孟潔篇1
深夜幽暗的街道上不見一個人影,已經過了十二點了,各家店鋪都已經關門了,只有一盞盞路燈照亮著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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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幽靜的夜里街道上只有一男一女,女子整個人被一件風衣遮住,依偎在男子的懷里,樣子有點古怪和遲鈍,男子一手抱住女子的纖腰,帶著女子走向唯一的一家還開著門的店鋪。
這店裝修的很豪華,幾個巨大的玻璃櫥窗配合著豪華的店門。
店門口的幾個玻璃櫥窗里擺設著各種拘束架,此時正有六名全身赤裸的女人被拘束在上面,有的在興奮的扭動被拘束的身體,有的在痛苦的掙紮,隔著櫥窗聽不到女人們的聲音,只能看到她們用央求和渴望的眼神看向走向店面的男女。
男子看了眼櫥窗,抱著女子推開了店門,女子則還是木納的在男子懷里跟著男子移動。
店里並沒有展示任何販賣的東西,而是裝潢的好像酒吧一樣,一面是一個小型的舞臺,一面是酒吧臺和酒櫃,另一面牆上則佈滿了各種高度和長度的鐐銬和幾扇厚重的隔音門。一紅髮女子,樣貌妖豔,別說男子就連女人看著她那雙詭異的紅色眼睛也有沖上去把她壓在身下的沖動,這紅髮女子此時正坐在酒吧臺前喝著酒水,看著一本書,聽到開門聲,擡頭看向了進來的男女。
男子從懷里摸出了張黑色的邀請函介紹到:「我叫遠文,這是我的妻子孟潔。
我是收到了邀請函,特意帶妻子來的。」
紅髮女子接過了邀請函看完後隨手塞進了豐滿的雙峰間的深溝,眼睛看想遠文和她的妻子孟潔介紹到:「你們好,我是這店的主人,你們可以叫我王姐。」
遠文相貌英俊,一身名牌,年紀不大,一看就是典型的高富帥。
孟潔此時被遠文扶正身子,身上披著的風衣被脫了下來,孟潔長的美麗動人,大約二三十歲,中等個子,身體凹凸有緻。去掉風衣後孟潔的身體便露了出來,孟潔身上只穿著透視的連體魚網裝,全身除了雙高跟鞋就連內衣和內褲都沒穿。
一片片籃白的肌膚從黑色的魚網中露出,孟潔的雙手帶著手銬被反銬在身後,膝蓋上也有腳鐐,只能用小步的走動。
孟潔那乳頭早以挺立的老高,此時被透明膠帶沾著兩個跳蛋正在瘋狂的跳動著,連帶著孟潔的乳房也跟著在輕微的顫抖。下體陰蒂也被兩個瘋狂跳動的跳蛋夾住用透明膠帶固定。而孟潔的陰道和肛門也里被塞著兩根按摩棒,光從露在外面的按摩棒尾部和孟潔那光潔腹部那直穿子宮的隆起,就能想像出這兩根按摩棒的粗細和長度了,而此時兩根按摩棒也被透明膠帶固定在孟潔的陰道和腸道里,不管孟潔怎麽扭動屁股都沒鬆動一點。
看著遠文鬆手後幾乎無法獨自站立的孟潔,真想不出孟潔是怎麽樣堅持到現在的,王姐走到了孟潔面前,仔細看了孟潔的頭部,不由笑了:「遠文,你老婆不知道今天要來這里吧?」
遠文點了點頭,說到:「是啊,我特意加多了點裝飾,把她帶到這里想給她個驚喜。」
說完遠文走向了孟潔,從孟潔緊閉的雙眼上撕下一條膠帶,又把孟潔嘴上的膠帶撕了下來,最後從孟潔的耳朵里取出了兩個耳塞。
突然恢複了語言能力和五官感覺的孟潔先是淫叫了一聲,然後發現有個不認識的紅髮女子在場,馬上閉上的嘴巴,想遮住暴露出來的淫蕩身體,才發現腳鐐和手銬還在,只能無助的看向一邊遠文。
「別害羞,你叫孟潔吧。我受你老公遠文的托付會給你一個驚喜和難忘的經曆。」王姐上前一把捏住孟潔那被跳蛋刺激的堅挺的乳頭,另一手伸向孟潔兩腿之間,按住那巨大的按摩棒向上用力一頂。孟潔不由慘叫一聲,瞬間失去了知覺,遠文伸手扶住已經失去意識的孟潔,一股尿液夾雜著愛液從孟潔的陰道里留了出來,順著孟潔的大腿弄濕了一大片地闆。
奇妙之館孟潔篇2
孟潔慢慢從失神中醒來,眼中看到刺眼的燈光,好一會才看清周圍。手腳還是無法移動。孟潔轉頭看向四周,自己被拘束在一個狗奴用的拘束架上,強迫跪在地上,四肢著地被鎖在架子的底盤上,脖子上被架子的項圈固定住使得無法挪動上半身。下體被架子上的假陽具深深插入,子宮覺得有東西插入被撐的滿滿的十分難受,孟潔發現非但無法挪動下半身,而且身體輕微的挪動都有如用子宮去摩擦子宮里的假陽具,帶來巨大的痛苦。
孟潔十分不適應這種向狗一樣趴在地上的姿勢,不由開口叫到:「有人嗎?
遠文你在嗎?」
一邊正和王姐討論著什麽的遠文聽到後走了過來,滿意的看著象狗一樣趴在地上高撅著屁股不敢挪動的孟潔,伸手在孟潔的屁股上拍了幾下,說到:「不要著急,遊戲才開頭呢。」
王姐也從一邊走了過來,手上還拿著一個連接著巨大假陽具的口塞,不顧鄒潔的掙紮,把粗大的陽具塞進了孟潔的口中,然後扣緊了口塞的皮帶。陽具深深插入孟潔的口中,孟潔幹嘔了好一會才適應,喉嚨和子宮被假陽具塞滿,四肢和脖子被固定的孟潔只能以屈辱的姿勢向狗一樣跪在王姐和遠文的面前,任由他們觀察自己的身體,在那商量怎麽裝飾。
不知過了多久,孟潔發現王姐拿出了一盒器具,並拿出消毒酒精在她的腹部擦拭起來。孟潔下意識的開始掙紮,但才剛動就被子宮里傳來的巨疼弄的不敢動了。而王姐消毒後拿出了一個顯示器放在孟潔的面前,接上攝像頭對準剛被消毒後的光潔小腹。然後在孟潔驚恐的目光下拿起了一支紋身筆,開始在孟潔那光滑的小腹和陰部開始了寫字。
孟潔疼的想要叫喊想要掙紮,但口中的口塞使她的叫喊變成了無力的呻吟,
掙紮了幾下子宮里傳來的巨大的疼痛使得孟潔反而要使勁固定身子不動來配合王
姐的紋身,不一會在屈辱和疼痛的雙重刺激下孟潔的身上就被汗水浸濕了,王姐不得不邊紋邊擦拭留給來的汗水。時間流逝不知不覺半小時過去了。孟潔終於發現紋身停了,她看了眼顯示器,只見自己的腹部到兩腿間的陰部上面寫著這樣一條契約。
「本狗願意奉獻一切給我的主人遠文,從此作爲主人遠文的一條母狗存活,一切處置全由主人遠文決定,本狗的身體和意識包括生命都歸主人遠文所有。」
看著這屈辱的狗奴宣言被永遠紋在自己最隱秘最神聖的地方,孟潔的內心反而有一種解放和滿足的滋生。王姐滿意的看到了孟潔那複雜的眼神,又開始拿出一盒新的工具。
孟潔看到攝像頭被轉想自己的乳房,本就不小的乳房在重力下顯的比平時大了不少。王姐一手拿著一把小巧的開孔器一手熟練的在孟潔乳房和乳頭上按摩,使得乳房更加自然,乳頭更加勃起。
孟潔在掙紮幾下後發現,掙紮不但一點用處都沒,反而只能給自己帶來痛苦,只能害怕的閉上雙眼。果然乳頭在勃起在最大時覺得一麻,然後強烈的疼痛使得孟潔渾身顫抖,孟潔無法呼喊,只能激烈的呼吸來緩解疼痛,但在著屈辱的狗奴姿勢下反而使得雙乳更加迷人的起伏。
王姐用一根金屬小棍穿刺了孟潔的乳頭,兩邊鑲嵌上了迷人的鑽石,使得鄒潔那勃起的乳頭無法在縮回去,然後在金屬棍後裝上了一個托架,最後孟潔的乳頭被強行拉扯到極限然後固定住了托架。這樣孟潔的乳頭以後只能被強行的拉伸後被固定在那了。就在孟潔想以後怎麽穿衣服時另一個乳頭也被同樣的穿刺了,然後就是同樣的處理。
一小時後孟潔無力的趴在狗奴拘束架上,兩個乳頭被穿環後用精緻的乳頭托架固定在那配合優美的乳房曲線顯的那麽誘人,而攝像頭被轉到了孟潔的兩腿間,在孟潔驚恐的註視下王姐開始拿一只小刷子刺激著孟潔的陰蒂,孟潔的陰蒂慢慢的充血勃起,就在勃起到極限時,王姐一把捏住陰蒂,然後熟練的拿起穿孔器,在孟潔的陰蒂上穿了個孔。孟潔已經無力掙紮了,只能在狗奴拘束架上抽搐,王姐又拿起兩根粗一根細的金屬棍,棍子的頂端有個小球,尾部有個圓環,就在鄒潔不明白這是什麽的時候,王姐開始行動了。
狗奴架上的假陽具被送開了,然後伴隨著一股激烈的潮水,整根陽具被不知道是愛液還是尿液的液體噴了出來,射的很遠,而孟潔也象失去了支撐,整個人軟倒在架子上。
王姐等孟潔的潮噴過去後走了過來,拿起金屬棍被深深的插入了孟潔的陰道,由於金屬棍很細所以,輕鬆的插入了孟潔此時正大張著的陰道,只看王姐看到頂端的小球整個沒入了孟潔的子宮,然後王姐轉動了金屬棍的底部,頂端的小球就如同開花一樣,在孟潔的子宮里張開了,整根金屬棍就這樣被固定在孟潔的陰道,除非連同子宮一起拔出來,要不無法再取出了,最後王姐把底部的圓環調節到陰道後的位置同樣的一轉圓環瞬間撐開,固定住了陰道口,似的陰道無法閉合。王姐同樣把另一根金屬棍固定在皺潔的肛門,細小的那根固定在孟潔的膀胱,最後孟潔發現自己的陰道,菊花和尿道不在受自己控製,無法在合上了,就在皺潔驚慌的時候,遠文拿起了三個一頭有精美鏈條的圓型的蓋子,分別完美的蓋在了鄒潔的陰道菊花和尿道上,反複嘗試了幾次後,遠文滿意的對王姐點了點頭,把三個圓環的鑰匙放入了口袋里。而王姐則把蓋子的三根鏈條穿進了孟潔的陰蒂上的陰環上,最後封上了陰環的開口。這樣孟潔的尿道,陰道和肛門就被遠文上了鎖,而打開後三個蓋子就會被掛在孟潔的陰蒂上。這樣的陰道鎖尿道鎖和肛門鎖既市的平時的拆裝,又不會影響日常生活和性交質量,至於被改造的孟潔的感受反正奇妙之館孟潔篇3
早晨的都市充滿了活力,人群川流不息開始每天的忙碌,只有一處十分特殊,每當有人路過都會減慢速度。
孟潔撫摸著被拉伸的乳頭和打開的陰道,發現那些裝飾都被固定住了,無法取下。此時王姐走了過來,丟下了一套拘束具,這是一根鏈條,兩頭有圓環能固定,中間連接著一個金屬項圈,一付金屬手銬和一付金屬腳鐐。
「自己穿上,手銬背後。」王姐說完就走了。
孟潔想了下還是依言帶上了項圈,把雙腳用腳鐐銬在一起,最後在身後反銬住雙手。
王姐不一會就回來了,看著已經拘束完畢的孟潔,伸手在孟潔胸口捏了一把,然後牽著鎖鏈就走。
孟潔的項圈上頓時傳來了拉扯力,孟潔只能被牽走,反銬著雙手,雙腳被銬在一起一跳一跳的跟在王姐身後走到店里。
店里此時已經有不少人在了,有在吧臺那聊天的,也有的自己上展示臺表演的,看到孟潔一跳一跳被牽出來都投來目光。
孟潔沒想到有別人在,想要跑回屋子,但項圈被王姐牽著,只能低著頭繼續跳。
「這是新人嗎?有主了嗎?」
「好象有主了,你看她兩腿那不是寫著嗎?」
「可惜啊,這是我喜歡的類型,不行,我要和他主人商量下,換著m玩。」
孟潔聽著店內的議論,走過幾人身邊還被人撥開陰道觀察陰道鎖和尿道鎖。
王姐也不著急,有人看就停下,沒人就繼續牽著孟潔,不一會就到了店的櫥窗里。把孟潔的鏈條往櫥窗里頂部的鈎子上一掛就關上門走了。
孟潔發現周圍安靜了下來,什麽聲音也沒了,擡起了頭,頓時嚇了一跳。
櫥窗對外是透明的,大街上很多人在看著她,她此時項圈被掛在頂部的鈎子上,雙手反銬無法自己解開,只能這樣站那被人觀賞。
路上行人川流不息,不時有人加入圍觀,有很多人拿出手機對準她拍照錄像。
有的人對準她的乳環拍攝,有對準她陰部的紋身拍照的,最多的人是對準她無法關閉的尿道,肛門和陰道拍攝和議論的,可惜孟潔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只能聽到櫥窗里鎖鏈聲和陰蒂上三個蓋子的碰撞聲。被人圍觀改造後身體和羞辱紋身的屈辱一直在刺激著孟潔的神經,就連自己陰道深處的子宮此時也能通過無法關閉的陰道被人看到,孟潔只能閉上雙眼,任由別人隨意羞辱。
時間過去了很久,孟潔覺得餓了,一晚上的刺激使得她體力消耗巨大,她四周看了下。櫥窗並不大,角落有個狗食盆,一和小水池和一個小刷子放在一個深坑邊不知道幹什麽的。中間就頂上有個能控製的鈎子此時孟潔就被掛在上面,而櫥窗正中有個假陽具下面被金屬棍固定在地闆上,地闆上還有個圓環孟潔看了下那陽具的高度,如果自己上去肯定就算被頂穿子宮雙腳也碰不到地面。
就在這時,王姐開門進來了,她對著孟潔笑了笑問:「餓了嗎?」
孟潔點了點頭。
王姐拿了一碗糊狀物體倒在地上的狗盆里,解開了鈎子上的鏈條就走了。
孟潔看著地上滿是食物的狗食盆站那不知道該怎麽辦。
看了眼櫥窗外的人群正滿眼發光的看著她,孟潔嚇的躲到了角落。
時間又過了很久,孟潔最後還是被饑餓打敗了,她跪在了狗盆邊上,低頭去吃盆里東西了,而無數的閃光則從櫥窗外閃起。孟潔實在是餓了,最後連盆子都添幹淨了,又在水池邊洗了臉喝了水。孟潔已經不在那麽排斥櫥窗外的人群了,她蹲在角落看著櫥窗外,眼睛慢慢閉上,打起了瞌睡。
在睡夢中的孟潔,夢到了小時候,夢到了平時的生活,還夢到了遠文,突然被脖子上的拉扯感弄醒了。
王姐把孟潔拉到那根頂端有陽具的金屬棍邊,說到:「睡覺只能在這上面睡。」
「這怎麽可能?」孟潔剛想反對,項圈一緊整個人就被釣了起來。
然後王姐把金屬棍對準了孟潔的陰道慢慢放下了頂部的鈎子。當孟潔整個人被棍子頂在那後,王姐把鈎子放開了,然後鈎住了孟潔反銬的雙手,腳鐐則被固定在金屬棍底部的圓環上。
「現在可以睡覺了,明天見。」王姐關上了櫥窗。
孟潔就這樣整個人被金屬棒插在陰道後頂在空中,腳鐐被固定在地上的圓環上,用力只能使金屬棍插的更深,雙手被反吊在空中,身體向前就會使整個身體壓在肩膀上傳來巨痛,向後則會使全身壓在子宮上,下體劇痛。
就這樣在前後變換姿勢中,孟潔終於累的睡著了,渡過了第一天。
第二天一早,孟潔整個人掛在金屬棍上,腹部明顯能看到被金屬棍頂的突起一塊。孟潔慢慢醒來了,發現手銬上的鈎子和腳鐐上的圓環都被解開了。孟潔努力的手腳並用才從金屬棍上爬了下來,一看地上王姐寫了張紙條,收拾幹淨才能吃飯。
原來孟潔的尿道和肛門無法自己關閉,一晚上的刺激很多大小便弄的地上全是。
孟潔看了眼周圍,最後看向那把刷子,猶豫再三終於用嘴咬住刷子開始慢慢清理地面的糞便。
一小時後王姐走了進來,滿意的看了下清理了幾遍後變幹淨的櫥窗,看了眼滿臉糞便的孟潔,走了出去。
不一會,一身乳膠裝覆蓋全身的王姐走了進來。她先是把孟潔的腳鐐和手銬都用頂部的鈎子掛一起,然後拉升後把孟潔四肢固定在一起駟馬吊掛在空中,然後拿起地上的刷子開始清洗孟潔的身體。
孟潔覺得自己真的變成一條母狗,但奇怪的是伴隨著刷子在身上的遊走,異樣的感覺不時從心底泛出,最後在王姐清洗陰道和肛門時候孟潔自己都沒發現被駟馬吊在空中的她,身體在自發的迎合著王姐的動作。
慢慢的孟潔發現自己喜歡上了櫥窗生活,每天在那狗盆里跪著吃飯,在那陽具上睡覺,自己用嘴咬著刷子清理自己的糞便,被吊起來清洗,慢慢屈辱感被興奮取代了,甚至在有時候圍觀的人多的時候皺潔還會主動的展示她那被改造的身子和奴隸紋身,每當人群看著她被改造的陰道和肛門尿道拍照時孟潔都會覺得興奮,然後爬上櫥窗中間的金屬棍上起舞,滿足自己。
奇妙之館孟潔篇結局
早上,遠文從睡夢中蘇醒,匆忙的洗漱後,來到了餐廳,坐在一張特殊的椅子上邊吃早餐邊看著報紙上的新聞。
而孟潔此時雙手銬在腳踝上,整個人雙腿並攏跪在地上,而腿上整齊的三條皮帶把孟潔固定在地上,乳頭上的乳環接在身後背著的電擊器上,而陰蒂上的陰環被地上的一個小鈎子鈎住,而尿道陰道和肛門的蓋子上也被貼上了三個電極連接到背後的電擊器上。而孟潔的脖子則被固定在一張椅子上,眼睛戴著眼罩,嘴巴上戴著開口塞,而此時遠文正坐在著椅子上,巨大的陽具直接伸進了孟潔的嘴里。
感覺到有東西進入嘴里,孟潔馬上開始了動作,小舌頭在遠文的龜頭上來回挑逗,嘴巴不時的允吸遠文的陽具,被挑逗的遠文陽具越來越粗越來越長,不一會就進入了孟潔的喉嚨。
喉嚨被侵入的孟潔嘴里的動作不由變慢,開始了幹嘔。
「動作怎麽變慢了,偷懶可不行啊。」遠文說後隨手拿起了邊上的遙控器,打開了孟潔身上的電擊器。
一陣陣的電擊傳到了孟潔的乳頭和下身,在電擊下孟潔馬上更努力的用嘴滿足著遠文。
終於在孟潔努力下遠文滿足的射在了孟潔的嘴里,遠文吃完了最後一口早餐,從這特殊的椅子上站了起來,隨手關上了孟潔口塞上的塞子,把精液留在了孟潔的嘴里。
「今天要早點去公司開會,你好好在家看家。」遠文把電擊器開到最大後,關門走了。而孟潔在電擊下拼命搖著頭,喉嚨里發出嗚咽聲。
中午十二點,「嗶」的一聲,孟潔手腕上的定時鎖打開了,孟潔慌忙關掉了背後的電擊器,整個人軟倒在那好一會才開始一件件的鬆開身上的各個拘束。
下午兩點收拾好家務的孟潔,撫摸著自己的乳頭和陰蒂,看著鎖上的陰道鎖無奈的歎氣。
走到了門口那犬奴拘束架上,找了個最大的電動陽具口塞固定在腦後在陰環和乳環上鈎上了跳蛋後,把自己固定在犬奴拘束架上。
晚上遠文回到了家,看到已經被跳蛋挑抖了一下午的孟潔,正滿臉渴望的在犬奴拘束架上撅著屁股在那來回晃動。
「今天太累了,沒興趣滿足你這母狗,你自己想辦法。」遠文沒好氣的踢了腳犬奴拘束架上的孟潔,打開了孟潔的拘束和陰道,尿道,肛門的鎖後洗澡,吃飯去了。
晚上,忙完工作的遠文累的倒在被窩里就睡著了。
而孟潔此時正頭戴一個全覆式的頭罩,只露出兩個鼻孔呼吸,雙手折疊在背後掛在脖子的項圈上無法移動分毫,雙腿則小腿被反折固定在大腿上用幾根皮帶固定,而一根金屬棍從陰道插入頂在子宮里,全身的重量被壓在子宮上,在那已經睡著了。
只到早上四點,強烈的電擊從子宮里的金屬棍上傳來,一下把孟潔弄醒了,雙手的手銬也同時到時間打開了。孟潔鎖上自己的陰道鎖開始去掉身上的拘束準備早餐,然後把自己固定在那遠文專用的椅子上等待著遠文的醒來侍奉遠文吃早餐。
這樣的生活從孟潔被從王姐的店里接回來就一直這樣持續了,孟潔每天使盡手段討好遠文,使得遠文不要厭煩自己把自己換給別的主人,而孟潔覺得無比的杭玲篇2
又是深夜,王姐獨自在店里喝著酒水看著一本厚厚的書象是在等什麽人的到來,正在此時店門被打開了。一個西裝領帶的男子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個穿著白衣黑裙的ol連衣裙的女孩。
男子猶豫了下,走了過來從口袋里拿出一張黑色的請柬說道:「你好,我姓張,朋友介紹我來這里的,這是我的請柬。」
王姐接過請柬看了看就收了起來,合上書擡頭看象張先生和他帶來的女孩。
張先生張的很普通,一身行頭沒一件超過1000的,看樣子是個小職員,而那個女孩雖然也穿著普通的ol裝但是165的身高加上高跟鞋明顯氣質比張先生高出一大截,女孩黑色短裙襯托的一雙美腿更加修長,在黑色絲襪的包裹下雙腿曲線完美,腰部在連衣裙收腰設計下襯托的更加纖細,向對的本來就大的雙乳在上衣v型開口里一條深深的乳溝荒人眼球。
「你好,我姓王,是這店的老闆,請問你來這里有什麽需要嗎?」王姐打量完兩人問那張先生。
「是這樣的,這位是我的同時杭玲,我們明天要去接待一位客戶,但我們都剛進入公司不熟悉應該怎麽辦。」張先生說到,「我朋友聽說後就介紹我帶著杭玲來到這里了。」
王姐看向叫杭玲的女孩,只見女孩在最初被店門口櫥窗里的模特嚇到後的不知所措後已經慢慢冷靜了,她乖巧的站在男子身邊,讓男子來交涉,自己好奇的打量牆上的各式鐐銬,還不時的打量王姐。
王姐突然問了句莫名的話:「你們覺得什麽是最重要的?」
張先生想也沒想回答到:「當然是成功,事業成功了就什麽都有了。」
杭玲確回答說:「是滿足,能感覺到滿足才是最重要的。」
王姐笑了笑轉身說道:「進到里面吧,我來幫你們達成期望。」
三人走到了店的里間其中一間房間,王姐隨手關上厚重的隔音門,伸手去解杭玲的衣服。
杭玲猶豫了下,還是沒動,任由王姐解開衣服的鈕扣。不一會,上衣就被脫去,露出黑色的蕾絲乳罩,王姐繼續去脫杭玲的裙子,露出了性感的蕾絲內褲。
此時杭玲身上只穿著絲襪和蕾絲內衣褲,王姐又把杭玲遮住胸口的雙手放在身後,拿起邊上一根繩子開始固定手腕。
杭玲想到了櫥窗里那些真人模特,異樣的感覺彌漫在心頭,任由王姐把自己的雙手綁在身後,沒有反抗。不一會手腕固定了,王姐用力向上一拉繩索,杭玲痛呼一聲,但雙手確被拉到了背部,王姐的動作還在繼續,杭玲覺得自己的手肘被繩子穿了過去,隨著繩索的收縮,手肘最後被綁在了一起,最後王姐把繩子固定住手肘和手腕然後竟然係了個繩圈把杭玲的雙手掛在自己的脖子上。
此時杭玲雙手在背後並攏在一起,手肘和手腕完全捆在一起,手腕被直接係在脖子上一點移動的空間都沒。杭玲只能努力的挺起胸來緩解手臂的疼痛和脖子的窒息,本來就d罩杯的雙乳幾乎要把乳罩撐破,最後王姐讓杭玲跪在一張工作臺前,把脖子上的繩子係在臺子上的圓環里,然後杭玲覺得腰部和雙腿都被捆在工作臺上了。
杭玲此時被雙手背縛著跪在工作臺前,身子被完全固定,一對的乳房被擺放在工作臺上。
王姐剪下了杭玲的蕾絲乳罩塞進了杭玲的口中,發現不夠又剪下了杭玲的蕾絲內褲,杭玲口中被塞了自己的乳罩和內褲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別人無法聽出她想說什麽,王姐這才滿意的用膠帶把杭玲的嘴給粘住。
接下去王姐的動作把杭玲嚇住了,只見王姐一手托起杭玲的乳房,一手拿出根金屬刺。杭玲現在想要反抗已經晚了,金屬刺一下就刺進了杭玲的乳房,隨後拔出的金屬刺明顯頂部少了一截留在了杭玲的乳房里。疼痛馬上襲來,杭玲被固定的身子一陣痙攣,連沈重的工作臺都晃了下,雙手的掙紮差點把自己勒死,想要擡頭但脖子被係在工作臺上無法移動。本來就被堵住了嘴,被一勒聲音更輕了,只能聽到鼻孔中不時傳出呻吟聲。
杭玲馬上就感覺帶乳房里有東西在膨脹,最後到葡萄大小才停止,馬上另一個乳房也被刺了一下,另一個東西也被裝進了乳房,又是一陣同樣的經歷,兩次過後杭玲已經失神了,整個人無力的軟倒在那,乳房還是和剛開始一樣,擺在工作臺上,上有有兩個細小的傷口,連血都沒怎麽流,誰也想不到乳房里面已經被裝了東西。
王姐走到杭玲身後,摸了摸杭玲已經濕成一片的陰唇,拿起一金屬棍直接插入了杭玲那滿是淫水的陰道,冰冷的金屬插入陰道,使得杭玲恢複了點神智,很快金屬棍的頂端就直接插入了杭玲的子宮里,王姐一轉金屬棍,棍子頂部就象開花一樣頓時張開,王姐一拉棍子,棍子輕鬆的被抽了出來,但頂部已經變的象個圓球被卡在了子宮里被留在了里面,杭玲也在這一拉中徹底昏了過去。
杭玲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自己赤裸的睡在一家酒店的客房里,昨天被脫去的衣物都整齊的放在床邊,只是被剪壞的乳罩和內褲沒了,而自己的乳房上不仔細看連那兩個傷口都看不到了,而自己確能感覺到乳房和子宮里都有東西被裝了進去。杭玲嘗試了半天,都無法把乳房和子宮里的東西取出來。
正在這是房間的門被人打開了,原來姓張的男子來了,他手上還拿著個小盒子,丟給杭玲說到:「穿上這個,以後你的內褲就是這個了。」
杭玲打開盒子,里面是條情趣內褲,只有三根細小的皮帶和一小塊三角型的皮革能勉強遮住下體,但那皮革確連接著滿是橡膠倒刺的橡膠陽具,杭玲想也知道這東西要是穿上這些倒刺不管走路還是幹什麽會讓陽具越來越深入陰道,就算脫下來上廁所什麽的肯定會一路刺激陰道直接高潮都有可能,杭玲說什麽都不肯穿。
張先生拿出了一個小巧的遙控器,一按紅色按鈕,杭玲馬上覺得有電擊從被裝進乳房和子宮里的東西上傳來,她終於知道這些是幹什麽用的了,強烈的電擊使得杭玲抱住胸口和下體在地上打滾,不一會一股尿液從下體流出把地毯弄濕了一大片。
下午酒店的餐廳包房,張先生和一個姓錢的胖子有說有笑的走了進去,杭玲跟在後面,杭玲此時目光有點渙散,還是昨天那身衣服只不過由於沒帶乳罩,使得兩粒明顯的突起不時會現。而杭玲此時正穿著那條情趣內褲,跟在後面每走一步眉頭都會皺一下,而胸口的突起也越來越明顯。
三人落坐,錢老闆不時的瞄向杭玲的胸口,特別是那兩粒突起。
酒過三巡,張先生找了個機會湊在杭玲的耳邊輕聲說道:「這筆生意十分重要,一定要拿下。那錢胖子好像對你有興趣,你到臺子下面去用嘴先服侍錢胖子次,把合同簽了。」
杭玲此時正坐立不安,那巨大的陽具坐下一頂,直接頂進了杭玲的子宮,而此時坐著整個陰道都緊包著那陽具,一動就帶來巨大的刺激,但那錢胖子老是來敬酒夾菜,弄的杭玲已經快忍不住了。
張先生見杭玲還在那紅著臉沒有反應,手伸向遙控器,對準綠色按鈕按了下去。
頓時杭玲乳房和子宮里傳來了強烈震動,杭玲馬上一手按住胸口一手按住小腹,本來就包裹住陽具的陰道在子宮傳來的強烈的震動下整個開始了震動,陽具也越陷越深,終於頂到了被固定在子宮里的圓球,頓時陽具也開始了震動。
杭玲頓時覺得一陣高過一陣的快感從乳房和陰道里傳來,馬上就到達了高潮,一股淫水從那陽具的縫隙里噴了出來,那情趣內褲更本就沒任何遮擋的作用,水直接噴到了錢胖子的皮鞋上,錢胖子一呆,馬上兩眼發光的看向杭玲。
「還不快去幫錢老闆擦幹淨。」張先生一把把杭玲按到了桌子下面。
錢胖子會意的對著張先生笑了笑,拉開自己的褲子,露出粗大的陽具,一把抓過杭玲的頭直接用腿夾住杭玲的身體深深的插進杭玲的口中。
張先生把遙控器的綠色按紐開到了最大,滿臉堆笑的和一臉享受的錢胖子談起了合同的細節。
杭玲在桌子下面嘴里含著錢胖子的陽具使勁允吸,一手伸進自己的上衣揉搓著勃起的乳頭,另一手抓住下體的假陽具使勁的插入拔出,每次插拔都有大量的淫水噴在杭玲那黑色的絲襪上,而合同最終談了下來。
張先生和杭玲很快就收到了通知,老闆對他們的工作十分滿意要親自接見他們,而張先生特意不開車,帶著杭玲坐地鐵去總公司。
地鐵上由於不是高峰還是十分空的,基本每人都有座位,但杭玲可不敢坐,她還穿著那條情趣內褲呢,陰道里還插著巨大的橡膠陽具,張先生也沒說什麽坐在不遠處。
杭玲正拉著扶手看著窗外的廣告,突然乳房和子宮里傳來了震動,震動不是很強,杭玲看到張先生正手插在口袋里看著自己,杭玲馬上就知道發生什麽了,這可是在地鐵里,杭玲努力的夾緊雙腿,可雙腿越夾,陰道就會更緊的夾住那陽具,就在杭玲已經到極限快要忍不住的時候震動停了。
「大姐姐你怎麽樣了?」一個可愛的小正太看到面色通紅的杭玲問到。
杭玲剛想回答沒什麽,震動忽然又開始了,而且這次直接是最強檔。
杭玲馬上按住自己下體不讓高潮的愛液噴出來,一手按住胸口,來緩解乳房上的刺激。
「下賤!」正太的母親發現了杭玲的不對,一耳光扇在杭玲的臉上,一把把小正太拉走了。
車廂里只有杭玲站著,本來大家都在看她,結果很多人都發現了杭玲盡然高潮了,不少男人都圍了上來。就在這時地鐵到站了,杭玲直接沖下了車。
杭玲想馬上回家可沒走幾步,強烈的電擊就傳來了,杭玲馬上腳一軟,張先生一邊把電擊模式開到最大,一邊把扶住了她的肩膀,說到:「你想去哪,今天還要見老闆呢,能不能升遷就看你的表現了。」
總公司老闆的辦公室里,張先生正在和老闆彙報合同簽署的過程,杭玲雙手在身後合十被綁在了一起,修長的雙腿穿著黑色的絲襪腳踝,小腿,膝蓋,和大腿分別被繩子緊緊的捆住,而身上的衣物已經只剩下那條情趣內褲了。此時震動模式已經開到了最大,杭玲被捆綁的無發動彈,想要伸手去自慰都辦不到,只能使勁的夾住雙腿在地上不停的翻轉身子。
李老闆伸手打斷了張先生的彙報:「你回去吧,從明天開始你就是業務部的副總經理了,一般的業務歸你管。」
張經理走後,李老闆把玩著手里張經理上交的遙控器,吩咐了秘書不要打擾後,一把抱起杭玲走到辦公室里間的休息室。
李老闆看著杭玲那雙修長的黑色美足,拿出一個繩索打了個絞刑結,套在了杭玲的脖子上,另一穿過頂上的吊燈自己則躺在了吊燈正下的沙發上。
杭玲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早就失去了意識,現在就算輕輕觸碰她的身體都會引起她的高潮。繩子被拉緊了,杭玲有如被絞刑一樣被吊了起來,不能呼吸讓她恢複了少許理智,發現自己雙手還被捆綁在背後,脖子上被繩子吊著無法發出聲音,雙腳想要掙紮但被捆綁在一起,只有腳掌稍微能動一下,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斷氣的時候雙腳突然碰到了什麽東西,原來李老闆舒服的躺在下放的沙發上,而下體那巨大的小弟弟正猙獰的勃起著,杭玲的腳碰到的正是李老闆的陽具,明知道是徒然但杭玲還是雙腳不停的在李老闆的陽具上來回磨蹭,杭玲的意識越來越模式,雙腳不停的變換姿勢,摩擦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就當杭玲馬上就要失去意識的時候,李老闆托住了杭玲的雙腳,脖子上的繩子一鬆杭玲馬上大口呼吸,但沒幾口李老闆就把手拿開了,杭玲又只能雙腳摩擦李老闆的陽具,希望李老闆能滿意能在讓她活下去。
來回了幾次後李老闆終於在杭玲的雙腳侍奉下噴射了出來,精液射的杭玲腳上絲襪都濕了一片。
李老闆心疼的看著這些精液,終於把杭玲放下來了,也把關掉了杭玲雙乳和子宮里的震動器。軟在地上的杭玲象是突然失去了動力的玩具,雙眼翻白,口中吐出了白沫,身體在地上一抽一抽的痙攣著,李老闆用腳撥開杭玲的情趣內褲一角,馬上有如噴泉的愛液混合著尿液噴出一米多高。
杭玲醒來時發現自己在李老闆的辦公桌下面,雙手和腳上的繩索非但沒有解開,現在還多了一條把自己的雙腳腳踝掛在脖子上然後把脖子上的繩索係在李老闆的辦公椅上,杭玲現在雙手合十的被綁在身後,雙腿被牢牢捆在一起,腳踝被掛在脖子上,整個人被折疊起來,全身的重量由陰部承受著,那插在陰道里的陽具早就在剛剛被絞刑的掙紮中深深插進了子宮,現在更是被一頂全身的重量壓在了子宮上。
「杭玲,你剛剛竟然浪費了我寶貴的精液,這是對你懲罰。」李老闆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隨後杭玲就覺得雙乳和子宮里安靜了沒多久的震動蛋又開始電擊了,「好好的服侍我,舒服了自然有你的好處,不然就一輩子享受電擊吧。」李老闆的聲音也同時傳來。
杭玲明白了現在的處境,小嘴不停的允吸著李老闆的龜頭,舌頭不停的來回摩擦,雙手被捆在身後,但是雙腳被掛在脖子上,雙腿不停的加快速切換姿勢來努力討好李老闆的陽具。
這幾天每個來老闆辦公室彙報工作的人都發現李老闆心情非常好,整天笑咪咪的坐在那。而杭玲只能在辦公桌下努力的服侍李老闆,不然李老闆下班後就回把電擊器打開,但是服侍的好李老闆走時就會把震動模式開過夜,而杭玲就在白天努力幫老闆或口交或足交,夜里或天堂或地域中度過。
杭玲的眼睛被帶上了眼罩,耳朵中被塞上耳塞後封上了蠟,嘴巴帶著口塞,舌頭上掛著一個舌環一頭連接著她那d罩杯的雙乳的乳頭,舌頭和乳頭都被拉的老長。
雙手手肘被在身後綁在一起,手腕被捆在一起固定在脖子後面,修長的雙腿上穿著雙黑色的吊帶絲襪,但絲襪的吊帶是扣在杭玲的陰唇上,使得杭玲的陰道無法關閉,而雙腳的大拇指上都係上了一根魚線,另一頭係在杭玲的陰蒂上,每當杭玲動下腿都會拉扯自己的陰蒂。
杭玲的乳房根部被捆了幾圈繩子,整個人就靠乳房上的繩子吊在那,本來籃白的雙乳現在已經是青紫色,不過長時間的充血確使得乳房更大了。
而那條情趣內褲終於沒在穿了,取代的是兩根高速轉動的按摩棒,棒子一根插進杭玲的陰道,一根插進杭玲的腸道,長長的按摩棒不知道插進去多深,露在外面的尾端連接在一跟鏈條上,而那鏈條正是杭玲大腿上的鐐銬中的鎖鏈。
這樣杭玲並攏雙腿按摩棒就會出來少許,但腳趾上的魚線就會拉扯她的陰蒂,反過來張開雙腿陰蒂是不會被拉扯,但是兩根按摩棒就會深深的插入她的體內。
杭玲此時被掛在辦公室的中間,李老闆爲了激勵員工,每天都會把杭玲掛在辦公區,而那遙控器被做成了項鏈掛在杭玲的脖子上,每個人都可以去打開。
而每當有部門加班,李老闆都會叫人把杭玲解下來,打開雙腿間的鐐銬拔出按摩棒,然後牽著杭玲的雙乳帶去那部門的廁所,任何加班的員工都可以去廁所隨便奸淫,不管是陰道,肛門還是嘴巴都隨便享用,還有不少人學李老闆讓杭玲足交。
杭玲現在在無邊的黑暗中,無法看到任何東西,也無法聽到任何聲音。她唯一就只能隱約感覺到周圍有很多人走動,而封閉的感官使得杭玲身體更加敏感了。
在無邊的黑暗和未知中,杭玲忍受著身體的痛苦享受著身體的興奮。每當有人摸她脖子上的遙控器,她都會祈禱是開震動,而不要是電擊。每當有人撫摸她的身體她更會努力迎合那人的動作,盡量享受沒一下安撫。當然她最開心的時候就是被解下來,然後被帶到別的地方去,然後就會不停的有人來玩弄她的身體的每個部位。陸韻篇4
昏暗的天空下雨水連成了一片,店中沒有客人,喝完了杯中的美酒,合上了手上厚厚的書,王姐走進了店里的一個間房間。
這個沒有窗戶的房間四周有著四盞落地的太陽燈照亮了整個房間,而房間正中間吊著一個赤裸的女人。
那女人被紅色的繩子捆綁著,一條條繩子有如龜甲覆蓋在女人的身體上,紅色的繩子映襯著被肋成一塊塊的籃白肉體在燈光下更加的吸引目光。女人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兩段小臂被綁在了一起,上臂之間一道繩索使得女人只能兩手在身後互抱著確無法自己解開。女人那修長的雙腿上每擱一點距離就被一道繩索固定在一起,而那些繩子之間更是交叉的連接著,整個腿上就象被繩子做的蛛網覆蓋。而一條繩子做的繩褲穿過女人的下體把上身和下身的那龜甲般的繩索連成了一體,而在陰唇的位置上繩褲還惡意的打了個繩結。
被捆綁的女人此時腳踝處的繩子連接著天花闆上的固定環,整個人倒吊著,而一根橡皮管一頭連著單向的肛門栓插在女人的肛門里,另一頭連接著空中一個空了的水桶。女人被灌腸後長時間的倒吊在燈光下,不知道是因爲灌腸的痛苦還是燈光的炙烤,女生身上早就全是汗水了,整個人都濕漉漉的,那些繩子被汗水浸濕後在女人的掙紮下更深的勒進了女人的肉里,那個邪惡的繩結更把女人那柔嫩的陰唇摩擦的紅腫一片。
女人聽到了聲音,本來安靜的她開始了掙紮,不過除了讓她向個肉塊一樣在空中搖擺外沒任何別的效果。
「求求你,放了我吧,你一定是認錯人了。」女人對著燈光下只能隱約看到輪廓的王姐說到。
「你叫陸韻是吧?」王姐邊說邊走近女人。
「我是叫陸韻,但我只是個普通的大學生,你肯定搞錯了。」陸韻已經不死心的說到。
「那就沒錯了,我收到的邀請函上就是你。」王姐走到了陸韻背後,「閉上你的嘴,我想聽到的可不是這個聲音。」
陸韻還想說,破空聲忽然在地下室內響起,隨後陸韻就覺得身上火辣辣的疼,有條鞭子抽在了那的背脊上,抽打在她身上的鞭子環繞了她的身體,鞭尾更是力道比鞭身重了幾倍的抽打到了她的乳房上,頓時到嘴邊的話變成了慘叫聲從陸韻的嘴里發了出來。
王姐滿意的看著陸韻,又是一鞭抽了過去。接連幾下,慘叫聲一下高過一下,在慘叫的陸韻忽然覺得自己菊花一鬆,那個肛門拴被拔掉了,就在那些被灌腸的液體要沖開陸韻的肛門噴發時,鞭子又抽打在了陸韻那豐滿的屁股下,疼痛頓時讓陸韻全身一緊,更是硬生生的止住了要爆發的灌腸液。
「很難受吧,感覺怎麽樣?」王姐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一邊玩弄陸韻那在掙紮下又被繩結摩擦的更腫的陰唇,一邊問到。
「求你了,讓我去廁所吧。」陸韻如約的回答出了王姐想要的答案。
回答她的是王姐的又一下鞭子。
「別打了,我現在就拉。」陸韻邊慘叫邊回答。
回答她的依舊是一下鞭子,鞭尾更是掃中了她那敏感的陰蒂,本來已經放鬆的肛門一下又緊繃了起來,就要噴射的灌腸液又被壓了回去。
鞭子繼續抽到在陸韻的身上,疼痛的折磨外更另陸韻崩潰的是,每次她要排洩,鞭子都會抽打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疼痛就會打斷她的排洩,而那強烈的便意更是一波超過一波的襲來,就這樣鞭子和灌腸液打起來持久戰,輪流控製著陸韻的身體,而在那折磨下陸韻已經沒任何力氣說話了。
終於陸韻身上最後的力氣也用完了,鞭子的疼痛無法激起陸韻的身體反應,灌腸液從陸韻的肛門噴了出來,而同時陸韻那被繩子折磨的陰唇間也噴出了愛液,在鞭子和灌腸的刺激下,陸韻終於高潮了。
王姐把陸韻從空中放了下來,用水沖洗幹淨後,王姐把陸韻帶去了工作臺,把陸韻脖子上的繩子係在了工作臺上的固定環後,王姐又分別係住了陸韻雙手,腰部,臀部,大腿和腳踝的繩子。就這樣陸韻背對上的固定在了工作臺上,王姐在陸韻的腹部墊了個木枕,陸韻被迫高高的崛起了屁股。
等陸韻從失神中恢複意識,自己已經被固定在臺子上了,身體被捆綁固定的無法動彈,屈辱的高高撅起屁股。陸韻無法看到背後,只覺得有只手在自己的肛門處落了下來。
看著陸韻那剛剛激烈排洩還沒完全閉合的肛門,王姐拿起了一個葫蘆塞,一個大過一個的珠子被推進了陸韻的肛門。
陸韻快要瘋了,被捆綁固定的他撅著的屁股完全看不到身後發生了什麽。她的肛門被一次又一次撐開,每當那珠子被塞進腸道,肛門還沒休息就會被更大珠子撐開。而珠子就象沒有終結,一個接著一個,一個大於一個,陸韻只能不停的大口呼吸。終於在她到達極限的時候珠子停了,感受著腸道里互相擠壓的珠子,並沒有新的珠子被繼續塞了進來,陸韻那繃緊到極限的身子也開始慢慢鬆懈了下來。
王姐看著陸韻那努力合攏的肛門,用力一下把葫蘆塞全拔了出來。陸韻就象一下子被抽掉了靈魂,任由繩子勒入身體,被捆綁的身子在臺子上掙紮著,雙眼翻白,嘴里發出如同壞掉的慘叫。回了陸韻的肛門,並快速的抽出插進。
強烈的刺激下,陸韻人早就昏迷了,但身體還在連續不斷的高潮了起來,愛液一波一波的噴射了出來。
陸韻再次醒來自己還在那工作臺上,房間里又沒人了,自己已經是那個姿勢,屈辱的撅著屁股,肛門里被塞了肛塞,冰涼的液體又開始流入她的身體,而那恐怖的葫蘆塞就放在那的眼前。雖然剛剛昏迷了,但身體的快感依舊在她的記憶里,感受著身上的鞭痕火辣辣的疼,而那肛門里伴隨冰涼的感覺強烈的便意又開始出現了。
陸韻呆呆的看著那葫蘆塞,陸韻覺得異樣的感覺出現在心里,使勁動了幾下腰,讓自己的陰唇和繩褲結合的更緊一些,陸韻開始期待起來快點有人打開那禁淼兒篇5
「王姐,我來了。」聲音從王姐身後傳來。
王姐轉過身,一個有點嬰兒肥的漂亮女孩出現在她眼前,女孩穿著條到膝蓋的連衣裙,下面一雙過膝的高跟皮靴。「淼兒你老公又出差了?」王姐問到。
「是啊,所以來麻煩你了。」淼兒回答,兩人邊說邊走進了店里面的房間。
到了房間,淼兒自覺的開始脫身上的裙子,不一會就露出了裙子里的樣子。那雙過膝的皮靴一直到了大腿間,兩個帶著尖刺的腳環在皮靴的跟部,腳環間有小很短的鎖鏈,兩個精緻的小鎖鎖住了這雙皮靴,使得淼兒只能穿著這高跟鞋,而雙腿既不能並攏也不能多大的張開。
腳環兩邊兩根同樣的精美鎖鏈就象吊帶一樣連接著淼兒腰部的一個金屬圈,而那金屬圈連接著一個貞操帶,貞操帶牢牢的遮擋住淼兒的陰道,而一條可愛的尾巴從貞操帶的肛門位置露了出來。
淼兒害羞的走到王姐身邊,被鎖住的雙腿既無法邁出太大的步伐也不能並攏,穿著高跟鞋使得淼兒自然的扭動腰肢,而那可愛的尾巴隨著淼兒的走動更是來回搖晃劃過淼兒的大腿。
王姐從一個箱子里取出一串鑰匙,選了里面的一把打開了淼兒貞操帶,淼兒迫不及待的手摸向自己的剛剛被解放的陰唇。
「啪」一鞭抽在淼兒的屁股上。「不準自慰。」王姐拿著鞭子說到。
淼兒只能縮回了手,開始取下那根尾巴。
和外面看到的不一樣,那根尾巴在淼兒肛門里的部分足足有手臂粗,淼兒用力的拉扯著尾巴,粗大的肛拴慢慢撐開淼兒的肛門,肛門不住的顫抖,肛拴越拔越長,最後足足有二十厘米長才完全被拔出來。
看著一時無法關閉的肛門,和里面一抽一抽的粉紅色腸道,王姐拿起了水龍頭,對準淼兒的腸子清洗了起來。淼兒敏感的腸道在被冰涼的水柱沖洗的刺激下,腸道不住的一陣蠕動,陰道也覺得搔癢難耐。王姐不管淼兒的感受,每當淼兒手伸向自己的下體,陰蒂等敏感地區都會被鞭子抽打。
終於淼兒腸子里被沖洗幹淨了,王姐拿起那巨大的狗尾肛拴慢慢插進了淼兒的腸道。強烈的刺激下淼兒瞬間達到了高潮,大量的液體從淼兒那已經刺激的外翻的陰唇間噴了出來。
肛拴才插到一半淼兒就已經滿頭是汗了,王姐讓淼兒平躺下來,伸直身軀,趁著淼兒剛剛高潮身體的柔軟,突然把整根肛拴全部插入了淼兒的身體。最後不管淼兒那外翻著還在噴著不知道是尿液還是愛液的陰唇,貞操帶被合上了,那把精緻的小鎖又重新掛在鎖扣上。
淼兒恢複了很久才慢慢站起身子,軟綿綿的重新穿上裙子,很快身體又被裙子覆蓋住了。
看著王姐又一次收起了她的鑰匙,淼兒無奈的說道:「老公這次要去一個月,過兩星期我還要來讓王姐你打開貞操帶排洩次。」
「好的,你直接過來就是。」邊說兩人回到了店的大堂。
目送著走遠的淼兒,誰有能猜到那看起來正常的裙子下是多麽美麗的風景,那被遮擋住的尾巴不停的刺激著淼兒的身體,本就沒流幹淨的液體,又從淼兒的貞操帶里流了出來。而淼兒只能依舊穿著那高跟鞋兩腿邁著狹小的步子,那肛門的肛拴使得淼兒無法彎腰,每一步被肛拴塞滿的腸道都會擠壓淼兒的陰道和子宮,而平時每次坐下那更是對淼兒的上刑,每次簡單的坐下都會讓淼兒高潮,淼兒就是這樣渡過了兩年,每次只有等她老公回來後她討得老公的歡心才會被插入陰道得到真正的滿足。
至於現在淼兒那漸漸潮濕的裙子在她那緩慢的步伐下會被多少人用怪異的眼俁琪篇6
一份快遞送到了王姐的面前,快遞的包裝被打開了,里面有是一個長方形的盒子,九十厘米高,五十厘米寬,二十厘米厚,一張附帶的紙條,大約的意思是一個叫毓奇的人希望能把箱子里叫俁琪的少女調教成他的性奴。
整個箱子是透明的,一個少女渾身赤裸被關在里面。少女嘴巴被膠佈粘著,雙手戴著手銬反銬在身後,雙腳強製被向上壓到頭部,狹小的箱子完全把少女固定住了,雙腿無法動彈,甚至每次少女呼吸那對d罩杯的乳房都會被擠壓在箱子變形,少女整個人就這樣被反銬著,u字型的在箱子里,此時正求助的看向王姐。
「你叫俁琪是嗎?」王姐問到。
俁琪點了點頭。
「你的認識毓奇嗎?」王姐再次問到。
俁琪呆了呆,點了點頭。
王姐見狀瞇了瞇眼問到:「你是自願成爲毓奇的性奴的嗎?」
俁琪拼命的搖頭。
王姐不由翻了翻白眼,直接用邊上一起送來的鑰匙打開了箱子邊的小鎖。
俁琪不知道被這樣固定了多久,全身已經麻痹了。箱子一被打開,俁琪直接軟到在地面上。
不過就在她以爲已經獲救的時候,王姐直接一把把她面朝下的壓在地上,然後整個人坐在了她的身上。
俁琪想要反抗,無奈身子還是軟軟的一點力氣都沒,雙手還被反銬著,俁琪就覺得一根根的繩子被捆綁在她的身上。
先是手銬被打開了但是雙手被完全的捆綁後手腕被固定在了腰部,再是手肘被綁在一起後脖子被一繩圈套住,手肘完全被吊在脖子上了,一掙紮就會勒的自己無法呼吸。
然後就是幾道繩子在乳房上捆了幾下,本來就不小的雙乳又被勒的大了一圈,然後是雙腿,這次直接是把大腿捆在腰上係著手腕的繩子兩邊,而小腿則直接被在腦後交叉捆在了一起後也固定在脖子上的繩圈上,就算俁琪被在箱子里關了那麽久身子已經非常柔軟了但在繩子的慢慢收緊下兩腿之間傳來被拉扯的巨疼。
俁琪越是掙紮身上的繩子越是慢慢的收緊,直到最後俁琪被勒的快窒息了她才認命的安靜了下來。
王姐在俁琪驚恐的目光下,用膠帶粘上了俁琪的雙眼,撕下俁琪嘴上的膠帶,俁琪馬上開始拼命呼救,但勒住的脖子里只發出微弱的聲音,呼救還沒叫完一塊佈料就被塞進了俁琪的嘴里,然後那膠帶又重新回到了俁琪的嘴上,而那塞滿俁琪整個嘴巴的佈料確慢慢吸收了俁琪的口水變的越來越大,最後王姐把兩個耳塞塞在了俁琪的耳朵里,用石蠟完全封住。
幹燥的口腔要被撐爆的感覺一波波的襲向俁琪的大腦,俁琪的鼻孔不住的發出微弱的嗚咽,身子不要命的扭動,而這些在王姐眼中,只不過是被捆成u字形的俁琪的身子抖動了幾下,而那鼻子中的嗚咽王姐更本就聽不到。
最後王姐拿了一個帶底座的u型假陽具,把被完全固定的俁琪的陰道和腸道對準後插入,整個人放回了箱子里,聽不到如何聲音,看不見任何東西,嘴巴里的塞口佈更是在刺激著俁琪的神經,但幹燥的感覺使得俁琪分泌更多的口水使得佈料吸水後更加的膨脹。本來就狹小的箱子里被捆綁後大了一圈的乳房完全被擠壓在箱子的牆壁上變成了誘人的形狀,而此時無法動彈的俁琪全身的重量被壓在了下身那根帶底座的假陽具上,任何輕微的掙紮或箱子的移動都會給她那被插入的陰道和腸道帶來巨大的痛苦。
把箱子鎖上後重新包上,在包裝上標記了放置的方向後王姐把箱子又郵回給毓奇了。
兩天後箱子又被郵寄到了王姐的店里,同時還多了一張黑色的邀請函。王姐滿意的收下了邀請函,再次打開了箱子,少女還在箱子里一動不動,身上全是汗水,臉上凝固著痛苦和滿足的表情。但是少女的乳頭和下面的陰蒂上被粘了跳蛋,此時正在歡快的跳動著,而少女下體那u型陽具的底座上更是被一層層已經凝結的愛液覆蓋。
王姐晃動了下箱子,少女馬上身體震顫了下,那凝固的表情馬上變的痛苦,但馬上又被滿足給代替了。
「看來還能堅持幾天,那就不著急了。」王姐把箱子往一個櫥窗一丟又開始看她那本書了。
至於毓奇拜托的調教,那等王姐有心情的時候再說吧,而俁琪只能繼續在沒有聲音沒有光亮的世界里痛苦的等待著王姐的調教,而那那震動的跳蛋和口中的塞口佈在不時的折磨她的神經,每當她忍受不住顫抖的時候,那支撐她身體的u型陽具就會在她體內更深入一分,而滿足的表情就會詭異的出現在俁琪的臉上。
櫥窗里一臺跑步機正在運行,俁琪頭上帶著頭罩,雙手和雙腿被折疊起來用手肘和膝蓋在上面艱難的爬行著,一條尾巴從她的肛拴上垂了下來,隨著她的動作不時的掃過她敏感的陰部。
俁琪的舌頭被牢牢的夾住,夾子的鏈條係在跑步機上的固定環里,每當俁琪的速度慢了下來,舌頭被拉扯的疼痛就會讓她加快速度。乳頭上同樣夾著兩個夾子,夾子的鏈條掛著兩個小金屬球,金屬球隨著跑步機不斷的向後移動,夾子在金屬球的拉扯下不停的拉扯著俁琪的乳頭,就連俁琪的陰唇上也夾著兩個夾子,夾子的鏈條固定在跑步機的尾端。前後的夾子使得俁琪不能從跑步機上下來,不管前後左右超過範圍就會被夾子拉扯陰唇或舌頭,而那乳頭確不停的被夾子拉扯。
頭罩下俁琪嘴里塞著巨大的陽具,雙眼戴著眼罩,耳朵里被塞著耳機。
「我俁琪是毓奇的奴隸,我俁琪的身體和意識一切都屬於主人毓奇的,我俁琪絕對服從主人毓奇的一切命令。」這些俁琪自己被迫錄下的話在耳機里不停的循環播放對俁琪進行著洗腦。
在黑暗中,俁琪只能聽從跑步機的指揮,象母狗一樣四肢在那爬行,既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更不能轉向,耳朵里傳來的聲音不斷的在她腦中回響,慢慢占領著她的意識,俁琪就這樣慢慢爬向無邊的黑暗。
而每當俁琪想睡覺的時候,耳機里的聲音就會更加的嚴厲,跑步機的速度也會變的最快。而嘴里的陽具就會被抽出,換成一根細長的中空陽具直接向她的胃里灌入食物,而她的肛拴也會被取下,換成一個有著吸力的管道,強行吸允她的腸道。
這時本來想睡覺的俁琪就會被迫快速的在跑步機上爬行,一邊發出被強行灌入食物,一邊被吸走腸道里的糞便,而此時洗腦的聲音更能進入她的心底。直到她的睡意消失,那口塞才會被換回來,尾巴也會被重新安裝,然後在口中陽具慢慢被充氣變大而冰冷的灌腸液也會被灌入腸道中,俁琪又恢複到了平時那黑暗中無助的爬行狀態。
幾個月後,毓奇又收到了一個快遞。那是一個金屬的娃娃,娃娃的臉和俁琪長的一樣,娃娃趴在地上,雙手枕著頭,身體極限的反弓著,屁股和頭部碰在一起,雙腿放在頭的兩邊。而o形反弓著身子的娃娃一臉滿足的表情,陰道位置正在娃娃的頭上放對準著毓奇,陰道里插了一把金屬的鑰匙。
毓奇好奇的拔下鑰匙,里面露出了一個粉紅色的陰道,毓奇發現娃娃里面竟然是真人,那陰道被拔走鑰匙後還在那使勁的收縮,想夾住什麽,而毓奇找了找,最後在娃娃那笑著的小嘴上找到了鑰匙孔。「哢嚓」一聲金屬的娃娃從中打開了,一具籃白的肉體出現在毓奇眼前,正是俁琪。
剛出來的俁琪還有些迷茫,慢慢舒展著身體,但看到毓奇後馬上就跪在毓奇面前。
「主人,有什麽需要賤奴幫您服務的?」俁琪頭著地的跪在地上恭敬的說到。
「你現在願意成爲我的性奴了?」毓奇問到。
「是的主人,我一切都是主人的,請主人下命令吧。」俁琪顫抖著身子回答,剛說完大量的愛液就從下體流了出來。
「對不起主人,賤奴的乳房和子宮里移植了電動跳蛋,只要賤奴里被主人從那娃娃里放出來就會自動的打開。」俁琪邊顫抖邊回答。
毓奇走到俁琪的背後,看著那濕成一邊的陰唇,手指伸了過去,果然感覺到微微的震動。而俁琪馬上扭動腰肢,跪在那用陰唇摩擦著毓奇的手指。
「想要主人的寵幸,你還沒讓我滿意呢,你先回去吧,等我有心情再說。」毓奇收回了手指。
俁琪一臉失望,但不敢違背毓奇的話,回到了金屬娃娃邊,嘴巴咬住娃娃的鑰匙孔,腰部艱難的彎曲成極限,鎖上娃娃上的固定環後,把雙腿放進了娃娃的金屬腿部,最後把雙手伸進娃娃的手部,隨著娃娃慢慢的合攏,一個美麗的金屬娃娃又出現了。
拔出娃娃嘴里的鑰匙,毓奇摸了摸娃娃那可愛的陰唇,把鑰匙插入了顫抖的陰道。
而俁琪又回到了黑暗中,期待著有人能轉動她陰道里的鑰匙,或是拿別的東西插入,期待著有人能打開娃娃讓她再次見到主人。
從此毓奇的房間里一直就多了一具金屬娃娃,一直到很多年後都沒人知道爲王詢篇7
今天奇妙之館格外的熱鬧,一個一個衣著華麗的人或單身或牽著女奴或攜帶著女伴不停的走入店里,他們進店後都輕車熟路的走向電梯,不約而同的上了五樓。
店的五樓是一個寬敞的大廳,中間是個t型的舞臺,一個巨大的顯示器在舞臺的上方,而那些身分別按號碼走向舞臺邊一個一個擺放著酒水的桌子,那些女伴或坐在邊上,或站在身後,也有的跪在腳下。
人到了差不多後,舞臺的燈光亮了起來,一頭紅髮的王姐身穿一身紅色的皮裝,露背的皮上衣在兩乳下之間有著巨大的開口露出了下半個巨大的圓球和平滑的腹部。低腰的皮褲緊包著身體,露出性感的盆骨和那同樣低腰的紅色內褲的係繩。在皮裝的包裹下王姐那飽滿的胸部和挺翹的臀部更加誘人,此時王姐正扭動那纖細的蠻腰,伴隨著雙乳的搖晃走向舞臺正中,場內的逐漸安靜了下來。
「在座的大家都是收到邀請的,今天是本館每個月一次的拍賣會,今天拍賣的是本館精心訓練的女奴十名。」陪伴著王姐的聲音在場內響起,十個如同棺槨一樣的箱子被推上了舞臺。「這批女奴都是a級的,不但保持著處女的身體已經開發完成,本身也絕對服從。」
與此同時,一個一個箱子被打開了,女奴們出現在衆人面前。
有的頭戴貓耳,四肢戴著毛茸茸有如貓爪的拘束手套腳套,搖晃著插在肛門的尾巴爬向一個一個桌子討好的摩擦著桌子上客人的腳,在那撒嬌。
有的全身被拘束裝覆蓋全身,雙腿並攏,手被拘束在背後,頭上也被頭罩覆蓋,一出來後就伸展著被拘束的身子彎曲成各種弧度,把那拘束裝下的完美身材展現在衆人眼前。
有一個身上捆綁著繩索,繩索除了雙手並沒有限製女奴的活動,那女奴走到一桌子前先是搖晃那被捆綁後大了一圈的乳房,兩個乳頭在搖晃下更是明顯的勃起了,粉紅的乳頭在那籃白的乳房上高高聳立。隨後背過身把誘人的臀部展示出來,在那豐滿的雙臀間女孩放鬆下,那粉紅的菊花也緩慢的舒展,明顯是肛門是被調教開發過的可以直接使用。最後女奴躺在地上,雙腿把陰部高高的展示在那桌人面前,雙腿慢慢張開,繩索間的空隙能清楚的看到粉嫩的陰唇此時正慢慢張開,在那張開的縫隙里能看到女奴那完整的處女膜。
而此時那桌子上坐著一男一女,女的見到這些羞紅著臉跑向了一邊的洗手間。
拍賣很成功,最終那十名各有特色的女奴都被買走了,而此時確有人找上了王姐。
一個女孩羞紅著臉對王姐說:「我想體驗下女奴的生活,聽說有了這個就能滿足我的任何要求了。」女孩從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了張黑色的邀請函。
「可以,正好有批新到的女奴,你可以一起參加。」王姐接過了那邀請函,笑著看向那女孩。「你叫什麽名字?向往女奴的生活?」
「我叫王詢。我看那些女奴滿臉的幸福,只是好奇想體驗下。」王詢滿臉羞紅的解釋到。
「那好,你就去體驗下吧。」王姐帶著王詢兩人直接打開了那通向地下的有如無盡的幽暗隧道。
在昏暗的樓梯走中,兩人來到了地下二樓。
來到了一間小房間,王姐對王詢說到:「我們開始吧?」
王詢點了點頭,馬上一個冰冷的手銬就被銬在了王詢的手上,接下來一個紅色的塞扣球就被係在王詢的嘴上,王姐把手銬掛在屋子頂上的吊環上,隨著吊環的拉伸,王詢被吊在了半空。
雙手銬人被吊在空中,口中塞著口球的王詢忽然覺得身體有些異樣,那女奴在她面前表演時候身體內産生的沖動又出來了,那時她可是跑去洗手間冷靜了好久才恢複的。
王詢人在空中,閉著眼睛盡力壓抑著身體的躁動,她覺得身上的衣服被人粗暴的剪開了,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冰冷的感覺緩解了燥熱。就當她稍微安下心的時候,小巧的胸部被一雙手整個的握住,那雙手不停的在她那小巧的胸部揉搓擠壓,最後王詢的乳罩被剪開了,小巧的胸部完全暴露了出來,而那雙手更是直接接觸到了胸部敏感的皮膚,手指更是不停的摩擦王詢那可愛的乳頭,隨著那手的動作,王詢那異樣的興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胸部有點小,需要改造下。」王姐的聲音把王詢從享受里驚醒。
不管王詢的搖頭和口中發出的嗚嗚聲,王姐拿出了兩根細小的絲線把王詢那早就立的老高的乳頭給係上了,隨著手指的觸摸,王詢覺得被係住的乳頭比以前更加的敏感。而王姐拿出了兩個註射器,對準王詢的乳房就註射了進去,王詢只覺得被註射了的乳房慢慢有著膨脹的感覺,但那被係住的乳頭又使得壓力無處宣洩,乳房的膨脹感和敏感數倍的乳頭不斷的沖擊著王詢的神經。就在此時,一個冰涼的東西被戴在了王詢的胸口,那是一個金屬的乳罩。
「放心,那只是催乳劑,能讓你乳房變的更加大,這金屬的乳罩是讓你的乳房形狀保持完美。」王姐在邊上解釋著。
但是此時王詢的感受可不好,被催乳的乳房如同吹氣的氣球感覺一直在那膨脹,而那係住的乳頭使得乳汁無法流出,乳房內的壓力不斷的變大,金屬的乳罩更是完全把乳房罩在里面,而在乳房的擠壓和金屬乳罩固定的雙重壓力下那被係住變的更加敏感的乳頭更是傳來另人無法忍受的刺激,最後隨著上鎖聲,金屬的乳罩被鎖在了王詢的乳房上。
就在此時一個比皮帶還要寬點的金屬腰環戴在了王詢的腰上,王詢那苗條的腰部很快就被收緊,但那腰環把腰收到極限後還沒有停,忍在慢慢的縮小,王詢覺得自己的內髒都在被慢慢擠壓,慢慢呼吸變的艱難,只能小口呼吸,而膀胱更是被擠壓的傳來強烈的尿意。
最後王詢終於達到了極限,而那金屬環在王詢覺得要身子要被勒成兩截的時候才停了下來,腰部竟然比平時的極限還被收緊了一寸。而腰部在那金屬環的壓縮下也形成了一個迷人的弧度,王姐輕輕的拉扯了下固定在王詢腰部的金屬環,王詢覺得有如別人在拉扯自己的內髒,只能馬上呼出胸中的空氣來緩解壓力,見此王姐才滿意的鎖上了王詢的腰環。
王詢正在慢慢適應身上的腰環的時候,突然她覺得自己的菊花被一個涼涼的東西塞了進去,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大股液體就源源不斷的灌入了她的菊花。
「別著急,雖然著藥水刺激性有點強,不過里面可是含有高級的春藥,那些武俠小說里的不做愛就無法解的春藥其實就是以這東西爲原形的。」王姐的話從王詢身後傳來。
果然藥水進入後沒多久王詢就覺得腹部一陣翻滾,強烈的便意使得她不由的夾緊雙腿,而那液體還在不斷的流入她的體內,隨著液體的流入和腰帶的拘束,便意更是變的更強烈了,而就在王詢覺得無法忍受的時候,一個肛拴被插進了王詢的肛門,王詢拼命的扭動屁股,腹部也用力向外擠壓,但可惜嘗試了幾次除了讓自己渾身大汗外,那肛拴還是在原來的位置,無法排洩和那強烈的便意不停的刺激著王詢的神經。
而此時王姐走到了王詢的身前,翻開了王詢那滿是汗水的陰唇,異樣的感覺一下傳到了王詢的腦中,恢複了她那快要消失的神智,王姐的手確不停的向內打開著王詢那未經人事的陰道,只到王姐看到了王詢那完整的處女膜後才滿意的停手。
「還是處女,訓練後如果真的作爲女奴拍賣的話能評定爲a級。」王姐說完便抽出了手。
身體里的春藥已經開始起作用,陰道里王姐手指的離去使得王詢覺得空虛,被灌腸的春藥一波強過一波的持續發作著,王詢甚至想放棄自己保持了20多年的貞操,馬上找個東西解決自己的需求。
就在王詢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冰冷的感覺伴隨著疼痛從陰道里傳來,但確不是自己的處女膜。王詢感受了下,竟然是自己的尿道,王詢嘗試了下,果然自己無法小便了。就在王詢剛剛第一波春藥發作的時候,王姐在她尿道上被塞了金屬的尿道塞。最後滿意的把一個寫著處女的封條粘住王詢的陰唇後,王姐把一個金屬的貞操帶裝在了王詢那腰部的圓環上,金屬的貞操帶牢牢的把王詢的陰部包在里面,王詢這下徹底感受不到被封條粘住的陰部了,隨著王姐把貞操帶鎖在了腰帶上,王詢失去了撫摸自己陰部的權利,而那里面的尿道塞和肛門里的肛門塞更上剝奪了她排洩的權利。
本就被腰帶擠壓的膀胱在那麽多液體的灌腸擠壓下更是象是要爆炸了一樣,在強烈的便意下王詢自己確無法控製小便。而那肛門處更是不斷的傳來更加強烈的便意,那春藥果然有著強烈的刺激性,在她腸道內有如進行著激烈的化學反應。而最讓王詢崩潰的確是那被粘上封條的陰唇,和禁閉的陰道,春藥已經持續的發作了,無法得到滿足的王詢覺得自己就要瘋了,不顧晃動身體而從乳罩和腰帶上傳來的刺激王詢開始瘋狂的擺動雙腿,來緩解體內那越來越強的各種刺激。
而就在這時,王詢的一條腿上被戴上了一個帶刺的腿環,腿環還有一個,都是帶刺的,之間有著狹小的鏈條連接,兩邊也有兩根鏈條。把腿環拉到膝蓋後,王姐把王詢掙紮的另一條腿穿進了另一個腿環,隨著兩個腿環的向上提,王詢雙腿的移動空間越來越小,最後直到腿環卡在了王詢大腿上才停下,王詢此時雙腿已經無法分開很大幅度了,只能小幅度的張開雙腿,而最另她難以忍受的是那腿環上的尖刺使得她無法並攏雙腿來刺激自己的陰部,隨著腳環兩邊的鎖鏈鎖在了王詢的腰環上,王詢就連動彈雙腿都會帶動腰帶,刺激到體內的灌腸液和那快要爆炸的膀胱。
王姐又拿出了一雙精美的金屬高跟鞋,那鞋子的鞋根幾乎和鞋子一樣高,穿上的人會被強迫踮著腳,雙腿已經無法距離運動的王詢很快就被套上了那鞋子,那鞋子十分的小,在嘗試了幾次無法穿上後,王姐拿來了一層很薄的彈性繃帶,把王詢的腳趾強行彎曲包了起來,才勉強穿上,最後不顧王詢那乞求的目光還是鎖上了鞋子。
忙完了這些,王姐把王詢的雙手放了下來,而把一個金屬的項圈鎖在王詢的脖子上,項圈上連著鎖鏈被吊在空中,讓王詢只能直立身子站立在那在小範圍內走動。
才走了幾步,乳房晃動帶來的膨脹感和摩擦乳頭的刺激,腰帶被腳環帶動帶來的壓迫膀胱和腸道但被肛門塞和尿道塞阻攔的便意,腳上被包括的腳趾在強迫踮著腳走動下的疼痛,以及最強烈的那只能小幅度擺動雙腿,無法並攏雙腿緩解的那陰道里傳來的酥麻搔癢。王詢只能整個人虛脫的掛在項圈上,雙腿來回的支撐以免被項圈窒息。
王姐想了想又拿出了一單手套,那王詢那無力的雙手解開手銬放了進去,隨著單手套在背後的慢慢收緊,王詢不得不挺起胸部,王姐這才滿意的鎖上單手套,而把手套的尾端鎖在腰帶上。
此時的王詢變的在那挺胸擡頭,穿著高跟鞋在那踮著腳,高翹著屁股在那優雅的邁著小步在項圈上鎖鏈能夠到的小範圍內來回走動。
被各種刺激刺激的失去理智的王詢腦中已經不在想別的了,只感受著各處傳來的刺激,不停的小步走動著緩解身上的刺激,但確帶來更加強烈的刺激。慢慢的王詢那異樣的感受越來越清晰,被拘束著的她覺得無比的滿足,身體也第一次迎來了高潮,那被封條沾住的陰部也在貞操帶下不住的顫抖。
王姐看著身體泛紅的王詢一臉滿足的在那輕微顫抖,王詢不知道的是女奴要被這樣拘束著塑形一年後再進行下一步的調教,也許王詢已經不在乎了,那滿足的表情下王詢大概已經沈淪了。
「看來要在幾年後的拍賣里才能再見到這女孩了。」王姐邊想邊關上了這小米莉篇8
深夜路上沒有行人,奇妙館已經是燈火通明,那些櫥窗里的人肉玩偶即使已經沒人在櫥窗前觀看已經在那激烈的扭動著。
一個嬌小的身影慢慢的走進了店里,這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不過可能剛哭過,眼睛有點紅腫。
「能幫人實現願望的店是這里嗎?」可能是被櫥窗里的人肉玩偶嚇到了,女孩不確定的問到。
「實現願望?你有足夠的代價嗎?」王姐合上了手上的書,意味深長的問到。
看到店里只有一個紅髮女子,女孩慢慢恢複了勇氣,也說起了自己的事情。
女孩叫米莉,她的男朋友剛剛和她分手,她實在是喜歡她男朋友,不舍得離開,所以就偷了他男朋友的一張據說能實現願望的黑色邀請函,按地址來到這里。
王姐靜靜的聽著女孩的訴說,直到女孩說完才問:「你想實現的是什麽願望呢?」
「我不想離開他,我想永遠和他在一起。」女孩滿是希望的回答。
「好吧,把邀請函給我,你的代價我以收到,你的願望我來幫你實現。」王姐的聲音有如有著魔力讓米莉慢慢安心,但臉上的笑容變的琢磨不透起來。
米莉跟隨著王姐走進了店里的一間房間,心里滿是找到希望的喜悅,隨著兩人的進入,而那厚重的隔音門也慢慢的關上了。
房間里,按王姐的要求米莉害羞的慢慢脫掉了身上的全部衣服,籃白的胴體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米莉不由下意識的擋住胸口夾住雙腿,但那籃白雙乳房還是從手臂間的縫隙露了大半,那粉紅的乳頭更是若隱若現。
王姐拿來一個盒子,打開後里面是一套乳膠做的衣服,衣服很複雜由很多件不同的各種部件組成。
「爲了讓你重新回到他的身邊,這點裝扮是必須的。」王姐停下了動作,等待著米莉的回答。
良久,米莉象是終於決定了什麽默默的點了點頭,就在她作出決定的時候內心某些地方好像被觸動了一下,一股興奮的感覺慢慢産生了。
一個乳膠口罩被帶在了米莉的臉上,口罩的口部有個口交環,帶上這口罩後米粒試著動了下嘴巴發現嘴巴自己無法閉上了,口水不停的從環里流了出來,然後是一個乳膠的眼罩,完全封閉了米莉的視覺,最後是一對耳塞也被帶在了米莉的耳朵里。在無法看無法聽的世界里,米莉覺得那興奮的感覺成倍的爆發,她撫摸著自己臉上的乳膠口罩和眼罩,舌頭不時的從那流著口水的口交環里伸出,感受外面的世界。
而王姐的動作還在繼續,米莉胸口覺得一涼,兩個電擊片在貼在了她的乳房上,王姐一按開光,伴隨著一聲興奮的叫聲,米莉的乳房一顫,就連那本來就因爲莫名興奮勃起的乳頭也更大了點。
米莉還在撫摸自己的胸部,一個葫蘆塞被塞進了自己的肛門,隨著一個珠子比一個珠子的增大,米莉雙手不住的搖晃,雙腿也在那來回的走動緩解疼痛,米莉每次覺得自己的肛門就要被撐破了,然後隨著一個肛珠的進入,肛門就會得到短暫的休息,但是馬上更大肛珠就會撐開她的肛門,而那肛珠好像沒有盡頭,一個接著一個,一個大過一個。終於整串葫蘆塞被塞了進去,米莉整個人都軟倒在了地上,無力的喘著氣,而那口水更是從口環里如同小溪一樣流在她的乳房上。
一個接著一個的電擊片被貼在了身上,先是臀部,在是陰蒂上,最後連腹部子宮的位置也被貼上了兩個最大的。
就在這時候,一個疼痛從她尿道傳來,一個導尿管穿刺了她的尿道,然後覺得肛塞上一動,尿道管被接在了肛塞上,不過尿液並沒流入自己的腸道,而是被灌入了那些肛珠。在剛被穿刺尿道的刺激下尿液不停流入了肛珠,一個接著一個的肛珠被撐大,滿了以後流入下一個肛珠。終於,頂端的肛珠也被灌入了尿液,頓時,米莉的乳房,屁股,陰蒂和子宮同時傳來了被電擊的刺激。
王姐無奈的看著在地上顫抖,嘴里發出興奮叫聲的米莉,爲了能繼續下去,只能拔出了那已經被撐大的肛珠。米莉不得不在電擊下再次感受那大了一倍的肛珠從體內被抽出,沒有視覺和聽覺的身體比以前敏感了很多,被抽出肛塞後身體馬上覺得空虛,好像少了什麽,直到被倒光尿液的肛塞重新被塞回了肛門里米莉才覺得滿足。
最後王姐拿起了盒子里的那連體的乳膠人偶,先是套上了米莉的雙腳,人偶的雙腳上連著一個高跟鞋,進入人偶後米莉就被固定在那高跟鞋上,高跟鞋的鞋跟非常高,米莉只能被迫踮著腳才能站立走動。
人偶的陰部有個象是避孕套一樣的巨大中空陽具,米莎從沒被那麽粗的東西插進過陰道,雖然早就已經濕潤無比,但還是進入的非常艱難,爲了緩解疼痛米莉只能不停的扭動腰部來調節自己的陰道,盡量的擴大,終於整根中空的乳膠陽具被插了進去,米莉覺得自己的陰道被撐開了一倍都不止,陽具的頂端深深的插入了她的身體,把她的子宮一直向上幾乎頂到胃部才停下,而從外面看只是一個普通的乳膠假陰道,乳膠陰道很柔軟,因爲有米莉的體溫,所以和真的除了少了分泌液幾乎沒什麽區別,不過在別人使用這乳膠陰道的時候對米莉的刺激可是比直接進入她陰道要強烈幾倍。
米莉的雙手也伸進了乳膠人偶里,只不過手掌位置只是兩個小小的拳頭,米莉的雙手不得不一直握著拳。
人偶的胸部有兩根尖刺,王姐撫摸著米莉勃起老高的乳頭,撐開乳頭上那小巧的乳腺,把那尖刺紮了進去,這樣別人從外面撫摸乳膠人偶的乳頭米莉也會感受的到,而且敏感的多。
最後人偶只有頭部了,人偶的嘴里有個巨大的中口乳膠陽具,對準了米莎那流著口水的口環那大小合適陽具被整個塞了進去,長長的陽具一直頂到米莉的胃部才全部進去,同樣從外面看人偶有著張乳膠的嘴巴,手指伸進去還能感受到嘴巴的溫度和柔軟,但是如果用陽具去口交的話,對米莉來說和直接用陽具插進了她整個喉嚨一直頂到胃沒什麽區別。
整個人偶終於套在了米莉的身上,在人偶假發的開口處,王姐仔細的用電烙鐵合上了人偶的開口,米莉整個人被完美的做成了人型娃娃,米莉雙手不住的嘗試脫掉身上的乳膠外皮,但是別說只能握拳的米莉,就算是別人要想把已經被融合成一體的乳膠外皮都做不到。而米莉此時嘴巴連同喉嚨被塞的滿滿的,眼睛看不到外面,耳朵一點聲音也聽不到,身上被乳膠外皮牢牢的包裹觸覺也消失了。
只有當別人撫摸她那乳頭或是插入她那張著的乳膠小嘴或陰道時候才能感受到外面。米莉在這黑暗中慢慢覺得無比滿足,感受著陰道和腸道被撐的滿滿的,而且馬上能回到他的身邊,她慢慢覺得一直這樣也錯。
一天後一男子收到了一個巨大的包裹,男子打開了包裹里面是一個乳膠娃娃。娃娃全部被乳膠覆蓋,脖子上帶著金屬項圈,手掌是兩個小拳頭,此時被鎖鏈連接在一起固定在身後,一條腿上帶著腳鐐,連接著一個沈重的金屬球,此時正在那微微顫抖。
男子看了包裹里的留言,那是一本使用說明書,男子看都沒看說明書直接丟在一邊,伸手撫摸娃娃那那挺翹的乳頭。
米莉感受有人撫摸自己的乳頭,知道自己終於回到了他的身邊,但是一天的搬運使得她體內的尿液早就灌滿了那巨大的肛塞,此時全身正被電擊折磨著,米莉馬上想面前的男子示意幫忙打開肛塞。
男子可不知道米莉的意思,雙手不停的在米莉身上遊走,研究著娃娃每個地方,米莉只能無助的在娃娃里忍受男子的動作,下體很快就被男子進入了,男子的進入使得被塞滿的陰道更滿了,米莉在持續的電擊和陰道和腸道被塞滿的強烈刺激下身體不自覺的配合起男子開始了扭動。
從此男子身邊就多了一個乳膠娃娃,娃娃眼不能看,耳不能聽,嘴不能說,被導出的尿液每次灌滿肛塞的時候娃娃都會艱難的摸索著去找男子,想盡方法討好男子,好讓男子打開她的肛塞。而男子也悉心維護著這娃娃,每天睡覺都把娃琳妲篇9
傍晚夕陽努力的照耀著城市,想要阻擋黑暗的降臨。王姐依舊在店里,店里人不少,很多熟客在此聚會交流,角落里不少性奴也在低聲的互相交流著,小心展示臺上更是有幾對人在互相切磋著技術。
王姐合上厚厚的書,正在想是不是要找點人手來幫忙。就在此時,店的門被推開了,一男一女兩個學生走了進來,女的氣鼓鼓的走在前面,男的無奈的走在後面。
這對奇怪的學生看了圈店里的人,很快就認出了王姐走到了王姐面前,女孩開口了:「聽說這里有人被鎖住那里,是真的嗎?」
聽到女孩的問題後,王姐一臉的古怪看著這男女。
男孩無奈的走了上來慢慢說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男孩叫李俊龍,女孩叫琳妲,兩人是同班同學,不知道爲什麽兩人打了個賭,那就是如果女人被鎖住尿道和肛門三天就會什麽都聽鎖住她的人,於是生性好強的琳妲就拉著李俊龍來到了這里。
聽完他們的講述,王姐和店里的客人都笑出了聲,不少人出來爲李俊龍作證說是李俊龍贏了,琳妲依舊倔強的不肯認輸。
「這樣吧,你自己嘗試次不就行了?」王姐的聲音打斷了大家的話。
琳妲猶豫了,王姐也不著急,店里的客人象是習慣了這種事也散開各自繼續自己的話題了。
「要不,就算了吧。」李俊龍也在邊上勸說。
聽到李俊龍的話,琳妲象是終於下了什麽決心。「好,我就自己嘗試下,看看怎麽能讓我什麽都聽你的。」琳妲對著李俊龍說到。
王姐帶著奇怪的笑容給了李俊龍一張黑色邀請函,李俊龍寫上琳妲的名字和自己的願望後還給了王姐,店里衆人都笑著看著王姐帶著兩人進到店里的一間房間,而那些角落的性奴更是目光閃亮的看著兩人,有幾個似乎想到了什麽都夾緊了雙腿。
琳妲跟著王姐來帶了一間封閉的房間,李俊龍自己走到角落去參觀房間壁櫥上的那些形形色色的道具。
王姐指了房間中間的工作臺,示意琳妲睡在上面,琳妲倔強的躺在了上面。
琳妲覺得自己雙腿被固定在臺子的兩邊,而裙子被慢慢向上掀起了,很快一條可愛的白色內褲就出現在眼前,王姐直接把內褲拉到一邊,琳妲那禁閉著的陰唇就暴露在空氣中了。
琳妲直覺得自己下身一涼,身體馬上緊張的微微顫抖,王姐的用手指慢慢的撫摸琳妲的陰唇,不時的揉捏琳妲那精緻的陰蒂。琳妲覺得一陣陣奇怪的感覺從下身傳來,身體似乎很享受著感覺,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很快王姐的手指就伸進了琳妲的陰道,手指不斷的深入,直到琳妲的處女膜前才停了下來,然後琳妲覺得那手指似乎有著魔力,在自己的陰道里不斷的進處,每次隨著手指的進入都會帶來新的感受,而手指的離去會讓她覺得空虛。慢慢手指變成了兩根,琳妲那濕潤了的陰道也被撐的大了不少,接下去是三根,琳妲覺得下體傳來了疼痛感覺,但那疼痛更加刺激著琳妲的身體,讓舒適的感覺變的更加強烈,終於琳妲忍不住了,大量的愛液噴射了出來。在陌生人前被挑逗的潮噴,琳妲覺得臉上都要滴出血了,偷眼看去,李俊龍還在角落看著那些道具,但是那通紅的脖子還是出賣了他。
就在琳妲胡思亂想的時候,王姐的手指進入了她的肛門,雖然有著準備,但肛門第一次被東西進入還是讓琳妲有點不適應,但隨著王姐手指的揉搓,琳妲的身體很快就放鬆了。突然一個冰涼的金屬物體進入了琳妲的肛門,隨後琳妲聽到了上鎖的聲音,那金屬物進入肛門的部分有如開花一樣開始了變大。琳妲疼的滿頭是汗,好在就在琳妲覺得要崩潰的時候變大終於停下了,一個精緻的肛門鎖被鎖在了里面的肛門上。一個同樣的金屬圓球也被塞進了琳妲的陰道,隨著王姐轉動鑰匙,琳妲覺得陰道口被越撐越大,她再也顧不得李俊龍就在邊上疼的大叫,而李俊龍也走了過來,一臉的關心。
終於陰道也被鎖上了,琳妲羞紅著臉不敢去看李俊龍,而王姐拉著李俊龍走出了房間,邊走還把鑰匙給了李俊龍,同時還說了什麽。
琳妲對著鏡子查看了下自己的身體,身體沒任何變化,但是用手指撥開肛門和陰道就能看到兩個金屬球卡在陰道口和肛門口,球上還有兩個鑰匙孔。琳妲下體還是疼痛,恢複了好一會,她才走出了房間,腳步還是有點慢,雙腿也不自覺的分開著。
房間里李俊龍在那等著她,那些沒走的客人也不時投來怪異的目光,那些角落的性奴更是用放光的眼睛盯著琳妲的裙子,象要看出點什麽,琳妲低著頭小心的邁著步子,快速的出了店,李俊龍也無奈的跟在她身後。
第一天,琳妲如常的上學了,表面和平時一樣,但李俊龍細心的發現,琳妲全天沒喝一滴水,不管站著還是坐著雙腿都分開。
很快到了下午,琳妲已經一天沒上廁所了,她覺得小腹越來越鼓脹,雖然自己已經一天沒喝水,晚飯和早飯也吃的很少,但是強烈的便意還是在不停的折磨著她,想到還要兩天才能完成打賭琳妲就覺得害怕。
下課後琳妲跑到廁所,撥開自己的陰唇,那金屬的小球馬上就被她觸摸到了,但不管她怎麽用力,那卡在她陰道里的陰道鎖就是沒移動一點,到是她的陰道被陰道鎖來回的擠壓讓她想起了被王姐手指撫摸的時候,身體也慢慢的發熱。
就在此時一個敲門聲響起,「琳妲快點,馬上要上課了。」她朋友的聲音也傳來。
琳妲被嚇的身體一抖,已經憋到極限的尿液終於噴了出來,很快滾燙的尿液就灌滿了陰道,但是陰道後有著陰道鎖,尿液無法留出一滴,琳妲不知所措的擠壓了半天,尿液連一滴都沒滲出來。
很快新的一節課開始了,李俊龍很快就發現了琳妲的不對,現在的琳妲雙腿使勁的夾住自己的陰唇,不時的低頭看向裙子,象是在擔心什麽。下課後李俊龍靠近琳妲,但沒等他問話,琳妲就嚇的跑開了。
就這樣第一天過去了,琳妲夾著滿是尿液的陰道走在了放學的路上,到家後,她馬上沖進了廁所,一天沒有排洩腹部已經有點隆起了,琳妲摸向自己的腹部,尿液順著她的擠壓在陰道里流動給了她異樣的感受,很快她又回想起王姐的手指,陰道里馬上傳來更強烈的空虛感,琳妲努力的摩擦自己陰道鎖外的陰唇,擠壓自己陰道里的尿液,身體越來越燥熱,琳妲索性把衣服脫去,一手撫摸自己的乳頭,一手揉搓自己的陰唇,很快她的呼吸變的急促,下意識的夾緊自己的陰道,感受那巨大的陰道鎖和陰道里滾燙的尿液,很快琳妲就達到了高潮,可惜被鎖的陰道並不能使她得到進一步的滿足,帶著沮喪的心情,琳妲穿上了衣服。
但停下後尿液刺激著陰道,很快琳妲就又伸手撫摸起自己,但是每次到了關鍵的時候她都得不到滿足,而一次強過一次的刺激使得她停下後身體就會慢慢想起那美妙的感受,使得她又一次把手伸向自己的敏感區域。
整一晚上在床上琳妲不停的想要得到滿足,但一次又一次在巔峰的時候無法再進一步。強烈的折磨讓琳妲崩潰了,她決定明天就認輸,想到可能要和李俊龍做愛,他那英俊的面孔就浮現在她的腦海里,身體也又一次慢慢變的燥熱了。
第二天,一夜沒睡好的琳妲早早的就來到了教室,很快她就等到了李俊龍。
琳妲走上去,一把把李俊龍拉到了走廊的角落。
「我輸了,你幫我打開那鎖。」琳妲低著不敢看李俊龍。
「現在不行,你還沒證明能做到一切呢。」李俊龍想去了王姐對他說的那些話,回答到。
「我把身子給你還不行嗎?不過你要答應成爲我的男朋友。」琳妲的頭更低了。
「男朋友就算了,不過你願意做我的女奴的話中午就來天臺。」李俊龍說到。
琳妲頓時暴跳了起來:「你想要我做你的女奴,別做夢了,我就是被憋死也不會答應的。」說完便跑回了教室。
時間慢慢的過去,琳妲覺得自己的腹部象是要爆炸了,陰道里已經被尿液完全塞滿,剛剛她覺得放鬆尿道的時候尿液竟然被反灌了回去,現在不光是陰道,就連膀胱也被撐的滿滿的,手摸上自己的腹部明顯隆起了很多,而兩天沒排洩的腸道也傳來了更加強烈的便意。琳妲覺得自己整個人好像被塞滿了,伴隨著那鼓脹的感覺和便意,最另她崩潰的還是身體被昨天一晚上的挑逗沒得到滿足,現在被一刺激身體更是不時的傳來燥熱,陰道里那滾燙的尿液更是伴隨著陰道下意識的收縮刺激著膀胱和腸道,隨後就是更強的刺激。
終於中午了,琳妲最終還是去了天臺。
李俊龍早就在那了,琳妲走了過去,象是認命了一樣。
「想通了?願意成爲我的性奴了?」李俊龍問到。
琳妲緩慢的點了點頭。
「大聲說出來!」李俊龍嚴厲的說到。
「是的。」琳妲的聲音輕的只有自己能聽到。
「大聲點,後面加上主人。」李俊龍忽然一耳光扇在了琳妲的臉上。
突然的變化讓琳妲有點茫然,她看著李俊龍過了好久,琳妲覺得便意已經到了極限了,身體被這樣命令後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有點莫名的興奮。
「是的,主人,我願意成爲你的性奴。」琳妲還是屈服了,她說出這話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內心有了變化,一種好像被壓抑了很久的感覺忽然爆發了,她竟然發現自己不反感成爲李俊龍的性奴。
「不錯,現在跪下,主人要給你獎勵。」李俊龍象是早就想到事情會這樣變化一樣,繼續說到。
琳妲順從的跪在了李俊龍面前,李俊龍解開了自己的褲子,一個巨大的陽具早就勃起的老高,一沒了褲子的束縛馬上高昂著露了出來。
琳妲正好跪在李俊龍面前,那陽具直接抽打在她那精緻的臉龐上嚇了她一跳。
「張開嘴,好好的服侍你的主人。」李俊龍繼續說到,那陰莖更是肆無忌憚的頂住琳妲的嘴唇。
琳妲只覺得嘴唇上被滾燙的物體頂住,手馬上下意識的握住那堅硬的陽具,只決定手中的物體灼熱而粗大,琳妲猶豫的張開小嘴,舌頭在那滾燙的物體上輕輕滑過。一直空虛的身體就象找到了目標,琳妲慢慢的用舌頭舔著那巨大的龜頭,身體竟然傳來了強烈的快感,本能的琳妲開始親吻那陽具的每個地方,從龜頭到睪丸每一寸的親吻,雙手更是賣力的揉搓,琳妲覺得身體越來越燥熱那折磨她兩天的感覺又一次爆發了,她一手不住的撫摸自己的身體,一手撫摸李俊龍的睪丸,嘴巴不住的允吸那巨大的陽具。
李俊龍舒服的任由琳妲討好服侍自己,覺得差不多了他雙手握住琳妲的頭,不顧她的反抗,直接把整個陽具插入了琳妲的喉嚨,開始了快速度的插入。
琳妲只覺得巨大的物體占據了自己的嘴巴,隨後喉嚨也被塞滿,很快變的不能呼吸,窒息中只覺得喉嚨被一次次的深深插入,而那一直在高潮時得不到滿足的身體終於得到了解脫,強烈的快感襲向了她的全身。
同時李俊龍也到達了頂峰,濃濃的精液直接噴在了琳妲的喉嚨里,李俊龍這才滿意的抽出了自己的陽具。
看著在那劇烈咳嗽,鼻子和嘴里不斷咳出精液的琳妲。李俊龍說到:「主人賞賜完了,你應該說什麽。」
喘息中琳妲艱難的回答:「謝謝主人的賞賜。」說完後就覺得心里的某個地方得到了滿足,身子覺得更加的酥軟了。
「現在是對你最後的考驗,下午你赤裸著跪在男廁所里,我就會來幫你開鎖。」李俊龍繼續說到。
「那怎麽可以,我辦不到!」琳妲自己快要崩潰了叫她在男廁所里裸跪還不如殺了她。
「主人的命令你竟然感違抗!看來要對你進行懲罰了!」說完李俊龍拿出了那把琳妲陰道和肛門的鑰匙,按了下鑰匙上掛著的一個女奴的掛件。
琳妲只覺得已經忍耐的極限的肛門和陰道傳來了強烈的震動,震動下自己那滿是尿液的陰道和滿是糞便的腸道也開始了震動,比以前強了不知多少的便意傳來,而一波又一波高潮也連續的到來。雙重的折磨中琳妲只覺得快要瘋了,她軟倒在地,雙眼失去了神采,身體在那不斷的痙攣,嘴邊還有殘留的精液。
不知道過了多久,琳妲才恢複了神智,強烈的震動下那無法忍耐的刺激把她給拉回了現實,她發現李俊龍已經不在了,追到教室才知道李俊龍已經回家了。
琳妲不知道這一天是怎麽過的,自己就象失去了意識的肉體,滿腦子都被快感占領了,身體確承受著強烈的痛苦,而在整晚的絕望的折磨下,琳妲跪在了學校的男廁所里,整齊的衣服折疊的擺放在一邊,赤裸的琳妲跪在那等待著她的主佳霖篇10
夜幕中一嬌小的女孩走在低頭漫步在街道上,女孩帶著厚厚的口罩把臉遮住大半,長長的風衣把嬌小的身子幾乎全部罩住,只有一雙漂亮的高跟鞋的腿露在外面。
正在女孩走到一個小巷入口的時候,一只手懷抱住了她那纖細的腰部,女孩驚恐的轉頭看向抱住她的人,只見一紅髮的女子正笑看著她。
但奇怪的是,女孩驚恐下的掙紮,只是扭動下腰肢,嘴里更是沒發出任何聲音。
「真是淘氣的小女孩,自己獨自玩這麽危險的遊戲被壞人發現了怎麽辦啊。」王姐笑著把女孩往小巷里帶。
女孩用力的搖頭,但還是被王姐帶進了幽暗的小巷。
小巷中,王姐摘掉了女孩的口罩,女孩的嘴巴鼓鼓的看來被塞了不少東西,外面用膠佈粘著。王姐並沒有著急幫女孩去掉嘴巴上的膠佈,而是慢慢的解開女孩身上的風衣。
女孩拼命的扭動著,但身上的衣服還是被慢慢脫掉了,里面的前景暴露了出來,女孩的雙手被手銬銬在身後,然後一條繩子把手銬係在了女孩的脖子上,讓女孩的雙手只能在背部被反銬著吊在那。女孩身上也捆著一根紅色的綿繩,繩子就象龜殼一樣把女孩那美麗的身體勒成一塊塊的菱形,而在繩子的緊勒下女孩的乳房更顯的大了,而兩個跳蛋正用膠佈粘在女孩的乳頭上,控製器則被插進勒住女孩乳房的繩子里。而這件繩子做的繩衣最有趣的地方就是女孩的陰部也被一條繩子緊緊的勒住,而繩子在女孩的陰唇位置還係了一個繩結,而一個跳蛋深深的埋在女孩被繩子勒住的陰道里,跳蛋的控製器則被膠佈粘在女孩的大腿上。
女孩見到自己的秘密被陌生人發現了,而現在自己把自己捆住了,只能任由陌生人隨意的處置自己,不知道是因爲害怕還是興奮,女孩的身子軟綿綿的,在跳蛋的刺激下的陰唇也有液體滲出。
王姐看著女孩的反應,把女孩身上的跳蛋全部開到了最大,手指更是玩弄著女孩陰道里的跳蛋,慢慢的把跳蛋塞進女孩陰道的更深處。
跳蛋突然強烈的震動刺激了女孩,下體金色的尿液突然從那勒緊的繩子中噴了出來,順著女孩的大腿慢慢流了下來。
王姐嫌棄的把手上的尿液擦在女孩那清秀的臉上,一把撕掉了女孩口中的膠佈。女孩的嘴巴得到了解放,慢慢把口中那沾滿口水的蕾絲乳罩和內褲吐了出來。
「怎麽樣,小姑娘,你爽也爽過了,該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王姐在女孩耳邊邊說邊吹著氣,兩只手更是不斷的揉搓女孩的乳頭和陰蒂。
在討饒哀求中,女孩渾身無力的說出了自己的事情。
原來女孩的名字叫佳霖,喜歡自縛和露出,經常象現在這樣獨自外出,被人發現也不是第一次了,有幾次十分的危險,但都被她逃脫了。
「你手銬的鑰匙呢?」王姐發現女孩的衣服里什麽都沒有,問到。
「在家里。」佳霖軟倒在王姐的懷里,任由王姐的手指探入自己的陰道玩弄里面的跳蛋。
「那你家里的鑰匙呢?」王姐奇怪的問佳霖。
佳霖忽然羞紅了臉,低聲說到:「在菊花里。」
王姐果然發現在佳霖的腸道有藏了一把用避孕套包裹的鑰匙。
王姐並沒有動那鑰匙,發現女孩的風衣里並沒什麽東西後對女孩說到:「介紹下我自己,我姓王,你可以叫我王姐。」
王姐打開了隨身的一個箱子。
「正好今天去客戶那送個人偶,人偶已經再也用不到這些東西了,就送你吧。」
王姐送開了佳霖身上的繩子,拿了一件性感的情趣皮衣幫佳霖穿上,皮衣上身很短,緊緊包裹佳霖乳房的上衣只到佳霖的乳頭位置,那渾圓的乳房下半部分完全暴露在外,甚至能看到佳霖乳頭上的跳蛋正在瘋狂的跳動,王姐把把跳蛋的控製器直接插入了佳霖的乳溝,把佳霖的乳房擠壓成一個誇張的形狀。
而衣服的下半部分是一件到膝蓋的皮裙,皮裙十分的緊,完全把佳霖完美的臀部線條展現了出來,但裙子背後屁股的位置是空的,只有幾根皮帶係在那,佳霖只覺得自己的屁股涼颼颼的,整個籃白的屁股完全暴露在外,而更令她羞恥的是,裙子里還有一串珍珠,珍珠直接勒進她的陰唇後固定在裙子後面的皮帶上,把里面的跳蛋和肛門的鑰匙固定在內。
此時佳霖穿著性感的皮衣,露出下半個乳房,和乳頭上的跳蛋,下身穿著露股的皮裙,籃白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而一串珍珠穿過她的陰部,固定住了她陰道的跳蛋和肛門里的鑰匙。佳霖的雙手依舊反銬在身後吊在她脖子上,而因爲裙子緊緊包裹住她的大腿,她只能小步的挪動腳步。
最後王姐拿出了一雙高跟鞋換掉了佳霖原來的鞋子,新的高跟鞋非常的小,王姐拿出幾根魚線,自己把佳霖的腳趾全部捆在了一起,然後折疊的緊緊貼住腳掌後才艱難的把鞋子穿上了,然後鞋子腳踝上的的鐐銬被鎖上了,王姐在已經疼的坐在地上的佳霖晃了晃手上的鑰匙,把一張黑色的邀請函深埋在佳霖的乳溝里後說到:「你回去吧,什麽時候想要鑰匙什麽時候帶著邀請函來我店里找我,我準備好驚喜等你來的。」
看著把自己風衣拿走,慢慢消失在夜色里的王姐,佳霖想到自己要反銬著雙手直接穿著這暴露的情趣皮裝在那開到最大檔跳蛋的折磨下走回家里。別說把包裹膝蓋的裙子讓她被發現後無法大步的逃跑,那被鎖在鞋子里綁成粽子的腳掌一走動就傳來陣陣疼痛,就算現在讓她站都十分的艱難,以那雙腳想要不被人發現走回家里幾乎是不可能的,看來自己走回家的這段路上還會發生很多事。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幾天,佳霖終於疲憊的出現在了店里,不知道那晚後的這幾天又發生了什麽,現在的佳霖滿臉的疲憊,她身上穿著體恤和長褲,長褲把腳上鞋子上的腳鐐遮擋住了,但穿著那鞋子走起路來依舊是小心翼翼。
王姐滿意的接過佳霖遞來的邀請函,兩人走進了店里的一間房間。
厚重的隔音門慢慢的關上了。
「你要怎麽樣才能幫我把鞋子脫掉。」佳霖迫不及待的問到。
「這幾天過的舒服嗎?」王姐笑看著佳霖問到。
「恩。」想到這幾天的恐怖遭遇,佳霖既覺得害怕又覺得興奮,臉上露出了複雜而又陶醉的表情,還是老實的點頭了。
看到佳霖的表情,王姐會意的笑了,然後從一邊的角落拿出了一個皮箱放在佳霖面前。
「這是幫你準備的禮物,準備好享受禮物了嗎?」王姐邊說邊打開了箱子。
「什麽禮物?」佳霖害怕的的看向了箱子。
箱子就是普通的皮箱,只有佳霖一半高,里面確很奇怪,打開後的箱子被分成了三部分,中間用兩塊有著空洞的金屬闆擱開了,箱子的一邊還有兩大一小三個洞,而一個有著兩根橡膠陽具的金屬闆和一個帶著巨大陽具的口塞還有兩個鈴鐺放在空空的箱子里。
「這箱子幹什麽用的?」佳霖實在弄不明白箱子的用法,問道。
王姐神秘的笑了笑,讓佳霖把身上的衣服脫光。
不一會佳霖赤裸著身子站在箱子邊,王姐打開了箱子里的金屬闆上的小鎖,把兩塊金屬闆都拆下一半。
王姐讓佳霖的雙腿穿過箱子一邊的兩個大洞,陰部對準那個小洞有如穿褲子一樣把箱子穿了起來,腰部正好卡在第一個金屬闆中間的孔洞位置,而脖子正好在第二個金屬闆中間那比較大的孔洞位置,王姐把佳霖的雙手放在第二個金屬闆上兩個小號的孔洞中後把拆下的半片金屬闆重新合了起來,隨著金屬闆無情的合攏,金屬闆被兩把鎖鎖上了。
佳霖現在人在箱子里雙手和脖子被一快金屬闆如同斷頭臺一樣給固定住,腰部被另一塊金屬闆牢牢的固定住,兩條大腿從箱子一側穿過兩個洞露了出來,而腿中間的小洞能清楚看到緊貼住箱子底部的陰唇,佳霖現在就象是一個長了腿的箱子。
王姐拿起了那帶著巨大陽具的口塞溫柔的問佳霖:「有什麽最後的話想說嗎?」
佳霖剛張開嘴巴,還沒發出聲音,那巨大的陽具就被塞了進去。佳霖痛苦的感覺陽具直接穿過了她那被金屬闆固定的喉嚨,一直頂到胃部才停下,佳霖嘗試了下,被填滿的喉嚨發不出一點聲音,慢慢皮帶在佳霖腦後收緊,然後固定,最後在一聲鎖合上的聲音中,口塞被固定在佳霖的嘴上,而口塞前端的金屬環則被固定在了金屬闆上的圓環里,現在佳霖連轉動脖子都辦不到了。
王姐看著不停在那無聲的幹嘔的佳霖,手指慢慢撫摸著佳霖那早就挺立的乳頭,把那兩個鈴鐺上的乳環溫柔的穿過了佳霖的乳頭,最後在疼的顫抖中的佳霖那驚恐的目光下,箱子被重新關上了。
一個長著腿的箱子就無助的站在了那里,王姐推著佳霖在房間里走了幾步,無法反抗的佳霖只能小心翼翼的園地走動,而悅耳的鈴鐺聲不停的從箱子里傳了出來。
王姐最後把那有著兩根陽具的金屬闆裝在了箱子那兩腿間小洞里,一根陽具全部沒入了佳霖那貼在箱子底部的陰唇中,而另一根則同樣全部沒入了佳霖的菊花里,被突然插入兩根陽具的佳霖,雙腿幾乎站立不住,但被密封在箱子里的她不敢倒下,只能原地不停的扭動著,來回換著擡起大腿從而來緩解體內被插入兩根的痛苦,而在王姐眼中,箱子就象自己跳起了舞來。
每當佳霖的動作停了下來,王姐就會拿起一根皮鞭抽打在佳霖的小腿上,而穿著小鞋的佳霖只能在箱子里不斷的跳著,悅耳的鈴鐺聲不停的從箱子里傳出。
鞭子終於停了下來,佳霖雙腿顫抖的勉強站在那里,隨時都會倒下。而這樣來回的扭動下被兩根陽具插入的佳霖早就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尿液混合著高潮的愛液不停的從鎖上的箱子縫隙里流出來。
「你現在是不是很幸福?想不想把現在這淫蕩的樣子展現給更多的人看?想不想一輩子都舒服的在箱子里?」王姐溫柔的詢問著,「你不回答我就當你同意了。」
無視無法發出聲音的佳霖那拼命搖晃箱子的動作,王姐神秘的笑著關上了房間的門,只留下獨自仍在那拼命搖晃的箱子。
幾天後,在城市最熱鬧的中心地帶,一個長著腿的箱子突然被人丟在了路邊,落地後箱子顫抖著雙腿不知所措,無數的人群圍向了箱子,箱子上面寫著「免費使用」而兩腿間有個能打開的小門,門上有兩個巨大的陽具,關上時候就會全部插入箱子中,一行小字寫在門邊「用完後請關上」,而那無助的箱子露出的那雙張詩琪篇11
放學後一個個學生走出校園,一名男孩在學校門口緊皺著眉頭不時的看向真走出校門的人群,似乎在找什麽人。
安靜的教室里,只有一男一女在,男的舒適的坐在椅子上,女孩的跪在男孩面前,雙手捧著男孩赤裸的腳掌,正用那柔軟的小舌頭舔著男孩的腳趾,舌頭從男孩的指縫不斷的穿過,男孩享受的閉著眼,另一只腳正在女孩跪著的兩腿間不停的動著。女孩校服的裙子已經掀起,內褲已經脫了下來,此時正掛在兩條大腿之間,雙腿間已經潮濕一片,男孩的腳趾不停的探入女孩那向外不停流著愛液的陰唇。
女孩身體逐漸泛起一層粉紅色,目光迷離,舌頭更賣力的在男孩的腳掌上遊走。
正在他們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本來在校門口的男孩突然出現在教室門口。
「你們在幹什麽!」男孩冷冷的說到。
「王少,你怎麽會來,你不是回去了嗎?」坐著的男孩一下站了起來,一腳把跪著的女孩踢開,驚慌的說到,「不關我的事,是張詩琪硬要拉著我的。」
「滾!」王少不耐煩的對那男生說到。
男生聽後鬆了口氣似的,慌忙的拿起地上的鞋襪跑出了教室。
而那叫張詩琪的女孩也終於從王少突然出現的驚嚇中反應了過來,此時也不顧穿上內褲,馬上跑去跪在王少面前說道:「主人,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不要離開我,只要您能原諒我,我願意做任何事。」
「真的是任何事嗎?」王少語氣稍緩問到。
張詩琪見王少好像消了氣,馬上低頭去吻王少的鞋子說到:「是的,只要主人能原諒我,任何懲罰我都願意接受。」
這一動,王少突然看到張詩琪那還掛在大腿間的內褲,心里本來小了點的怒火又被點燃了。王少抽出了張詩琪親吻的鞋子,直接踩在張詩琪的頭上,踩的張詩琪臉直接貼住地面。
「好吧,既然你這樣說了我就給你次機會。我會讓你去一個地方接受訓練,我氣消了就會去接你。」王少聲音更加溫柔的說到。
臉被踩在地上的張詩琪不敢移動被踩住的頭,嘴里不停的說著是,但臉朝下的張詩琪並沒有看到王少此時冰冷的目光。
王姐正在店里翻著那本厚厚的書,一個女孩羞怯的走進了店里,然後在店里全部人的註視下,女孩脫光了衣服,赤裸的趴在地上,手捧著一張黑色邀請函。
女孩那光滑的背上寫著,「賤奴來次接受調教」幾個字。王姐走了上前,接過了邀請函,看了眼上面寫的東西後隨手收了起來。上下開始打量這叫張詩琪的已經是b罩杯了在那可愛的鼓起著。
趴在地上的張詩琪看到一雙高跟鞋走了過來,接過了自己手中的邀請函,她馬上討好的去親吻那雙高跟鞋,就在她要要親吻在那腳上的時候,那腳抽走,一鞭子忽然抽在她那正高高撅著的屁股上,那籃白的臀部馬上就出現了一條紅色的鞭痕。
「誰允許你擅自親吻我的腳的,看來是需要好好的調教才行。」王姐手中拿著一條小巧的鞭子對著張詩琪說到。
在店里客人好奇的圍觀下,王姐從一個房間里拿出了一副鐐銬,一個金屬的腰環直接瑣在了張詩琪那纖細的腰上,然後張詩琪的雙手就被固定在了腰環兩邊的圓環里,最後腰環下用鏈條係著的一副腳鐐被帶在了張詩琪的腳踝上。
張詩琪帶上這鐐銬後雙手被鎖在腰部的兩邊,而腳鐐和腰部的鏈條很短,張詩琪的膝蓋只能彎曲著,而被帶著腳鐐的雙腳只能邁著小步來回艱難的調整的平衡。
王姐拿了雙不知道是誰換下來的襪子塞住了張詩琪的嘴巴,看著張詩琪的嘴巴還有空間,王姐又繼續往里塞著襪子,直到張詩琪的的嘴巴一點空間都沒了才停下,不等襪子從嘴巴里掉出來,一個皮革頭罩直接把張詩琪的頭部罩在了里面,頭罩上一根根的係繩被慢慢收緊,頭罩完全包裹住了張詩琪的頭部。
此時的張詩琪嘴巴里塞滿了襪子,一股怪味不斷刺激著她的喉嚨,雙眼看不到任何東西,雙手被鎖在自己的腰上,被鐐銬鎖住的雙腿只能小步的走動,被拘束住的張詩琪完全失去了逃跑的能力,只能在黑暗中等待著下一步的調教。
兩個夾子突然夾在了張詩琪的乳頭上,然後夾子上的細繩被係在了張詩琪的腳趾上,繩子很短,本來就只能彎曲膝蓋的張詩琪,現在連上半身也必須彎著才能讓乳頭不被夾子拉扯。
王姐拿出了一個水龍頭和一個刷子,開始沖洗張詩琪的身體上的字跡,冰冷的冷水一下刺激到了張詩琪,張詩琪來回走動想要避開水流,但那被鐐銬鎖住的雙腳只能小步的走動,怎麽都避不開冰冷的水流,到是那腳趾上係著的乳夾在她的走動下不停的拉扯自己的乳頭,乳頭上傳來被拉扯的疼痛,張詩琪只能停住身體,任由冰冷的水流沖洗。
王姐手上粗糙的刷子開始了對張詩琪身體的刷洗,細嫩的皮膚被刷過都會泛起紅色的痕跡,張詩琪疼痛的園地不斷的扭動著,但刷子繼續無情的刷洗著她的身體,特別是乳頭陰蒂這些敏感的部位,更是被特別的照顧被冷水和刷子反複的刷洗著。
張詩琪覺得自己就象牲畜一樣被無情的對待著,終於字跡被洗掉了。感受到冷水的沖洗和那恐怖的刷子從身上離開,張詩琪剛想鬆口氣,鞭子突然無情的抽打在她的屁股上,張詩琪疼的下意識的想要跳起來,膝蓋還沒伸直腳鐐就傳來鏈條的拉扯,而乳頭上更是傳來被自己腳趾拉扯的疼痛。張詩琪只能無奈的原地轉動著身體來躲避鞭子,但是眼睛看不到外面情況的她不管怎麽躲避,鞭子依舊無情的抽打在她的屁股上。
在店里客人的哄笑中,張詩琪被迫彎著腰和膝蓋在那鞭子的指揮下跳著滑稽的舞蹈,直到張詩琪累的軟軟的倒在地上,任由鞭子怎麽抽打也動不了的時候,她才被丟進一個半米的高的金屬籠子里,把籠子隨便丟在店的一角,王姐繼續看起了她的那本厚厚的書。
而口中塞滿襪子,頭被頭罩罩著的張詩琪,屁股上全是紅色的鞭痕,雙手鎖在腰部,雙腿帶著連著腰部的鐐銬,乳頭被夾子夾註係在腳趾上,正縮在一個無法直立身體的小籠子里不住的顫抖,黑暗里籠子中的她只能默默等待下一次調教的到來。
今天奇妙館的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一塊免費使用的牌子放在門口廣場的醒目處,廣場中的籠子里張詩琪正赤裸的被鎖著,雙腿跪著被固定在籠子的底闆上,張開的雙腿間一根粗大的電動橡皮陽具深深的插了進去,粗大的陽具甚至讓她那光潔的腹部都明顯能看出那陽具的形狀。胸前的乳房上一對金屬夾上下把乳房夾成了誇張的扁平狀,乳夾邊有著手銬,張詩琪的雙手就這樣被鎖在自己乳房的乳夾上。而她的頭被卡在籠子頂部的金屬闆上的圓孔里,一個開口器強行讓她張開小嘴。
此時隊伍的最前面到了一個肥胖的男人,那胖子在張詩琪驚恐的註視下直接脫下了內褲,那肥碩的屁股直接坐在了張詩琪的臉上,張詩琪只覺得厚厚的肥肉壓了下來,男人那濃重的恥毛直接紮在她那精緻的臉上,一股惡臭同時傳了過來。很快張詩琪發現不能呼吸了,那肥碩的屁股整個把她那小巧的鼻子和大張的嘴巴堵住了,張詩琪大叫了起來,可那肥胖的屁股把她整個臉都遮擋住了,聲音更本無法傳到外面。
張詩琪最後努力的用舌頭去頂那肥碩的屁股,她的舌頭馬上發現了屁股中那菊花,舌頭努力的伸進胖子的菊花使勁的攪動,可惜胖子依舊坐那不動,臉上還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張詩琪覺得肺部的空氣越來越少,窒息下身上的肌肉慢慢失去了控製,尿液馬上順著那巨大的陽具流到了籠子底闆上,整個人無力的掛在那巨大的陽具上,雙手軟綿綿的掛在自己乳房上。
終於胖子似乎發現張詩琪的舌頭不動了,挪動著屁股站了起來。看著已經雙眼翻白,舌頭軟綿綿的垂在一邊的張詩琪,胖子滿意的說到:「服務的不錯,給你個獎勵。」說著按下了籠子一邊獎勵的按鈕,那本來插入張詩琪體內不動的陽具,馬上開始了快速的旋轉。
張詩琪已經失去了意識,整個人已經掛在那陽具上,任由那陽具在她陰道內快速的旋轉,但更多的液體從那在張詩琪陰道里流了出來。
很快下一個人進來了,看到已經昏迷的張詩琪陰道還在那噴著水不由笑到:「雖然人昏了過去,但是身體還是很老實的嗎。」
那人按了籠子邊懲罰的按鈕,旋轉的陽具上傳來了持續的電擊,柔軟的子宮突然被電流刺激,張詩琪一下清醒了過來,馬上強烈的快感從她的陰道傳來,而一個男人正站在她籠子邊上,一個足有二十厘米長的巨大陽具出現在她的眼前,張詩琪看到那巨大的陽具嚇的閉上了眼睛。
男子邪笑著甩動那堅硬的陽具,粗大陰莖直接抽打在張詩琪的臉上說到:「別害怕,一會你會喜歡的不想鬆口的。」
馬上那巨大的陽具就塞進了張詩琪的嘴巴,可才進去一半張詩琪那小嘴就已經被塞滿了,男子雙手固定住張詩琪試圖搖頭的腦袋,用力一頂下體,那巨大的陽具直接插入了張詩琪的插喉嚨里,然後男子開始了來回的抽插,那粗大陰莖在張詩琪的喉嚨里不停的進進出出。
張詩琪只覺得自己的嘴巴和喉嚨被那堅硬的陰莖給撐到了極限,隨著男子的插入拔出,口水鼻涕眼淚全部流了出來,而那男子還不滿足,空出的手直接按住了懲罰的按鈕,張詩琪子宮里的那陽具又開始了電擊,男子感受著穿過張詩琪身體傳到陽具上的那麻麻的電流,舒服的一邊按住那懲罰按鈕,一邊更加快速的攪動自己的陽具,最終在男子的咆哮中,一大股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張詩琪的胃里。
已經被電的昏迷過去的張詩琪又一次得到了獎勵,雖然她又一次的失去了意識,但是身體還是在那高速轉動的陽具刺激下誠實的又一次高潮了,而那隊伍還在不斷的變長。
一個月後,奇妙館里,一個熟客從洗手間里出來對王姐抱怨到,「王姐,你們這里的廁所開疏通了吧,好像有點堵。」
王姐想了會才說到:「好像用了一星期了,是應該清理一次了吧。」過了一會有搖了搖頭,「算了,太麻煩了過幾天再說。」
奇妙之館的廁所下大量的糞便流向一個黑色的箱子,箱子里張詩琪四肢被固定在箱子的底部無法動彈,一個頭罩帶在她的頭上,嘴巴被一個口塞強行打開著無法閉上,一根有著單向閥的管子正把大量的糞便灌入她的嘴里,而張詩琪的肛門被一個粗大的肛塞塞住不知道多久了,紅腫的肛門不管怎麽努力都無法把那肛門里的肛塞排出體外,而她那高高鼓起的肚子有如快要生産的孕婦,只不過里面全都裝滿了糞便。
新的一股糞便從管子里灌到了張詩琪的嘴里,張詩琪痛苦的搖晃著唯一能動的脖子,糞水從她鼻孔里流了出來。她在心底呼喊著:「王少,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快來接我吧。」夢寒篇12
一雙迷人的大腿在閃光燈下不斷的晃動,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正在閃光等下擺著各種姿勢,女子大約170左右,有著美麗的雙腿和d罩杯的雙峰,此時女子穿著一件性感的情趣裝,上身是黑絲的透明連體衣,在乳房和陰部有著開檔,不過模特的乳頭上有兩個肉色的乳帖遮擋住了那美妙的乳頭,而模特的陰部的開檔更是穿了條性感的黑色丁字褲,緊包的內褲甚至能看到那肥碩的陰唇輪廓。模特的手和腿上穿著配套的黑絲吊帶長手套和黑絲的吊帶絲襪,蕾絲花邊的吊帶直接係在性感的連體衣上。
「怎麽還沒好,攝影你的速度怎麽那麽慢,穿著這麽少我都要感冒了!」此時女孩在那發著脾氣。
那忙碌的工作人員一邊加快手上的動作,一邊偷偷的瞄向那性感的女子。
「夢寒啊,你先休息會,馬上就好!你們還不快點!」胖胖的老闆也在一邊陪著笑臉,沒辦法夢寒可是他們這里最紅的腿模。
夢寒享受的看著大家那帶著羨慕和嫉妒還有幾分渴望的眼神不停的看向她此時性感的身體,雖然平時也拍了不少絲襪廣告,但象這次這樣性感的情趣裝還是第一次穿,夢寒撫摸著身體性感衣服,內心有種不舍得脫掉的想法,這樣在大家面前穿著性感衣服讓大家隨便看似乎很刺激,要是有人忍不住沖上來要強奸自己怎麽辦啊,想到這里一股興奮的暖流在她的身體里蔓延,身體也開始燥熱起來了。
「你們快點準備下個佈景,我去下廁所。」夢寒隨手拿了件外套披在外面就走向了一邊的廁所。
夢寒正要走攝影棚的時候忽然看到角落一個紅髮女子正在坐在那看著一本厚厚的書,夢寒好奇的走了過去。
「這服裝是你提供的吧,能送我嗎?」夢寒小聲的對王姐說到,「不要告訴別人哦。」
王姐合上了厚重的書看向夢寒來臉上帶著笑容說到:「好的,你喜歡就拿去吧。」
夢寒總覺得這紅髮的女人笑容有嚇人,她看到女人邊上還有著一個小盒子,盒子上還有張黑色的邀請函,夢寒隨便拿了一張黑色的,在上面簽了個名給了紅發女子。
「我也不占你便宜,幫你簽個名,你不吃虧的,我的簽名在粉絲里很值錢的。」夢寒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到。
「沒事,你的簽名比這套衣服值錢多了。」王姐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夢寒也沒多想,直接進了廁所。
廁所里,夢寒嘴里塞著絲襪不讓自己叫出聲,腦子里繼續剛剛的幻想。
大家控製不住沖上來強奸自己,而自己則被迫的穿著性感得到服裝幫每個人口交大家才放自己走,而那肥胖的老闆則直接把他的腳插進了自己的小穴。
夢寒越想越興奮,一手使勁的揉捏自己那豐滿的乳房,一手伸進自己的丁字褲用力拉扯已經勃起的陰蒂。
而在她忘我的自慰時,廁所的門被人推開了,剛剛那紅髮女子一臉笑容的突然出現在正在自慰的夢寒面前。
夢寒在這突然的刺激下,直接高潮了,尿液混合著愛液直接從興奮的失禁的陰道里噴了出來,身子也一下失去了力量。
「我答應送你衣服的,我是來給你衣服剩下的部件的。」王姐人擋在門口,手中拿著剛剛放在桌子上的盒子。
盒子被打開了,里面不少小裝飾,一個內部是金屬外面有著黑色蕾絲裝飾的手銬被拿了出來,和一般的手銬不一樣,這手銬上面連著項圈,下面連接著一個肛鈎。全身高潮後無力的夢寒只象征的反抗了一下,雙手就被銬在了背後,然後那項圈就被帶在了她的脖子上,項圈和手銬間的鎖鏈非常短,夢寒只能把雙手擡到背部項圈才不會被拉扯的勒住她的脖子。
當夢寒還開始適應那被吊著雙手的姿勢,自己的肛門就被一個冰冷的東西刺了進來。禁閉的肛門突然被刺穿,冰冷的金屬更是強烈的刺激著她那柔嫩的腸道,夢寒發現自己身體盡然有了反應,但另她恐懼的是那手銬和肛鈎間的鎖鏈比手銬到脖子的還短。夢寒的脖子直接被鎖鏈勒著向後仰頭到極限才能緩解肛鈎對她肛門的拉扯,而雙手更是被固定在兩根鎖鏈的中間,一動就讓自己窒息或者剛肛門被拉扯的巨疼。
夢寒拼命的想把嘴里的絲襪吐出來,這本來讓自己興奮中不要發出的東西現在成了自己呼救的組礙。而一個同樣黑色的精緻口球被固定在夢寒那精緻的小嘴上,把絲襪重新固定在了她的嘴里,然後眼前一黑,一個蕾絲的眼罩把她的眼睛完全遮擋住了。
夢寒覺得自己的胸口一疼,那帖住乳頭的乳帖被扯了下來,耳邊傳來了王姐的聲音。
「看來你平時沒少自慰,真是下賤的女人,你的乳頭都發黑了,你一定習慣被人這樣綁起來做愛了吧。」王姐玩弄著夢寒深紅的乳頭說到,「一會我就把全部的工作人員叫來,到這里一邊強奸你這淫蕩的母狗,一邊把照片拍下來,這樣你肯定會更出名的。」
無法反抗的夢寒連拒絕的機會都沒,她害怕王姐真的把那些工作人員全叫來,要是被拍下照片會不會被威脅成爲全工作室的肉便器?想到這里,夢寒發現自己剛剛高潮不久的陰道里又開始濕潤了。
「看吧,你的身體真是誠實,真的淫蕩到那麽想被人強奸嗎?」王姐繼續刺激著夢寒的神經。
說完王姐從盒子里繼續拿出兩個精緻的乳頭夾,直接夾在夢寒那被手指撫摸的完全勃起的乳頭上,而那夾子上還係了兩個鈴鐺,夢寒的乳頭稍微一動就會響起悅耳的鈴鐺聲。
勃起的乳頭被夾子夾註帶來的疼痛,讓夢寒更加的刺激了,意識逐漸的混亂,有擔心有恐懼有期待但更多的竟然是興奮。
很快她那丁字褲被王姐脫掉了,王姐撥開那早就張開的陰唇,讓夢寒勃起的陰蒂完全暴露在外,同樣的一個夾子被夾在了夢寒的陰蒂上,而鈴鐺聲也從夢寒的胯下響了起來。
一根同樣款式的鏈條係在了夢寒的項圈上,王姐牽著被迫仰頭的夢寒挺著那對碩大的乳房在廁所里來回的走著,悅耳的鈴聲從夢寒身上不停的響著。
夢寒看不到外面情況,她害怕自己被牽到外面被大家看到,但她無法反抗,黑暗更加讓刺激變的強烈,聽著自己那淫蕩的鈴鐺不停的響著,象是在叫大家快點來看自己淫蕩的樣子,想像著自己將要被這樣拘束著被大家輪奸,夢寒又沒出息的瀉了。
王姐並沒有把夢寒帶出廁所,她把夢寒帶到隔壁的男廁所里,找了個沒人的空位,把夢寒項圈上那根鎖鏈直接掛在邊上的鈎子上,然後打開了盒子把里面最後剩下的各種尺寸的跳蛋全部塞進了夢寒的陰道,而最大的一個塞在了最外面。
打開了全部跳蛋後,王姐在夢寒耳邊低聲說到:「這里可是男廁所哦,一會高潮了不要晃動的太厲害,小心鈴鐺聲把別人引來,好好在這里享受吧。」
夢寒脖子上的鎖鏈被高高的掛在鈎子上,雙腳必須踮著才能呼吸。但是腳趾一會就沒了力氣,但夢寒還不能換腳站立,她一動那鈴鐺就響個不停,她怕別人聽到後過來看到她這淫蕩的樣子,那她就完了。但最另她難受的是那不知道多少跳蛋被堵在她的陰道里一起震動,快感不斷的襲來,而夢寒必須克製著快感,不讓身體動彈鈴鐺發出聲音。
而在夢寒欲仙欲死的時候,她聽到了腳步聲,兩個男人進了廁所。
「夢寒今天可真性感,我下面都繃的疼了,穿成這樣可真要了我的命。」進來的正是那被夢寒罵的攝影師。
「小夥子,本錢不錯啊。是不是想多看會才拍的那麽慢的?」老闆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老闆冤枉啊!我可是被夢寒罵到現在啊。」攝影師馬上向老闆解釋,「象夢姐這樣的人,只有老闆才能配的上啊。」
「別緊張,幹的不錯。今天小夢是性感了點,那丁字褲要是再勒進去一點就好了。」老闆那肥胖了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奇怪,今天廁所里什麽味啊,誰的尿那麽騷。」
夢寒聽出近進的人是老闆和攝影師,而且正在討論自己,早就嚇的不敢動了,但是那些跳蛋的刺激下還是有大量的液體從她陰道里流到她那黑色的絲襪上,一股發情女人特有的味道早就充滿了整個廁所。
「老闆,味道好像是從這間發出的。」攝影師的聲音突然從門口響起來,夢寒用盡全力才不讓身體發抖,鈴鐺最終還是沒響。
「走了,別人在拉屎有什麽好研究的。」老闆不耐煩的走向了門口。
聽著腳步慢慢遠去,夢寒鬆了一大口氣,全身都無力的就靠脖子上的項圈掛在那。
「噗嗤」就在此時一聲輕響,那個最大的跳蛋在夢寒這一放鬆下,終於在陰道里的液體的壓力下被噴的老遠,隨後「劈劈啪啪」跳蛋一個接一個的掉在地上,這突然的刺激讓全身無力的夢寒一個顫抖,身上頓時傳來了陣陣鈴鐺聲。
已經走到門口的兩人聽到這聲音都好奇的走了回來,攝影師打開了沒鎖的門。眼前就是夢寒那高挺的乳房,差點一頭撞了上去。看著無助的吊在那,陰道不停的向外噴著跳蛋,乳頭和陰蒂在那帶著鈴鐺不停的晃動的性感夢寒,兩人都呆住了。
沈默,此時夢寒就象在等待判決的囚犯,在沈默中心跳越來越快,身體確越來越燥熱,她覺得自己的理智要崩潰了。
「夢姐,原來你喜歡這個,來這里休息了。」攝影師幹咽著口水沙啞的說到。
「小夢,你,你,你原來。」胖老闆也結巴了。
良久,兩人的手摸上了夢寒的身體,感受到身體被人撫摸,連那些最隱秘的地方都被一只手伸進去探索,夢寒徹底的沈淪了。
隨著那兩只手的來回遊走,夢寒配合的扭動著身子,淫蕩的鈴聲在廁所里回響著。
「這是什麽。」攝影師的手一下提住了那鈎在夢寒肛門的肛鈎,夢寒沒準備下直接被刺激的高潮了,口水從口球上不停的噴出,乳頭立的老高,而兩腿間又一次噴出了液體,把那只還在里面探索的胖手直接淹沒了。
「原來小夢你喜歡被虐啊。」老闆把手上的液體擦在夢寒那籃白的乳房上,嘴里說到。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攝影師的手重重的拍在夢寒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夢寒想閃避但那肛鈎緊緊的把的屁股鈎住,一動就會撕扯自己那柔軟的腸道,她只能看著攝影師不停的一下下拍在她屁股上,一個個紅色的手掌印清晰的出現在她那籃白的屁股上。
隨著每下拍打,那還在流著的愛液也跟著節奏一下一下的噴出來。
已經滿腦子都是情欲的夢寒雙腿本來就酸軟,現在這樣一高潮雙腿更加無法支撐她的體重,雙腿象是找到救命稻草一樣盤在胖老闆的腰上。
胖老闆直接脫下了褲子,那粗壯的陽具露了出來,也不等夢寒反應直接插進了她那早就饑渴的陰道中。
如同烙鐵般的陽具一路長驅直入,夢寒那還沒準備好的陰道直接被一路撐開,強烈的快感刺激著夢寒的肉體,這種被綁住強奸的狀態也同時刺激著夢寒的神經,夢寒發現自己竟然不反對被強奸,甚至很享受其中的樂趣。
攝影師也沒閑著,他放下了夢寒那吊著的鎖鏈,夢寒的身子本來就反弓著,現在更是嘴巴對準了攝影師,攝影師直接解開了夢寒的口球和眼罩,夢寒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猙獰的陽具在她眼前。
夢寒活動了下被塞住很久的嘴巴,伸出舌頭想去舔那陽具。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了她那美麗的臉龐上。
「想要嗎?求我啊,求的我滿意了才給你吃。」攝影師更無情的羞辱著夢寒。
夢寒的腦中只有眼前的陽具,她使勁的伸長脖子但是脖子被項圈固定著,那高高勃起的陽具始終離她還有一點距離。陰道里不斷傳來灼熱的沖擊,子宮一次又一次被無情的插入,夢寒已經被情欲完全控製了。
「求求你,好哥哥,用你的小弟弟插入我的嘴巴吧。」夢寒終於還是說了出來。
「啪」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不行,沒看出你的誠意,你這淫蕩的女人剛剛罵我的時候可不是不停的換著詞語,怎麽現在只有怎麽幾個字?」
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入了夢寒的子宮里,釋放完後那胖胖的老闆不但沒停下反而更加的猛烈的插入夢寒的下體。
「主人!請你盡情的享用下賤的我吧,請你使勁的把我玩壞吧。」夢寒大聲的喊叫著。
話到一半,巨大的陽具直接插進了她的嘴巴。
夢寒感受著同時被插入了嘴巴和陰道,此時她雙手被固定在身後無法動彈,頭被攝影師固定著,雙腿被胖老闆固定著,身體不能反抗的任由他們插入。同時,強烈無比的快感傳遍了全身,夢寒第一次真正認識了自己,在性愛的歡愉中她盡情的享受著。
「哢嚓」閃光燈亮了起來,攝影師拿起了隨身攜帶的照相機把上下被同時插入的夢寒拍了下來,被拍下照片更刺激了夢寒,她的腰肢扭動的更家激烈,嘴巴也更加用力的吸允起來。
「老闆,這次的廣告用這組照片吧。」攝影師一邊拍著淫蕩的夢寒一邊說。
「好的,用這組照片做廣告肯定比前面那些強。」老闆興奮的拍闆了。
在那悅耳的鈴鐺聲中,又有腳步聲在廁所門口響起了。
幾個月後,工作室的倉庫里,一團人形的東西在那扭動,那就是現在的夢寒,她全身被套著一層層的絲襪,被絲襪包裹的她就象條蟲子一樣在地上扭動著。
「休息夠了沒,我們繼續吧。」攝影師熟練的把那條肉蟲翻了過來,面朝上。一團絲襪從堵住的陰道里被拔了下來,而後一個又一個的跳蛋被象産卵一樣從夢寒的陰道里掉了出來,攝影師不等跳蛋全掉出來,就直接把他的陽具插進了夢寒那滿是跳蛋的陰道里,而這人形的肉蟲扭動的更厲害了,而地上滿是各種雜誌,封面都清一是的夢寒被各種道具捆綁調教的照片。籃琴篇13
天剛黑的街道人群川流不息,這正是一天里最熱鬧的時候,在人群中一位性清楚全部的相貌但是那紅色的嘴唇反而被襯托的更加嫵媚了。
女人上身穿著露肩的黑色短體恤,上面籃白的肩膀和那纖細的腰肢完全暴露在外,而下身穿著一件齊逼的豹紋超短裙,走路的時候那左右晃動的豐滿臀部更是被緊緊的包裹住,露出另人發狂的曲線。女人很享受這種火辣辣的目光註視,一路走在街道上吸引著無數人的目光,而當她路過一個拐角的時候一個同樣惹眼的紅髮女人突兀的出現在了她的對面。
當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那紅髮女人低聲的說到:「小妹妹,你的繩子鬆了。」
墨鏡美女一下象是被踩了尾巴,雙腿下意識的夾緊,感受著那自己特意係在陰部的繩子還牢牢的係在那才稍稍安心。
紅髮女人自然就是王姐,王姐笑著繼續說到:「開個玩笑,我姓王,小妹妹怎麽稱呼?」
墨鏡美女猶豫了半天才說:「我叫籃琴。」
「籃琴妹妹很喜歡這種被註視的感覺吧,繩子勒住身體很舒服嗎?」王姐繼續問到。
想到自己的秘密被人發現,籃琴忽然覺得十分的興奮,自己穿著這麽性感的衣服來回在街道上走動,不就是期待著這種時刻會被發現的刺激嗎。而此時被人當場發現自己的陰部竟然有點濕了,而那繩子要命的勒住那雙腿間的縫隙,快感不斷的從敏感的陰部傳來。
「給你張邀請函,明天來上面的地址有個聚會,我想你會喜歡的。」王姐不管在那紅著臉的籃琴,直接把一張黑色的邀請函放在了她的手上,然後消失在人群中了。
第二天終於來到了,一夜未眠的籃琴慢慢解開了勒住自己陰部一晚上的繩子,看著被液體浸濕的繩子,終於下定了決心,最終她準時的出現在了奇妙館。
今天的奇妙館格外的熱鬧,很多人帶著面具穿著遮住身形的寬鬆袍子,在那互相聊著,而籃琴也從門口的小桌子上拿了同樣的面具和袍子,而袍子胸口上有著一個小巧的數字27。
籃琴同樣混在了人群中,那些人在互相交流著各自的經驗,籃琴在一邊悄悄聽了一會,竟然是在討論怎麽樣才能把女人更好的訓練成母狗,而籃琴聽著他們那些神奇的手段心里盡然有中希望自己能被他們也這樣訓練成一條母狗的想法,而袍子下的身體竟然開始有了反應。
「你好,27號嘉賓。」一個同樣悅耳的女聲打斷了籃琴的偷聽。
籃琴轉過頭去看到一個寫著62號數字的人正在和她說話。
對方見籃琴有點發呆繼續說到:「你是第一次來參加這聚會吧。」
籃琴反應過來對方叫的27號就是自己,就和對方聊了起來,慢慢的籃琴就放鬆了下。
兩人都是大學生,所以能聊的話題很多,她們結伴一起乘坐電梯來到了奇妙館的五樓。如今的五樓仍舊是拍賣場的佈置,當中有著展示臺,上方有著面朝各個方向的顯示器,而一個一個隔離開的小包廂圍繞著中間的舞臺。
籃琴和62號自然的走進了一個包廂,可能是面具把互相的容貌給遮擋的關係吧,兩人說了很多心底的秘密,她們驚訝的發現27籃琴喜歡被各種調教,而62號的女孩竟然喜歡調教別的女孩。很快62號開始訴說自己以前的手段,而籃琴越聽越向往,她發現自己的下體光是聽那些手段就已經潮濕了。
很快時間到了,四周的燈光慢慢變的暗淡,同時舞臺上亮起了燈光,王姐穿著緊身的皮衣,性感的魚網內衣包裹住了她那巨大的雙峰和修長的大腿。
「接下來是聚會的遊戲時間,這次依舊有100人收到了邀請,其中報名參加遊戲的有53位,那麽開始抽取幸運的遊戲者吧。」
屏幕上開始跳動起了數字,很快數字停下了是11,11號嘉賓開心的上了臺。
面具下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了出來:「很高興我被抽到遊戲名額,我邀請12號嘉賓一起來完成遊戲。」
很快從他走出來的包廂里走出另一名黑袍人,那人走到臺上,熟練的脫去身上的衣服,露出潔白的身體她是一名女子,此時完全裸露在所有人的面前,只帶著面具,而女子的身體竟然興奮的顫抖著,女子來到了舞臺中間,那有一個大字型的固定架,女子任憑男子把她固定在架子上,忙完後屏幕開始跳動著一個一個的文字,在衆人的期待下最終屏幕停了下來,此時屏幕上顯示的是鞭刑。
王姐從一邊取出一排各種型號的鞭子,男子選了條帶散尾的長鞭,而那被固定的女人看到那長長的鞭子被男人拿了起來,身體竟然泛起了可疑的粉紅色,而晶瑩的液體也從女子的下體流了出來,男子很快開始了鞭打,鞭子很有技巧,每次女人興奮的時候都會狠狠的抽在她敏感的區域,疼痛壓抑著女子的快感,但隨後鞭子就會輕輕的抽在女子的身體上,不斷被當衆抽打的女人就這樣在一次次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候被壓製住,在這樣的重複下,不斷高漲的欲火簡直要把她的理智湮滅了,女子興奮的隨著鞭子的抽打呼喊著。
而就在籃琴看的身子發燙的時候,一只冰冷的小手按在了她的乳房上。
「我也報名參加了遊戲,如果運氣好被選中,你願意做我的搭檔嗎?」62號嘉賓一手玩弄著籃琴已經勃起的乳頭,在籃琴的耳邊輕聲說到。
籃琴想也沒想的點了點頭。
時間不斷的流逝,一個又一個被選中的人上去選擇在場的嘉賓來完成隨機的遊戲,而此時上一輪剛剛結束,新的一輪開始了,而這次屏幕竟然停在了62號。
籃琴只覺得腦子轟的一聲,身體竟然直接興奮的高潮了。
62號上臺後果然邀請籃琴上去一起做遊戲,籃琴緩緩的站了起來,那黑袍下的身體竟然已經發軟。
脫去黑袍後,籃琴那完美的胴體完全展示在衆人的面前,而赤裸的她四肢和軀體也被固定在了舞臺中央的架子上,屏幕此時開始了跳動,籃琴面具後的雙眼興奮的看著那代表她遊戲內容的屏幕,最後屏幕上竟然跳出了金色的寶箱,箱子打開一套精美的陰環和乳環出現在了屏幕上。
在臺下羨慕的聲音中,王姐走了上來:「恭喜幸運的27號嘉賓,被抽中了大獎,這套價值不菲的玩具就歸你了,由你的搭檔62號幫你親手帶上。」
籃琴有點懵了,她以爲最多就是一些鞭打這類的小遊戲,沒想到會有穿環。
「放輕鬆,我會很溫柔的。」而此時62號走到籃琴邊上,輕聲對她說,而手在籃琴早就濕潤的陰道里來回的撫弄。
籃琴只覺得下身穿來無比舒適的感覺,想要被更深的插入,她迎合的扭動著腰肢,在衆目睽睽下這樣被固定著玩弄,強烈的刺激産生了同樣強烈的快感,而此時一陣鑽心的疼痛從乳頭上傳來,籃白的乳房上的粉紅色乳頭此時被一個精美的乳環穿了過去,而那滲出的血珠更加讓那閃耀的鑽石變的奪目。
自己就這樣被穿上了乳環?籃琴還在努力思考的時候,另一個乳頭也被精緻的乳環穿了過去。強烈的刺激下籃琴直接到達了高潮,理智再次被欲火湮滅了,而她沒發現,撫弄她陰道的那只籃白的小手,此時已經捏住了她的陰蒂。
最敏感的部位被穿上了陰環,那恐怖的痛楚直接刺激的籃琴在衆目睽睽下失禁了,她看到大屏幕上自己那穿著陰環的陰道里金色的液體混合著高潮的愛液直接噴射了出來,可她的同時也發現平時上自己陰唇正被一只小手捏住,而一個陰環正在靠近。
一個,兩個,三個,一連六個陰環被對稱的穿在了她的陰唇上,自己那本來合攏成細線的陰部現在變成了陰唇大張,七個陰環在那閃閃發光。此時自己的禁錮也被解開了,籃琴小心的摸著身上多出來的這些裝飾,精美的裝飾每被輕輕的碰觸都會強烈刺激她敏感的部位,就這樣自己輕輕摸了幾下,竟然又差點高潮了。
62號溫柔的幫籃琴重新披上黑袍,扶著走路都不穩的籃琴走向了包廂,而很快全部被選中的嘉賓都表演完了,而更加瘋狂的狂歡開始了。
隨著王姐宣佈狂歡的開始,籃琴發現周圍的包廂里都發出了各種銷魂的聲音,而更有不少人上了舞臺開始了各種各樣的遊戲,而此時籃琴發現一只柔軟的小手伸進了她的袍子開始玩弄她那剛穿上的乳環。乳頭上頓時傳來又癢又疼的感覺,籃琴剛想伸手去攔,另一只小手伸到了她陰部,直接抓住了她陰蒂上的陰環。
「乖乖聽話哦,好好的享受吧。」隨著在籃琴耳邊的低語,那小手更是用力的扯住了籃琴陰蒂上的陰環。
籃琴此時只能屈服在那小手下,62號又把籃琴的長袍脫了下來,同時從包廂的桌子里拿出了一個盒子,里面有著各種道具,62號選擇了最普通的繩子,籃琴看著62的動作,繩子慢慢勒住自己的身體,不斷在身體上互相交織在一起,籃白胴體被勒成了性感的一塊塊菱形,而繩子確故意繞開了乳房和陰部,隨著最後在大腿根部的繩子被係在了一起,一件美麗的龜甲繩衣就被穿在了籃琴的身上。
看著自己此時被繩子化妝後更加性感迷人的胴體,籃琴不得不驚歎對方的技術,62號的動作沒有停下,一個有四個金屬孔的鐐銬被拿了出來,渾身被撩撥的無力的籃琴看著對方把自己的四肢被銬在了身後固定在了一起。
忙完了這些,62號開始裝扮自己,她同樣脫了長袍,露出了籃白的胴體,另籃琴吃驚的是對方的身體和她現在的打扮幾乎一樣,同樣款式的乳環和陰環,身上有繩子縛了龜甲。
「我們來比試下技術吧。」62號興奮的從盒子里拿出兩根半米長的雙頭陽具,然後把一根一半插入自己的陰道,然後撲在了籃琴的身上。
籃琴覺得自己的陰道里插入了一根柔軟的東西,而自己的恥毛也和對方的交織在一起,陰唇互相緊緊貼住,陰環互相撞擊著。
慢慢的籃琴發現不對了,那插入自己陰道的雙頭龍竟然一直在向里面插入,籃琴馬上用力夾住陰道里的雙頭龍,同時使用全部手段想把雙頭龍擠出去,就這樣兩人纏綿在一起,陰道里的雙頭龍膠著著,在兩人的陰道里來回的遊走著。
「看不出,你技術不錯啊。」62號興奮的說著,同時把另一根雙頭龍竟然全部含在了嘴里。
這下籃琴著急了,那足有半米的雙頭龍就算是一半被插入嘴里自己可受不了,但是她還來不及反對,濕潤的嘴唇就印在了她面具下露出的嘴上,一條靈活的舌頭不停的在籃琴的嘴唇上遊走著,慢慢把籃琴的小嘴給撬了開來,然後籃琴就覺得一個柔軟的東西從對方的嘴里插入了自己的嘴里,一直插入了喉嚨。
雖然陰道里的雙頭龍籃琴仍然能堅持均勢,但嘴里的雙頭龍就被完全的打敗了。整根雙頭龍被完全的擠到了籃琴的嘴里,而四肢被一起反銬在身後籃琴無法阻止,只能用自己的舌頭笨拙的反抗,但是雙頭龍被對方用舌頭完全頂在了自己的喉嚨里,不管籃琴怎麽反抗都無法吐出,而在這來回的摩擦下,籃琴覺得自己喉嚨都産生了快感。
在這刺激下分神的籃琴陰道也失守了,整個雙頭龍被對方完全擠到了自己的陰道里,雙頭龍的頂部完全插如了籃琴的子宮,而在上下強烈的刺激下,籃琴一波又一波的達到了高潮。
「我贏了。」在籃琴失去意識的最後時候,她聽到對方的聲音,「作爲懲罰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玩具了,我先幫你打扮下的,下次見面的時候記得叫我主人。」
籃琴慢慢的恢複了神智,她現在只覺得渾身無力,想起昏迷前那瘋狂的遊戲籃琴不自覺的心跳加速。
此時籃琴已經在奇妙館大堂的沙發上了,店里此時沒有一個人,外面天已經黑了。伸手摸了摸自己有點怪異的下體,竟然摸到的是冰涼的金屬,籃琴馬上看過去,一條精美的鎖鏈把自己陰部的七個陰環串在了一起,自己的陰道竟然被人用鎖鏈鎖上了,陰道里鼓脹的難受不知道里面塞了什麽東西被撐的滿滿的。而自己的乳頭上的乳環也被同樣的一根鎖鏈鎖這了,自己的兩個乳頭就這樣並攏在了一起。
四處找了半天,奇妙館里的門都被鎖住了,籃琴無奈下只能穿回自己的衣服先回家,明天上完課再來找王姐想辦法。
第二天課堂上,籃琴無心聽課只希望快點上完好去找王姐找到那62號把自己身上的鎖鏈打開,和平時不一樣,由於乳頭被鎖在一起,今天籃琴穿了件寬鬆的體恤,外面還加了厚厚的毛衣,而下面更是難得的沒穿裙子,穿了條牛仔褲。
「你穿那麽多不熱嗎?」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從邊上的座位響了起來。
籃琴看過去是自己的同學,平時兩人沒怎麽交談過,籃琴甚至不記得對方的名字,而心情煩躁的籃琴並沒有搭理對方。
「27號籃琴,你就是這樣面對自己的主人嗎?」那人這次的話嚇了籃琴一跳。
「你是62號?怎麽會是你!」籃琴下意識的提高了聲音,整個班級都看向了她。
「你對待主人的態度可不對,我要給你懲罰。」那女孩拿出了一個小巧的遙控器按了下去。
籃琴覺得自己被鎖住的陰道里那塞的滿滿的東西全部開始了震動,強烈快感的快感突然的襲向了她,在全班的註視下籃琴忽然手捂著陰部站了起來,隨後開始了高聲的淫叫,而那牛仔褲的襠部也慢慢的出現了水漬。
而那女孩竟然就這樣默默的離開了教室,只留下無力的倒在地上的籃琴,而更多的水漬也從籃琴的褲子上滲了出來,全班的同學都圍了上來。
幾個月後,在一個院子里,女孩身穿暴露的情趣裝,胸前兩個圓洞露出了一對乳房,而下面的褲子也開著襠,誘人的陰部完全裸露在外,而籃琴正赤裸的趴在地上,脖子上係著項圈,項圈上的繩子在那女孩的手上,而籃琴的頭部則埋在女孩的襠部,舌頭努力的服侍著女孩。
此時院子的門打開了,幾個人出現在了院子里。
「籃琴,來客人了,去招待客人。」女孩說完鬆開了手上的繩子。
籃琴興奮的爬到那幾人面前,把屁股對著幾人高高撅起,臉上滿是期待的籃琴就這樣等著客人們的享用。14吳穎篇
吳穎是一名普通的大二女生,剛剛和前男友分手的她正無聊的躺在自己寢室的床上望著天花闆發呆。想想前男友其實很不錯,但和他在一起吳穎總覺得少了點刺激。
想想早上遇到的紅髮女子,說是能給她一段奇妙的刺激之旅,吳穎還在那奇怪的黑色邀請函上簽了自己的名字,可現在她發現自己似乎被騙了,一切還是沒有改變,自己仍舊獨自在寢室里發呆。
敲門聲忽然想起,今天她的另外三名室友妹妹正好都不在,吳穎只能自己起床去開了門。
敲門的是自己同班的小李,小李是自己的同班,但是還有另一層特殊的關係,他是室友小莉暗戀的對象,所以吳穎對小李還是比較熟悉的。
奇怪著小李怎麽會來女生寢室,吳穎讓小李進來了,小李手上捧著一個大箱子,如果有熟悉奇妙館的人在一眼就能看出箱子上奇妙館的標記。
小李把箱子放在地上說到:「吳穎你一人在啊,剛在校門口見到一個紅髮的美女,她讓我把這個箱子拿來給你。」
吳穎腦海想起了早上給她邀請函那姓王的女人,她好奇的打開箱子的封裝,一邊小李也很好奇自己拿來的東西到底是什麽,也湊過來看。
箱子被打開了,里面的東西整齊的擺放著,吳穎和小李確嚇了一跳,臉馬上都通紅了起來。
箱子里一邊整齊的放著一排電動陽具,邊上有個透明的小盒子,盒子上下整齊的裝了三十個無繩跳蛋。在這些東西邊上幾個嶄新能充氣帶單向閥的灌腸肛拴擺放著。而箱子的另一邊是一個透明的大盒子,里面是一個個能自由組合的手銬腳鐐和項圈,還有長短不一的各種鏈條。最後箱子中間是一個個折疊好的全覆式的頭罩和配套的口交塞,眼罩,耳塞,鼻塞,在著一個個頭罩邊上有著一付付乳銬和能裝上各種掛件的乳夾以及幾套外面能被鎖上而內部有三根粗細不一陽具的貞操帶。
看著這自己搬來的滿滿一箱女用的情趣用品,小李眼睛都離不開了,他古怪的看向吳穎:「這些是你買的?」
吳穎看到這些東西內心就有一股沖動,想一個一個把這些東西全裝扮在自己身上,她強壓下內心的情緒尷尬的笑到:「早上認識的一個朋友送的。」
小李忽然關了寢室門,壓低聲音的對吳穎說:「這些東西你會用嗎?」
吳穎雖然聽說過些,但這麽多實物放在面前她還真不知道怎麽使用,吳穎搖了搖頭。
小李繼續試探的說到:「我還沒見過那麽多的情趣用品,要不我們研究下怎麽用?」
小李本來是個陽光男孩,班里只有四位女生,當小莉把自己暗戀小李的事情說出來後,其他三位就自動過濾掉了小李,此時和小李單獨相處吳穎本來就有點想法,現在看到這麽多讓她心動的玩具,小李又主動邀請吳穎也就默認了。
見吳穎沒有反對,小李更是興奮的開始從箱子里拿各種道具,而吳穎也期待的在一邊看著。
首先是兩個手銬被帶在了吳穎的手上,然後讓吳穎雙手放在背後,手銬被直接連接在了一起,看著雙手被銬在背後的吳穎,小李興奮的命令到:「現在你是我的奴隸了,我的一切命令你必須遵從!」
雙手被銬的吳穎,聽到著霸道的話身體竟然開始有了感覺,她幻想自己是小李的奴隸,小李的一切命令自己都要遵守。
「叫聲主人來聽聽!」小李繼續命令。
吳穎猶豫了半天才小聲的叫了聲:「主人。」
小李忽然一把擱著衣服捏住吳穎的乳房,手指更是捏住了吳穎的乳頭,「大聲點,後面加上自己的名字和卑賤的性奴。」
吳穎雙手被銬,無法阻擋小李的動作,乳房被捏乳頭上傳來痛楚。「是的主人,卑賤的吳穎是您的性奴。」但說出這句話後,吳穎發現自己內心竟然不反感,一種新奇的刺激不斷襲來,身體也開始燥熱起來了。
小李滿意的鬆手了,就在吳穎有點失望小李那手離去的時候,自己的衣服被慢慢解開了,里面的乳罩暴露在了小李面前。
「表現的不錯,這是給你的獎勵!」小李一把把吳穎的乳罩拉到了乳房下面托住乳房露出了吳穎那早就興奮的勃起的乳頭,兩個冰涼的乳夾被夾在了吳穎的乳頭上。
吳穎只覺得乳頭上傳來劇痛,而小李還在那不停的玩弄著乳頭上的乳夾,頓時疼痛伴隨著酥麻一起襲向了吳穎。
「停下!別拉乳夾!」被銬住上手的吳穎只能用嘴巴去阻止小李。
「你就是這樣和主人說話的?」小李用力的拉扯乳夾,吳穎的乳頭頓時被拉扯的長了一截。
「對不起,我錯了主人,請您放過卑賤的性奴吳穎吧。」吳穎乳頭被拉的實在受不了嘴里大聲的說到。
「這樣就對了。」小李鬆開了吳穎的乳夾,「來跪下,把屁股擡高,讓我檢查下你的小穴。」
被這樣羞辱的命令,吳穎反而覺得更加刺激了。她跪在小李的面前,溫順的把屁股高高擡起。
吳穎趴在地上,自己的裙子被掀了起來,內褲被人脫了下來,下體涼颼颼的完全暴露在小李的面前。
「你的身體很誠實啊,看來你天生就喜歡被人這樣對待是不是?」小李手指伸入吳穎那早就濕潤的小穴,嘴里繼續羞辱著跪在那的吳穎。
吳穎只覺得那手指在自己的陰道里不停的插入,越來越深,就在吳穎舒服的享受的時候,那手指一下抽走了,隨後一個巨大的物體被塞進了陰道,沒有準備的吳穎頓時覺得整個下身都被塞住了。
打開了突然塞進吳穎小穴的電動陽具,小李繼續發佈著命令:「現在跪直了,這是給你的獎勵,夾住了不準讓玩具掉出來。」
吳穎聽話的雙腿用力夾住那高速震動的陽具,直著上半身,跪在小李的面前。
一個眼罩被帶在了吳穎的眼睛上,隨後黑暗中的吳穎覺得一個巨大的圓環把自己的嘴巴撐開了,然後自己的頭被小李雙手抓住,一個灼熱的東西直接插入了自己的嘴巴。小李那濃密的恥毛直接紮在吳穎的臉上,粗大的陰莖占滿了吳穎的嘴巴,龜頭更是插入了吳穎喉嚨深處。
「現在好好的爲主人服務!」小李的聲音傳了過來,那火熱的陽具快速的在吳穎喉嚨里來回的插入。
雙手銬在背後,跪在那的吳穎下體被電動陽具塞的滿滿的,上面被小李的陽具深深的插入,頭被小李雙手固定,嘴被帶上口交環的吳穎,被插入的嘴里不停的發出含糊的詞語,但是別人更本無法分辨吳穎在說什麽,強烈的快感從上面和下面同時襲來,吳穎慢慢的興奮了起來,下面陰道更用力的夾住那震動的電動陽具,想要把那玩具吸入陰道的更深處,嘴里也配合小李的動作,舌頭不停的舔著小李的睪丸。
「小李!吳穎!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尖銳的叫聲忽然從寢室的門口方向傳來,那正式暗戀小李的小莉的聲音,聲音里全是氣憤和羞惱。
小李馬上抽出了他的陽具,但是灼熱的精液依舊噴在了吳穎的臉上,而吳穎在那叫聲的刺激下也達到了高潮,跪坐的兩腿間同樣噴出了大量的愛液,整個裙子都被浸濕了。
這天晚上寢室的氣氛十分糟糕,另兩位室友峮峮和紅丹終於也回來了,兩人知道事情後都十分同情小莉,三人坐在一起安慰著小莉完全孤立了吳穎,而吳穎因爲白天太累也不想去解釋什麽就獨自倒頭睡了。
深夜,睡夢中的吳穎突然覺得有冰涼的東西套在了手上,等她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黑色的頭罩罩了下來。
「小莉別難過了,小李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都怪這賤女人弄這些東西來勾引小李。」紅丹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啊,過來一起把這些東西全用穿在這賤貨的身上,然後把她丟到校園里去展覽一遍。」峮峮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最後是小莉的聲音:「好的!我不難過,不就是個臭男人嗎,我不在乎!但是這賤女人絕對不能放過!看她下午那被虐就興奮的樣子,就這樣剝光丟去校園反而是便宜了她。」
吳穎想要解釋,一個大團不知道是誰的臭襪子塞進了她的嘴里,然後頭罩上的口罩被固定了,嘴巴里被塞滿臭襪子的吳穎只能發出輕微的嗚咽聲了。
頭上的頭罩上的皮帶被慢慢的固定,吳穎的眼睛露了出來,她看到寢室里的三位妹妹正氣勢洶洶的看著她,而她現在嘴巴里塞滿襪子,手被手銬銬在背後已經失去了反抗和求救的能力了。
「賤人是不是故意買這些東西來勾引小莉看上的小李的?」紅丹怒斥著吳穎。
「啪」峮峮直接扇了吳穎一個耳光,「有什麽好說的,都被小莉親自抓到了。」
吳穎拼命的搖頭想解釋,可是峮峮似乎覺得閣著頭罩耳光打的不過癮,「啪啪啪啪」耳光不停的抽在吳穎的臉上,更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好姐姐,虧我那麽相信你,你竟然買這種東西來勾引小李。」小莉紅著眼也走了過來,「你既然怎麽喜歡這些,我就把這些給你裝上。放心,好姐姐我會塞滿你身上的每個洞讓你好好的享受的。」
吳穎眼前再次黑了下來,眼罩又被罩了上來,然後是耳塞。吳穎完全失去了對外面的感知,只能無助的任由三位妹妹處置。
很快吳穎被帶上了項圈,在背後雙手的手銬被向上拉到了極限,然後固定在自己項圈上,然後項圈上被係上了鎖鏈不知道被固定在哪高高的吊了起來,吳穎只能這樣被反吊著雙手站立那原地。
然後身上就感覺到涼颼颼的很快就連內衣都被脫掉了,赤裸的吳穎覺得幾只筆在自己身上寫著什麽,不用看她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話。但吳穎發現自己在這樣羞辱下竟然有了感覺,很快那可怕的乳夾又重新夾住了吳穎的乳頭,乳夾上不知道掛了什麽東西,重重的懸掛在那把吳穎的乳頭拉的老長。
一雙不知道是誰的高跟鞋被穿在吳穎的腳上,那鞋子明顯不是她的,非常的小,鞋子里面還塞了佈讓鞋子更小了,而且鞋子底部竟然有著細小的石頭,吳穎無法反抗就這樣被穿上了全是石頭的超小高跟鞋,雙腳站那都會持續的受到折磨,但是項圈上的鎖鏈被固定在高處,吳穎只能穿著這小鞋站在那,而很快腳踝就被帶上了腳鐐,腳鐐直接被互相固定了,吳穎現在雙腳更本無法邁步。
接下來一根冰涼的東西被塞進了吳穎的肛門,不知道是什麽的液體被灌進了吳穎的腸子,那液體里估計加了不少佐料,一被灌進去吳穎的肚子就覺得一陣陣的疼痛,想要排洩,但是肛門那還有液體持續的被灌進來,吳穎無法阻止自己被灌腸,只能在那無助的扭動著屁股。
終於吳穎那早就濕潤了的小穴也被手指撥開了,一個又一個冰涼的物體被塞了進去,對方更本不顧吳穎的承受力,一個接著一個的塞著那冰涼的東西,直到再也塞不下。最後吳穎的肛門閥也被拔掉了,還沒等吳穎反應,一個巨大的肛門塞直接插入了她的肛門,然後是陰道里被插入了冰涼的物體,那些本來占滿陰道的物體被直接擠進了最柔軟的子宮里,最後是尿道傳來擴張的疼痛,竟然有東西插入了她的尿道,吳穎明白了,這是那箱子里的貞操帶,果然腰部感覺到金屬被合攏後鎖上,吳穎發現自己失去了排洩的自由和對陰道的控製。
分頭弄完這些,紅丹,峮峮,小莉三人也異常的興奮。紅丹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把尺,一下下重重的抽打吳穎的屁股,峮峮見到後開始擊打吳穎那被灌腸後鼓脹的肚子,而小莉拿出了幾根橡皮筋,直接彈向吳穎的乳頭肋下等敏感的地區,三女開始興奮折磨起被完全拘束的吳穎。
吳穎這下可就沒那麽舒服了,被禁錮的那她只能在那扭動身體,想要叫喊討饒但塞滿臭襪子的嘴巴只能發出輕微的嗚咽聲,而吳穎的掙紮更讓三女興奮了,各種花樣的折磨輪番被使用了上來。而最另吳穎痛苦的是她發現被塞進她小穴和子宮竟然是箱子里的那些遙控跳蛋,此時跳蛋的遙控器全被打開了,在吳穎最敏感的子宮里此時被塞滿了正在高速震動的跳蛋,一波一波連續的高潮直接讓吳穎連意識都要失去了,但那些折磨又會讓她清醒,此時吳穎是真正的欲仙欲死了。
吳穎不知道是怎麽熬過那折磨的,最後直到三女都玩的盡興了吳穎才被放過,而此時的吳穎在這那跳蛋的折磨下早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
脖子上的項圈傳來了重重的拉扯力,吳穎爲了避免摔倒只能跟著拉扯前進,但是腳鐐被鎖在一起的她只能跳著前進,就這樣吳穎被人牽著一跳一跳的前進,不知道要去哪里。
很快吳穎唯一能感知的嗅覺傳來了廁所特有的臭味,隨後吳穎被重重的推倒在廁所骯髒的地上,腳上的腳鐐被什麽東西固定了然後慢慢的升高,最後吳穎整個人都被倒吊著離地了。
倒吊著的吳穎馬上驚恐的發現有水流進了自己的鼻孔,那水十分的腥臊,竟然是尿味,她驚恐的發現自己被倒吊在廁所的馬桶上,而馬桶里的水正好淹沒自己的頭,而很快那馬桶里的尿水也順著口塞浸濕了嘴巴里的臭襪子,現在吳穎滿嘴都是尿味。而爲了呼吸,吳穎只能用力的彎起被倒吊的身子,好讓自己能離開馬桶里的水面,呼吸幾口馬桶里的空氣。
還在爲了活命掙紮的吳穎感覺到,三股火熱的液體被澆在自己的身上,然後流到了自己的頭部,那灼熱的液體全是尿騷味,三位妹妹竟然在對著倒吊的她小便,而不知道是誰的鞋子踩在了吳穎的頭上,把剛剛想呼吸的她重新踩進了馬桶的尿水里。
「今天姐姐就在這里睡覺吧。」小莉也不管吳穎能不能聽到,又一次打開了吳穎子宮里的跳蛋遙控器。
看著剛剛費力把鼻子伸出馬桶里水面的吳穎因爲跳蛋強烈的刺激,頭又重新沒入了馬桶里的尿液中,三女滿意的攜手回到她們的寢室里睡覺去了。
而吳穎今晚就只能這樣被倒吊在馬桶里度過了。
幾天後的寢室里,紅丹,小莉,峮峮正坐在一起吃著零食聊著天,而吳穎全身赤裸,下身依舊帶著那貞操帶,穿著那不知道是誰的小號高跟鞋,在那里表演自慰。
「賤女人,是不是很享受啊,今天還要高潮三次才準穿上衣服。」紅丹一邊把吃下來的果殼吐在吳穎身上一邊說到,「你也不想那晚上一邊被倒吊著喝尿一邊竟然還能高潮的錄像發到網站上吧,你這可是真正的受虐狂。回答我賤女人,現在這樣是不是很有快感啊?」
吳穎一邊在三位妹妹面前自慰一邊回答:「是的,我很賤,這樣我有快感。」
「這幾天都這樣玩有點膩了,我們玩點別的吧。」峮峮在一邊忽然說到。
小莉也附和說到:「是啊,天天這樣玩也很無聊的,她不是喜歡勾引人嗎?我們讓她去勾引班里的別的男生怎麽樣。」
就這樣三人開始當著吳穎的面開始議論怎麽樣玩弄吳穎。
下午,校園的一個角落,吳穎找到了她的前男友,三個妹妹讓她第一個勾引的竟然是她的前男友。
吳穎和她前男友剛走到角落,吳穎貞操帶里鎖住的跳蛋就被遙控打開了,強烈的快感瞬間讓吳穎到達了高潮。
她前男友正奇怪吳穎找自己什麽事,是不是有什麽東西落在他這里要拿回去,就看到吳穎一下臉通紅,雙腿更是使勁的夾緊,身子在那扭動,雙手更是摸向自己的陰部。
接下來還沒等他反應,吳穎火熱的身體就撲進了懷里,嘴唇直接貼住了嘴唇,吳穎前男友只覺得胸口被兩團柔軟頂住了,吳穎更是沒穿乳罩,那已經堅硬的乳頭隔著衣服都能清楚的感覺到。
隨後吳穎竟然直接推開她前男友就這樣跑了,留下欲火中燒的男孩獨自在那鬱悶。
一連幾天,班里的每個男生都被騷擾了遍,各個都被撩撥的欲火中燒但無法發洩。最後男生們無意間發現竟然都被那四個女同學耍了。
小李更是說出了女孩寢室里全是情趣用品,男生們一合計決定開始報複。
當晚,四女都已經熟睡,而小李和另外三個男生悄悄的撬開了吳穎她們寢室的房門,隨後如同吳穎那天的遭遇同時降臨到了四人身上,紅丹,小莉和峮峮終於也體驗了吳穎的遭遇。
幾個月後,小李熟悉的走到了吳穎她們寢室,打開了鎖上的門,里面已經有一位男生在了,正是吳穎的前男友。而寢室里四女都頭帶著頭罩,被堵住嘴巴,眼睛被遮住,耳朵被塞住。下身都帶著貞操帶的四女手腳被駟馬縛那樣在身後鎖在了一起然後吊在各自的床上。
兩人默契的互相點了點頭。
小李走到小莉的床邊,把吊在床上的小莉放了下來:「聽說你一直暗戀我,那我就來滿足你吧。」
也不管小莉聽不聽的到,說完小李就打開了小莉的貞操帶。頓時不知道混合著多少人精液的液體從小莉那被鎖住的陰道里流了出來,小李也不管那些,直接把自己的陽具插入小莉那紅腫的陰道,開始征服小莉。
而另一邊,吳穎的前男友靜靜的坐在吊在床上的吳穎邊上。
一邊把玩著一張黑色的邀請函,他嘴里輕聲說到:「你不是一直期待刺激的生活嗎?不知道現在這樣你滿意了嗎?」15紫雅篇
奇妙館外一可愛的女孩正拿著一份招工宣傳單猶豫著,女孩大約160,身材火爆,胸前兩團巨大的山峰引人遐想。最終女孩猶豫了半天還是提著個大行李箱,拿著那招工單走進了奇妙館。
王姐依舊在大堂看著那本厚厚的書,並沒有擡頭女孩,王姐問女孩:「你確定要來這上班嗎?」
女孩十分肯定的點了頭,「我確定,這里待遇那麽好,我當然確定。」
王姐這才擡頭看了女孩,女孩也一臉天真的正對王姐笑。
王姐慎重的拿出一張金色的邀請函:「給你這張邀請函,寫上自己的名字你就是奇妙館的正式員工了,最後警告你一次,奇妙館的員工是終生的,加入就無法離開了。」
「王姐,你好。」女孩幹脆的接過金色邀請函,寫上了自己的名字,交還給了王姐。「自我介紹下,我叫紫雅。」
王姐慎重的收好了金色邀請函,笑著對紫雅說到:「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你直接稱呼我爲王,或者主人都行,現在你先更我來,員工需要重新裝扮才行。」
跟在王姐身後,紫雅眼中冒出得逞的神色。
兩人一起來帶了奇妙館的頂部,這里是六樓樓頂,電梯下來是一個美麗的花園,穿過花園的另一邊是一間紅色的房子,而房子邊上圍了一圈有著號碼的金屬櫃子。
紫雅仔細的看著周圍的環境,認真的記住每樣東西。「已經有六位特工來調查這里後失蹤了,跟蹤器依舊有著生命波動但確無法鎖定位置,我這次一定不能失敗。」
而走在前面的王姐也不經意的瞄了下奇妙館建築物外的花園一角,那正有六臺儀器維持著什麽運作,而儀器上連接的管子和電線都通向深深的土里,而王姐那妖異的紅色眼瞳也跳動著複仇的火焰。
兩人走進了那樓頂的紅色房子,房子里擺設出乎紫雅預料的簡單,房間中間一個巨大的座位,簡直就象電影里的王座,而房間四周是紅色牆壁,牆壁上各種女人受刑的圖畫,鮮血淋漓的場面讓紫雅覺得那紅色的牆甚至都是被那些畫中女人的鮮血染紅的,而地面上那白色的大理石地面,石闆間滿是可疑的紅色液體凝結的痕跡。
王姐直接做到中間的座位上坐下,對著紫雅笑到:「我的房間佈置的不錯吧。」
紫雅驚訝於房間的奇怪佈置,不知道怎麽回答,只能笑著點了點頭。
「脫光身上的衣物,然後把自己銬在那邊的牆壁上,我來幫你裝扮。」王姐隨意的指了下一面牆壁上的鐐銬說到。
紫雅猶豫了沒多久就把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脫了下來,火爆的身材暴露在王姐面前,那對巨大的乳房更是沒了拘束紫雅走動間晃動的厲害。
看著紫雅自己把雙手銬在了牆上的鐐銬上,王姐滿意的走到紫雅面前,籃白的手指肆意的玩弄著紫雅那對巨大的乳房。
王姐把一個頭箍在紫雅奇怪的目光下固定在紫雅的額頭,頭箍慢慢的收緊,紫雅馬上疼的大叫了起來,可王姐依舊把頭箍收到極限才停下,把頭箍固定在牆壁的兩個螺絲上後,紫雅發現自己的頭無法移動分毫了。
「做爲奇妙館的,來叫我一聲王聽聽。」王姐笑著對紫雅說到。
「王」紫雅勉強的笑著叫了聲。
一個開口器被塞在了紫雅的嘴巴上,隨後紫雅的嘴巴就被強行開到了最大。
「這作爲你最後的聲音,我很滿意。」王姐開心的親了下紫雅的臉蛋。
還沒明白什麽意思的紫雅就看到王姐的手上出現一根縫合針,自己的舌頭被王姐籃白的手指抓住了,然後那針就刺到了舌頭上,在疼痛下,紫雅覺得自己的舌頭被縫在了嘴巴里,隨著一針針的縫合,舌頭的活動的空間越來越小,最後竟然無法移動分毫了。
一團紗佈被塞進了紫雅的嘴巴里,紗佈十分大,王姐仔細的把紗佈塞進紫雅嘴巴的每個空隙,在確認紫雅嘴巴里沒了任何空間後。而那可怕的縫合針又刺進了自己美麗的嘴唇,王姐小心的縫合著紫雅的嘴唇,密密麻麻的針線全都隱藏在內側,表面上只看到紫雅禁閉的嘴唇,完全看不出任何別的痕跡。
看著表面上看只是禁閉嘴唇的紫雅,王姐象是得到了心愛的玩具,開心的笑著,捏了捏紫雅的臉蛋。
「你也是那邊派來的人吧。」王姐在紫雅耳邊低語,在紫雅變的驚恐的目光下繼續說到,「放心,我不會殺你的。事實上你的那些姐妹都還活著,只不過都變成了美麗的活木乃伊,看到那邊院子了嗎?地下就埋著你那六位姐妹的活木乃伊。」
王姐滿意的看著紫雅越來越驚恐的目光繼續說:「而你,正好我需要人幫忙打理奇妙館,你就作爲我的奴隸,永遠的留在奇妙館里吧。放心,你會喜歡上這里的,作爲奇妙館的一員,你會享受到世上最美妙的體驗。」
說完,紗佈慢慢的纏繞上紫雅的手掌,把紫雅的手掌完全包成了兩個拳頭,然後兩個拳套就套在了紫雅的拳頭上,紫雅的雙手被迫握成了拳頭被固定住了,接下一件件的拘束器具被帶在了紫雅身上,先是手銬直接把紫雅的雙手銬在了背後,然後是手肘也被臂銬銬在了一起,然後是一個項圈,然後手腕的手銬,手肘的臂銬和脖子上的項圈被一鎖鏈係在了一起,隨著鎖鏈的收緊,紫雅的雙手成w形狀,手肘鎖在一起,而手腕向上吊在項圈上。
看著手臂被反吊著的紫雅一臉痛苦的表情,確口無法張開,只能瞪著自己的王姐笑著說到:「很難受嗎?你很快就會喜歡上這樣的,到時候想幫你鬆開你都不會同意。」
接下去紫雅的鞋子被脫掉了,換成了一雙超高跟的高跟鞋,鞋子在腳踝上有雙精美的腳鐐,王姐鎖上了腳鐐把鞋子鎖在了紫雅的腳上,然後把兩個腳鐐用鏈條連在了一起,而鏈條十分的短,只有十厘米長,所以紫雅只能穿著高跟鞋踮著腳站在那,而想走動的話每次邁步都只有十厘米。
接著一個連體的腳環被套在了紫雅的膝蓋上,腳環有十厘米長,完全包裹了紫雅的膝蓋,紫雅發現自己膝蓋以上的雙腿無法分開了,而自己的膝蓋也被腳環套住無法彎曲。
牽著紫雅的項圈,王姐在屋子里走了一圈,而紫雅在項圈的牽引下雙手被反吊在身後,膝蓋無法彎曲,大腿也不能分開,邁著細碎的小步艱難的跟在後面。
王姐一把把紫雅如同玩具一樣摟在懷里,一邊玩弄著紫雅那扭動的身體,一邊在紫雅耳邊低語:「怎麽樣,身體還習慣嗎?」
紫雅拼命的在王姐懷里掙紮著,因爲她看到王姐的手上拿著一個打孔器,但是那打孔器還是落在了她那粉紅的乳頭上,鮮血中一個美麗的乳環被帶在了紫雅的乳頭上,接下去另一乳頭也沒能逃過被打孔的命運,而一根鏈條係住了兩個乳環。
最後一個特殊的貞操帶被拿了出來,紫雅看到那貞操帶上除了有兩個可怕的肛塞和尿道塞外還有一個長長的活動陽具,陽具兩頭都著著巨大的龜頭造型,而陽具既能自由的全部伸到貞操帶外也能全部沒入貞操帶內部。但是外部有幾根彈簧鎖住了那巨大的龜頭,所以平時都是被鎖在貞操帶內部。
冰冷的肛塞和尿道塞被插了入了紫雅的身體,而那巨大的陽具只進去了一半就頂在了紫雅的子宮口了,王姐無視陽具上的阻力,用力的一插,在彈簧的作用下全部在貞操帶內側的陽具完全沒入了紫雅的陰道,那頂部巨大的龜頭更是撐滿了紫雅的整合子宮,甚至在紫雅那光滑的腹部都能看到那龜頭隱約的樣子。
王姐滿意的把貞操帶上的鎖給鎖住了,紫雅只覺得下體全部的洞都被堵的滿滿的十分的難受,可偏偏身體唯一能動的就是腰部,而腰部一動更會刺激到體內的那三個可怕的東西。
「怎麽樣,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嗎?」王姐邊說邊玩弄起了紫雅那剛穿上的乳環。
麻癢伴隨著疼痛襲向了紫雅,紫雅不斷的扭動身體,但是這樣反而刺激了被塞的滿滿的陰道,很快紫雅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了自然的反應,快感慢慢的襲向了紫雅,紫雅的陰道自己開始了收縮,快感慢慢的變的強烈,可紫雅發現自己那快要高潮的陰道在運動下竟然把那活動的陽具給擠出了陰道,而貞操帶外的陽具竟然如同男人的勃起,慢慢的變長。
看著那慢慢被擠出來變的「勃起」的陽具,王姐笑著對紫雅說:「看看我們的紫雅,你的身體很誠實啊,你都興奮的勃起了,怎麽樣?喜歡我送你玩具嗎?看著自己勃起是不是更興奮了?」
紫雅覺得無比的羞辱,自己那慢慢勃起的「陽具」就象在告訴所有人,自己要高潮了,自己身體的反應將會毫無保留的落在所有人的眼中,而這種羞恥的感覺更刺激了紫雅,身體慢慢的越來越燥熱,但陰道里的陽具不斷的被擠出去,終於在紫雅即將高潮的時候,那陽具整根被擠出了紫雅的陰道,看著整根都在貞操帶外高高勃起的「陽具」。
紫雅覺得自己體內無比的空虛,高潮始終差一點無法到來,這種被撩撥到將要高潮,但是確一下空虛無法得到滿足的折磨快要把紫雅弄瘋了,她使勁個扭動腰肢,但空空的陰道只有空虛的感覺,無法帶來絲毫的快感,終於高潮還是沒能到來,而那體外勃起的「陽具」也在彈簧的作用下被慢慢重新塞進了紫雅的陰道,而剛剛退去的燥熱在著粗大的陽具重新插進陰道後又開始慢慢的襲來。
紫雅要瘋掉了,每次她即將要高潮的時候,那陽具都會被自己的陰道擠的離開她的身體,在外面高高的勃起,而她就會因爲這突然的空虛無法得到滿足,只能忍受著無法達到高潮的身體慢慢恢複,而那陽具每次等她陰道不在興奮的擠壓後都會在彈簧的作用下重新全部沒入她的體內,直到撐滿她的子宮。紫雅只能小心的不扭動腰肢,以免刺激體內的陽具讓自己産生快感,而在精神上更要強迫自己不要興奮。
就在這樣的折磨中,王姐把嘴巴被塞滿東西後縫合無法出聲,雙手反吊在身後,膝蓋不能彎曲,大腿無法分開,而每次只能穿著超級高根鞋邁步十厘米的紫雅重新帶回了大堂。
紫雅忽然全力的跳著沖向奇妙館的大門,劇烈運動下刺激到了她那被陽具撐滿的陰道,她又開始了興奮,也顧不得那又開始勃起的陽具,紫雅沖出了建築物的大門,就當她要沖出奇妙館那禁閉的大門時,她的脖子傳來了拉扯的感覺,紫雅發現自己項圈上的鎖鏈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鎖在了大堂的圓環里,而鎖鏈的長度只夠自己活動到大門前,而那近在咫尺的大門紫雅知道,自己無法再走出去了。16沈夢捷篇
沈夢捷出神的走在公司的辦公室里,腦子里全是早上遇到的那奇怪的紅髮女子,自己竟然會相信那種能實現願望的邀請函,還莫名其妙的簽了名,想想就覺得好笑,那紅髮女子拿走了簽名的邀請函後連自己有什麽願望都沒問就走了。
「碰」隨後是「哎呀」的一聲,出神的沈夢捷竟然和另一個女子撞在了一起,兩人一起倒在了地上,但是另沈夢捷沒想到的是,那個女子竟然沒穿內褲,此時倒地的女子裙子完全掀了起來,那濃密的黑色恥毛和那早就潮濕一片的陰部完全暴露在聽到聲音後看向這里的所有人眼中。
「啊!對不起,王娟,我不是故意的。」沈夢捷馬上去遮擋那女子裸露出來的下體。
王娟冷冷的看著沈夢捷,滿臉羞憤的轉頭就走出了辦公室,那冰冷的眼神另沈夢捷不禁心里發毛。
「別怕,早知道她不是什麽好東西,天天那麽騷。現在好了,竟然玩露出還被全公司的人看到,看她以後怎麽有臉來上班。」又一女子過來扶起了沈夢捷,還對沈夢捷眨了眨眼。
這是沈夢捷最要好的閨蜜亞楠,這閨蜜對誰都好,但是由於家里的關係特別仇恨那些風騷的女人。
果然下午王娟請了假,沒有出現,就在沈夢捷稍微放心的時候,一份快遞被送到了她的辦公桌上。
打開快遞,里面是一組照片,照片里一個女人正在上廁所,而那拍攝的角度直接把女人的長相和那正在流這尿液的陰部拍的清晰無比,那女人正是自己。
沈夢捷差點跳了起來,照片一張張的是自己上廁所的全部過程,想到剛剛中午上廁所覺得門外有人,還以爲是排隊的結果自己出來後什麽人都沒看到,自己肯定是在那時候被偷拍了,怎麽辦!
在最後的照片後面有一行小字「不想照片出現在各大黃色網站和你家人目前就乖乖的聽話」。
沈夢捷想了半天,決定先見見這偷拍的人再做決定。
在沈夢捷忐忑中,終於到了下班時間,此時又一份快遞送了過來。
這次是一個盒子,里面一張紙條和一雙超高跟的高跟鞋,紙條上寫著不準穿內衣,穿上這鞋子去公司門口見面。
沈夢捷看著那鞋子,鞋子的底部是金屬的,穿上去和帶了腳鐐差不多,根本跑不起來,而且鞋子腳踝上有著金屬的腳鐐,能鎖在腳上,沈夢捷悄悄的去了廁所,脫掉了自己的內褲和乳罩放在隨身的包里,腳上換上了那超高的高跟鞋,自然不會把鞋子鎖上。
邁著艱難的步伐,沈夢捷慢慢走回了自己的位置,沒穿內褲的下體感覺到涼颼颼的,那雙沈重的鞋子更是幾次差點讓她摔倒,她可不想變成第二個王娟,但那奇怪的高跟鞋仍舊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沈夢捷剛坐下,又一份快遞送了過來,這次送快遞的是個奇怪的少女。少女身上穿著紅色的皮裝,性感的皮裝包裹下少女的身材更加火爆,而另沈夢捷覺得臉紅的皮裝的乳房和陰部竟然是開口的,少女的乳房上穿著兩個乳環,乳環用鎖鏈連在一起,而少女的陰部是一個貞操帶鎖住,但是那貞操帶上竟然有一根活動的雙頭陽具,此時正被少女慢慢從她的陰道里頂出來,還帶著少女愛液的「陽具」如同勃起一樣竟然高高的立了起來。
少女的腳上穿著和她現在穿的差不多高跟的鞋子,但是少女的腳踝有腳鐐鎖在一起,只能艱難的邁著小步,而少女的雙手也帶著手銬,手銬間的鎖鏈固定在少女腰部的貞操帶上,使得少女的雙手只能在身前一塊空間活動。
看著少女手上的小盒子,沈夢捷問到:「你是偷拍那人的同夥?這次送來的是什麽?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少女奇怪的看著沈夢捷,並沒有說話。
「你不是偷拍的那夥人?那你是誰?送東西給我爲什麽?」沈夢捷又問。
少女努了努嘴唇,沈夢捷驚訝的發現少女的嘴唇內部竟然被縫合了起來,難怪少女沒說一句話。
接過盒子,看著在衆人註視下艱難的小步離去的少女,沈夢捷打開了盒子。
這次里面裝的是一個形狀奇怪的縮陰球,和一般的縮陰球不一樣,這一個縮陰球非常的長,而長長的一連串金屬珠掛在金屬支架上面,支架底部更是有一個能變大的陰道鎖。
沈夢捷不知道這是不是偷拍的那人要自己帶上的,想了想她還是又去了廁所悄悄的把縮陰球塞進了自己的陰道,感受著那長長的縮陰球一個一個被陰道緊緊包裹,而頂部的一個更是進入了自己的子宮,沈夢捷只覺被這冰涼的物體在陰道內一刺激,自己的身體竟然慢慢的有了反應。
當然沈夢捷也沒有鎖上那陰道口的陰道鎖,她可不會把這些東西鎖在自己身體里,因爲鑰匙受人擺佈。但是她走了幾步後就覺得遭了,那長長的一串縮陰球其實重量不輕,自己沒有鎖住底部的陰道鎖來固定,現在爲了不讓這東西掉出來,自己只能全力的夾住陰道才可以。
本來就因爲那高跟鞋而走路奇怪的沈夢捷,現在更是因爲要夾緊雙腿走起來屁股扭動的更加厲害了,而因爲沒穿內褲,自己屁股的線條完全暴露了出來,走在別人面前就象光著屁股一樣,在那奇怪的註視目光下,沈夢捷還必須夾緊雙腿使得走起路來屁股扭動的更加厲害了。
今天出公司的這段路是沈夢捷走的最艱難的一次了,她別扭的站在公司門口等待著那偷拍的人出現。
正在這時一帥氣的男子忽然走了過來,沈夢捷先是謹慎的看著對方,隨後放鬆了下來但眉頭依舊皺著,這男子是她閨蜜亞楠的老公,但是沈夢捷總覺得這位閨蜜的老公對自己有企圖,老是來套近乎。
「沈夢捷,你怎麽會在公司門口的?等人嗎?亞楠她下來了嗎?」男子笑著問沈夢捷。
沈夢捷看了看周圍,公司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本來有點害怕,現在有亞楠老公在也安心了點,剛放鬆了點想要說話,忽然有人在她身後推了她一下。
「我來了!你們兩在這遇到了啊!」亞楠的聲音從沈夢捷背後響了起來。
可此時沈夢捷忽然臉色蒼白,這一下激烈的運動下,那些在她陰道里夾著,本來不動的金屬球在著強烈的震動下忽然一下向外放出了電擊,而毫無準備的沈夢捷正全力的夾註那些金屬球,這一下電擊差點讓沈夢捷昏了過去,而陰道里更是有了強烈的快感,兩種刺激下沈夢捷逐漸無法再夾住陰道,而那些金屬球隨時會從陰道里掉出來。
「沈夢捷,你怎麽了,臉色那麽難看。奇怪,你怎麽換鞋子了,這鞋子好特別啊。」亞楠扶助了搖晃的沈夢捷看著她那帶腳鐐的鞋子奇怪的問道。
沈夢捷已經無法開口了,她現在一開口肯定是淫蕩的叫春聲,那金屬球正在她陰道里一邊高速震動一邊持續的放著電。
「她本來就是這樣悶騷的人,穿成這樣在這里等,她當然是準備勾引你老公呢。不信你們看,她連內衣內褲都沒穿。」王娟的聲音忽然從牆角傳來。
沈夢捷此時把一切事情串聯了起來,那拿照片威脅自己,讓自己不穿內褲穿著這高跟鞋在這里等的人就是王娟,她是報複自己無意中撞破她在公司露出的事情,但聽王娟的話,現在折磨著她的這縮陰球並不是她送來的,那那個穿著暴露的女孩是從哪來的?
王娟走了過來,一把搶過沈夢捷的包,從里面拿出還帶著沈夢捷體味的乳罩和內褲在亞楠面前晃動。
沈夢捷想去奪回內衣,但是她一動只聽到「叮當」的金屬落地聲,一顆顆金屬珠子帶著沈夢捷的愛液象下蛋一樣從沈夢捷的兩腿間掉在了三人的面前,在這樣的刺激下,沈夢捷再也受不了了,高潮終於來了,激烈的潮噴中更多的還在震動的金屬珠被噴了出來,直接噴在了離她最近的亞楠老公的褲子上。
「沈夢捷你!原來你一直都是怎麽淫蕩的女人!」亞楠眼中滿是被騙的惱怒。
「這種賤人,可不能這樣輕鬆的放過,不教訓下可不行!」王娟忽然上前,拿著早就準備好的手銬說到。
「你!」沈夢捷的話才說了一半,王娟就把沈夢捷自己的內褲塞到了她的嘴巴里。
剛剛高潮後渾身無力的沈夢捷,慢慢被王娟製服,而她的閨蜜亞楠在邊上無動於衷,她的老公更是兩眼發光的看著掙紮中沈夢捷露出的春光。
而公司門口的另一邊角落,一個紅髮女子晃動著手中黑色邀請函,把這一切看在了眼里,而她的身邊站立著那個送給沈夢捷縮陰球的女孩。
看著鞋子上的腳鐐被鎖上,雙手被手銬銬在身後,膠帶無情的封住了沈夢捷的嘴巴後一個大口罩被帶在了沈夢捷的臉上。三人就這樣把沈夢捷圍在中間走向了王娟停在一邊的車上,無法反抗的沈夢捷只能這樣慢慢的被強行帶上車,隨著車門的關閉,沈夢捷知道自己完了。
在沈夢捷的家中,此時王娟和亞楠還有亞楠的老公正坐在沙發上休息,而沈夢捷正被吊在半空,那雙高跟鞋依舊在她腳上鎖著,但是此時鞋子上的鐐銬連著巨大的金屬球,而那銬住的雙手的手銬被固定在屋頂的繩子上,沈夢捷就這樣被吊到現在。原本的ol裝已經被脫光了,赤裸的沈夢捷那本來籃白的皮膚現在全是紫紅色的鞭痕。
亞楠一把撕下沈夢捷嘴上的膠帶,怒氣沖沖的說:「我老公一直說你在勾引他,我還一直不相信,虧我對你那麽信任帶你那麽好,你竟然是這種下賤的女人,做出這種事情。」
沈夢捷艱難的吐出嘴中自己的內褲,說到:「亞楠你誤會我了,我是被王娟陷害的。」
王娟聽到後走了過來「我陷害你?你有證據嗎?我怎麽陷害你讓你帶著這淫蕩的東西不穿內褲去和別人老公說話?」
沈夢捷還想說話,王娟直接塞了一個開口器在沈夢捷的嘴巴里,然後一個鉗子夾住了沈夢捷那柔軟的舌頭。
「讓你還敢亂說話。」王娟邊說,邊用力的把沈夢捷的舌頭向外拔。
沈夢捷疼的大叫,要不是房間的隔音好在就把鄰居都嚇醒了,這也是爲什麽選擇沈夢捷家來教訓沈夢捷的原因。
王娟拔了半天還不解氣,最後竟然用一個夾子直接夾住沈夢捷的舌頭,夾子上掛了好幾斤的東西,沈夢捷的舌頭就這樣在她慘叫中被拉的老長掛著重物垂在嘴巴外。
亞楠一直認爲被自己的閨蜜背叛了,她想起平時沈夢捷就生氣,一把抓起邊上的皮帶又對著吊著的沈夢捷開始了抽打,特別是沈夢捷的陰部,被亞楠盯著不停的抽,而腳上掛著金屬球的沈夢捷連閃避都辦不到。
「我說你也應該證明下自己的清白吧。」王娟對著亞楠的老公不懷好意的笑到。
「我對亞楠是專一的,象這種下賤的女人,睡到我床上都會被我踢下床去。」亞楠老公馬上表起了忠心。
他在王娟帶來的東西里找了半天,最後選了一個滿是尖刺的陰莖狼牙套,在兩個女子不懷好意的目光下,亞楠老公把狼牙套帶在了自己的陰莖上,本來就十分粗大的陽具此時更是有拳頭粗,上面滿是金屬的尖刺。
在沈夢捷不敢置信的目光下,男人走到了被吊著的她的身後,還在掙紮的沈夢捷忽然覺得冰涼的東西頂住了自己的肛門嚇的馬上不敢動了,但是災難還是降臨了,那拳頭粗滿是尖刺的陽具還是被無情的頂入了沈夢捷的肛門。肛門被撕裂的感覺馬上占領了沈夢捷的全部意識,隨後腸道里傳來劇痛。
看著因爲疼痛而失禁的沈夢捷王娟殘忍的笑著說:「那麽喜歡肛交?還是被喜歡的男人用那麽粗的東西插入很有感覺?既然你都高潮了,那就再讓你更爽一點吧。」
王娟把那些被沈夢捷在公司門口噴出來,一震動就會電擊的金屬球全部塞回了沈夢捷的陰道,也不顧已經撐滿了的陰道能不能放的下,一個電動充氣陽具被堵在了陰道口,隨著空氣被慢慢充入陽具,沈夢捷覺得陰道也被塞的滿滿的,而那些金屬球被擠的全部掉進了她的子宮,前後都被那麽粗的東西插入沈夢捷覺得自己快瘋了,那撕裂的疼痛伴隨著快感折磨著她的神經,而那被塞滿後的充實感又讓她不想陽具被拔掉。
「好戲才開始,好好享受吧。」王娟看著失神的沈夢捷,殘忍的按下了電動陽具的開關。
陽具一開始震動,那些子宮里的金屬球馬上也全部啓動了,幾倍疊加的強烈電擊擊向沈夢捷那柔軟的子宮,而亞楠老公閣著沈夢捷的身體依然感覺到麻麻的電流流過他那插入沈夢捷肛門的陽具,刺激下陽具變的更加的大了,而他的動作也更加猛烈了。
亞楠看著被自己老公插入後不停高潮的沈夢捷,怒火中燒的她手中的皮帶抽打的更用力了。
王娟也興奮的拿起了一把夾子,一個一個的夾在沈夢捷乳頭陰蒂等敏感軟弱的地區。
而被吊著的沈夢捷不知道這樣一場噩夢將要持續多久他們才會放過自己,但心里又希望自己能被他們三個關起來這樣的對待。
時間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
那條內褲重新被塞進了吊著的沈夢捷的嘴里,然後膠帶牢牢的把沈夢捷的嘴巴和眼睛封住了。
「我會去幫你請假的,你就在這里乖乖等我們下班來看你吧。」王娟的聲音傳了過來。
隨後一個粗大的肛門拴被插入了沈夢捷那撕裂的肛門,隨後聽到水流聲,冰涼的自來水被灌進了沈夢捷的腸子。
隨著關門聲,沈夢捷陰道里那陽具又被啓動了,在沈夢捷被電擊的不停發出痛苦呻吟聲中,三人的腳步慢慢離去。
幾個月後,王娟關上了沈夢捷家的房門,臉上全是滿足的表情。
王娟走後不久,一個紅髮女子忽然打開了沈夢捷家的門,此時沈夢捷正被關在屋子里的一個狗籠里,一臉滿足的任由一條大狗把那巨大的狗陽具插進自己的陰道,而邊上還有幾條大狗興奮的等待著。
沈夢捷忽然看到有陌生人進來,稍微恢複了點神智。
「怎麽樣,你的願望實現了吧。」女子笑著問道。
沈夢捷一下想起了這個自稱王姐的女人,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下就被弄明白了,不過隨後大狗興奮的咆哮中,滾燙的狗精液被射到了沈夢捷的子宮里。
高潮一下降臨的沈夢捷滿臉又變成那滿足的表情,王姐見後走出了沈夢捷的屋子,關上房門後慢慢走向了奇妙館,而關門的瞬間沈夢捷的屋子里隱約傳來了17海環篇
奇妙館門口一輛商務車忽然停了下來,門打開後開車的男子從車上牽下一五花大綁的女孩。
女孩大約160,身材修長,此時身上的衣物已經全部被剝光了,赤裸的身體上繩子深深的陷入,脖子上的死扣更是讓女孩發不出聲音。女孩顯然是被強迫的一路的掙紮使得五花大綁的繩子越陷越緊,她那籃白的軀體上已經滿是青紫的繩痕,女孩的兩腿膝蓋也被綁在了一起,只有腳踝處的繩子有著短短的間隔讓女孩能艱難的邁步。
和別的繩子不同一根紅色的繩子係在女孩的腰上,然後從後到前的繞過女孩的陰部,此時男子就牽著繩子的一頭拉著女孩。繩子就象一條丁字褲,女孩越是掙紮就越深深的嵌入女孩的陰唇,而被死扣壓住聲帶的女孩只能一臉羞憤的赤身裸體的任由男子牽著自己,而女孩只能在後面小步的跟隨。
女孩就這樣被牽著穿過了奇妙館的廣場,一直進入了奇妙館的大堂。店里的客人此時正要把又犯錯四次,已經失去五感的紫雅拉到展示臺上用刑,見到這奇怪的組合進來後都停下了動作。
男子在大堂等了片刻,聽到動靜後從地下的樓梯走上來的王姐,身上全是血跡的出現在地下樓梯口。
男子見到紅髮的王姐,上前遞上一張黑色的邀請函說到:「你就是王姐吧,這個女的叫海環。這是邀請函,幫我好好的馴服這女人吧。」
王姐隨意的擦拭掉手上的鮮血,接過邀請函看了一眼,又仔細的看了看那一進來就被牆上的項圈拴住脖子的女孩。
「好的,邀請函我收到了,你的願望會幫你實現。」王姐走到那女孩面前,對著女孩晃了下手中的邀請函,不顧女孩的哀求說到。
男子滿意的走了,海環就這樣被留在了奇妙館,而本來要受刑的紫雅因爲舞臺上的刑架現在綁住了海環,而她被封閉感官的她被固定在一個椅子的架子上,成爲一張人形椅子放在大堂的角落任由人隨便的坐在身上,特別是那些女奴都非常喜歡坐在紫雅椅子上玩弄紫雅貞操帶上的那「陽具」。
海環身上的繩子已經全部解開了,只留下那青紫的痕跡。而她的四肢被極限拉伸著,手腕,手肘,肩膀,脖子,腰部,膝蓋,腳踝,全身能動的關節上全都是一個一個金屬的鐐銬,鐐銬都被收緊到極限,海環就這樣被大字型固定在奇妙館的大堂舞臺上,身體更本無法動彈分毫。
過了一會,王姐換了身衣服,洗去身上那可疑的血跡後又出現在了海環面前。
「求求你,放了我。」海環哀求著。
但回答她的是一個冰冷的口球帶在了她的嘴上,恥辱的姿勢下海環就這樣連最隱秘的地方都暴露在衆人面前。
「好濃密的恥毛啊,女孩這樣可不行。」王姐隨著手扯著海環陰部的黑毛說到,「我來幫你打扮一下吧。」
冰涼的不知名藥水被噴在了海環的陰部,藥水噴到的地方頓時感覺象有火燒一樣,疼的海環使勁的抖動著那些鎖鏈。
「這可是最好的藥水,能緩慢的封閉毛孔,雖然以後那里不會出汗,但是皮膚會更加的細膩,這些恥毛也不會再長出來了,你最美麗的部分就能完美的展現出來了。」王姐不顧海環的疼痛,藥水仔細的擦向海環的陰部,連肛門附近的都被完全的擦拭了一次。
疼痛伴隨著王姐手指的觸摸,被那麽多人圍觀的海環頓時有了奇妙的反應,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內心深處的那一絲享受。
一個冰涼的刀片抵在了海環那正在疼痛的陰部上,海環馬上不敢在掙紮了。
手指伸進了海環的陰道,王姐隨後把被海環陰道內液體弄的濕潤的手指伸在了海環的眼前。
女人特有的發情氣味和自己的體味馬上鑽進了海環的鼻子。
「你的身體還是很喜歡這種刺激的嗎,你看現在光是擦點藥水就興奮成這樣了。」王姐繼續羞辱著海環,那手指更是把淫液全部擦在了海環她自己的臉上。
刀片終於開始了動作,海環看到自己頭上的大屏幕正對著自己的陰部拍攝,那黑色的恥毛被刀子慢慢的刮掉,露出粉紅的皮膚,自己最隱秘的地方就這樣慢慢的完全暴露了出來。
王姐用手指感受了下被刮去恥毛的海環陰部,入手變的光滑無比這才滿意的把刀片放下。可海環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王姐拿著一直文身筆走向了她。
海環那剛被剃毛的細嫩皮膚馬上就感受到了文身筆穿過皮膚的疼痛,但更另她受不了的是自己最隱私的地方竟然當衆被人文上了圖案,看著大屏幕上自己的陰部一朵綻放的美麗鮮花慢慢的出現,那筆一下下刺進自己最敏感的陰唇上,一種另類的刺激在海環的心底慢慢的出現,那朵鮮花如此的美麗如同有著魔力,讓海環看到後越來越興奮,當花朵最後一筆完成後,海環的陰部如同真有一朵美麗的鮮花正在盛開,讓每一個看到的人的目光都離不開。
然後此時連番刺激的皮膚又一次被王姐塗上了那有強烈灼燒感的藥劑,海環再也忍受不住了,在所以有人的註視下,大量的液體從文著鮮花的陰部被噴了出來,海環終於高潮了。
可是海環依舊沒有被解開,一個擴陰器被插入了海環的陰道,而後一個能充氣的橡皮球被塞了進去,隨後被一根金屬棍頂著那橡皮球竟然被直接頂進了海環的子宮,被異物插入子宮的疼痛讓已經虛弱無力的海環終於暈倒了,但海環她自己不知道她最痛苦,也是最幸福的經歷就要來到。
「啪」皮鞭毫不留情的抽在被吊了一晚上剛剛睡著的海環身上,海環努力的睜開眼睛發現紫雅一臉怒氣的正在用鞭子抽打被吊著的自己,看著紫雅一臉羨慕的表情,不知道是嫉恨自己占了這個刑罰的位置還是惱怒自己讓她被做成椅子讓人坐了一天。
鞭子繼續無情的抽打著海環的全身,連任何角落都沒放過,海環被拘束的身體無法閃避只能任由紫雅發洩,終於鞭子停了下來,紫雅擦了擦額頭的汗,拿起邊上一個飯碗里面全是不知道什麽做的糊狀物體,紫雅解開了海環的口球,把那惡心的東西用勺子喂向海環的嘴巴,海環實在是不想吃那東西拼命的閉嘴搖頭。
「啪」響亮的耳光抽在了海環的臉上,紫雅當著海環的面對著那碗東西尿了進去,然後拿了一個開口器強行打開了海環的嘴巴,在海環惡心的幹嘔下那碗混合了紫雅尿液的東西被全部喂進了海環的嘴巴,直到海環把那些東西全部咽了下去,紫雅才停了手。但是紫雅馬上從角落找到一條不知道是哪位客人帶來的女奴穿過的情趣內褲,紫雅看了看內褲笑著把那惡心的內褲塞進了海環的嘴巴,然後才滿意的把口球給海環重新帶上。
胃了全是紫雅尿液混合物的海環幾次反胃的想要把東西嘔吐出來,但是都因爲嘴巴里被塞的滿滿的內褲而沒有成功。然後紫雅開始幫海環塗抹那可怕的藥水了,但是另海環驚恐的是,紫雅不光幫自己那文身的陰部塗抹,甚至把藥水塗遍了海環的全身頭發眉毛外的每一個地方,那恐怖的灼燒感頓時從全身傳了過來,海環沒堅持多少時間又暈倒了。
昏迷中的海環不知道時間的流逝,只知道自己一直被吊在那,直到中午又是一陣皮鞭把海環抽醒了,醒過來的海環看到周圍已經坐了不少人在觀看紫雅鞭打自己,而很快下體就傳來疼痛,紫雅把擴陰器開大了一寸,同時那個子宮里的充氣的橡皮球也變大了一點。
然後那惡心的東西又被紫雅拿了過來,海環這次溫順的想要直接吃下去,但是紫雅竟然當著衆人的面向那碗里尿了進去,而王姐只是在那靜靜的看著那本厚厚的書,並沒有說任何話,而那些女奴竟然也上來了兩個對著碗尿了下去,然後同樣的事情有發生了,被強製開口的海環被灌下了這可怕的食物,再是同樣的藥水被塗抹在身上,但是下午海環沒能幸運的暈倒,因爲那些圍觀的客人不停的上來玩弄她被拘束住的身體,那被強迫張開的陰道更是被衆人玩弄的最多的地方,紫雅還在邊上立了塊牌子,上面寫著海環測量下來的陰道大小。
時間就這樣過了兩個月,海環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每天等著鞭子的到來,和那惡心的食物。她唯一的樂趣就是看到因爲自己占了位置,在這兩個月里紫雅被做成各種家具供人使用,而第二天怒氣沖沖的紫雅的鞭打就會來的更加猛烈。
邊上紫雅立的牌子上面密密麻麻寫著海環的陰道的擴張過程,現在海環的陰道已經能裝下一個大點的蘋果了,而子宮更是被氣球撐的由於四個月的孕婦高高的鼓起。
「是時候進行下一步的馴服了。」王姐的話突然打破了海環逐漸喜歡上的生活。
繁華的馬路上,海環又一次回到了這既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此時她雙手捂住高高鼓起的肚子,艱難的走在人群中,而她身後不遠處紫雅正不懷好意的好著茫然的海環。此時海環的子宮里裝著滿滿的水,水中一條章魚和幾只對蝦被分別裝在兩個小容器里,而海環的陰道正使勁的夾住一個震動陽具讓陰道里的水不流出來。
兩人慢慢來到了最繁華的地段,後面的紫雅笑著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那兩個裝著章魚和對蝦的容器從中打開了,已經餓了幾天的它們見到彼此竟然在海環的子宮里互相爭鬥了起來。
海環疼的馬上滿頭大汗的抱住肚子,但是又不敢鬆開陰道的陽具讓水流出來,只能在那捂住肚子蹲在地上。
人群馬上圍了上來,衆人見海環大著肚子蹲在地上,不是海環拼命阻攔早就有人叫救護車了。
子宮里的章魚和對蝦爭鬥的越來越激烈,它們激烈的動作更是刺激著海環的子宮,而陰道的震動也被開到最大。快感不停的襲向海環,但在那麽多人圍觀下海環又不能高潮,只能苦苦忍耐等待子宮里安靜下來。
忽然對蝦爭鬥中那尖銳的額角刺中了海環的子宮,海環疼的子宮猛的一收縮,而那章魚忽然受到周圍子宮的壓力竟然直接噴出了黑色的墨汁。
這下海環再也堅持不住了,軟軟的坐倒在地,黑色的墨水從她陰道直接噴了一地,而那陰道口的陽具和對蝦更是被噴的射到了圍觀的群衆腳下。羞惱的刺激下,海環直接暈了過去,而人們驚訝的看到一只章魚慢慢的從海環的陰道口撐開一條縫,爬了回去。
海環又一次從昏迷中被鞭子抽醒,但是這次是王姐在鞭打她的身體。
一腳把醒來的海環從高臺上踢了下去,海環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反綁住了,兩根電線捆住了自己那對巨大的乳房把自己吊在了半空。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不完成任務。」鞭子無情的抽打了過來。
和以外被固定住鞭打不同,現在海環每次掙紮都會讓承受自己重量的乳房感覺到巨疼,海環甚至覺得乳房要被從身上活活的扯下來。
「好好的夾住送你的小玩具,要不後果你可不會喜歡。」王姐的鞭子抽在了海環的陰部,同時吊住海環的電線上接通了電源。
海環只覺得陰道里有東西開始了強烈的震動,海環低頭一看自己的陰道里不知道什麽時候塞了一個帶電線的震動球,電線的一頭係在了她的陰蒂上,而離自己腳下不遠的地面上有這一塊金屬闆。海環不敢想像如果自己沒夾住震動球讓這電線連接的震動球掉在金屬闆上會有什麽後果。
可是王姐手上的鞭子慢慢沾上了海環的汗水,很快鞭打除了疼痛還會傳來強烈的電擊。
最終隨著一鞭抽打在海環的屁股上,伴隨著海環那興奮的叫聲,那陰道里的震動球最終還是掉了下來,隨後整個大堂都能聽到海環那電擊下的慘叫。
就這樣海環每天都在紫雅的監督下開始了在街道上的訓練,而每次失敗後都會被各種刑罰處罰,而在這痛苦並快樂的日子中,海環慢慢的進步著。
又過了一個月,海環一臉滿足的走在大街上,現在的她如同普通人一樣悠閑的走在人群中。
忽然子宮里的容器又被打開了,這次一條電鰻和幾條泥鰍又一次的在她子宮里開始了爭鬥,海環停下了腳步,一臉蒼白。
「小姐,你沒事吧。」一中年男子好心的問到。
爭鬥中的電鰻不時在海環子宮里發出電擊,海環雙手捂住肚子,臉上潮紅一片的對那男子說到:「沒事,就是有點不方便。」
男子看了海環那鼓起的肚子,自以爲是的點了點頭走了,而站在那的海環臉上逐漸露出享受的表情。
海環站了整整一小時那電流才慢慢的停止,人群中一男兩女慢慢的走了過來。
王姐對男子直接說到:「交易完成了,你人帶走吧。」
男子滿意的把手伸向了海環,海環眼神複雜的看著男子,最後還是伸出了手。
而臉上全是詭異笑容的王姐和滿臉不舍的紫雅也慢慢的消失在通向奇妙館的方向。
幾天後,請假歸來的海環又開始如同往常的工作,只不過此時她那光滑的陰部已經沒了一根恥毛,一朵美麗的鮮花正在綻放。
一臉幸福的海環,忽然臉色變了下,那藏在他子宮的小水袋爆開了一個,海環熟練的夾緊了陰唇,那水待里的水竟然沒一滴流出來。
「水袋還是破了一個,看來技術還是要再練習才行,不知道主人今天會怎麽懲罰我呢,真是期待啊。」海環的臉上幸福的表情更重了幾分。18百合篇
奇妙館大堂里一女子靜靜的站立著,一身黑色的風衣隨便的披在那身材火爆的身體上,一臉戰意的在那等待著誰。
王姐披著那標誌性的紅髮從通往地下的樓梯慢慢的走了上來,而那女子立即就盯向了王姐。
「你就是這里的老闆?聽說奇妙館的幕後勢力定過規矩,任何人經過挑戰後打敗現在的館主就能得到整個奇妙館?」女子興奮的說到。
王姐詫異的笑了起來:「的確有這規矩,好戰的小妹妹你叫什麽?你想進行挑戰嗎?」
「我叫百合,我來這里就是進行挑戰的。」百合高聲的回答,整個大堂忽然安靜了下來。
緊接著整個大堂響起了笑聲。
「小妹妹你快回家去吧,王姐是奇妙館史上最強的館主,就算是在幕後的勢力里也是數一數二的強者。」熟悉的客人好心的暴料給百合。
「王姐你進行過幾場挑戰了?」百合忽然問到。
「一百多場吧,小妹妹是不是覺得有機會?」王姐也笑著問到。
百合忽然兩眼發光:「你再強,進行了一百多場比試也應該是極限了吧,我肯定能戰勝你。」
王姐依舊在那笑著,只是笑容變的更加的古怪了。
一張黑色的邀請函被遞到了百合手上,王姐繼續笑到:「寫上自己的名字後隨時能來這里進行挑戰。」
在那些客人期待的目光下,百合在那黑色邀請函上寫了自己的名字。
幾天後,依舊是那身黑色風衣的百合出現在了奇妙館的大堂,紫雅見到她後迎了上去,兩人就這樣走向了通向黑暗地下的樓梯。
樓梯逐漸的把兩人引向黑暗的地下,百合默默的跟在紫雅身後,終於紫雅停在了一扇巨大的門面前,百合看到門邊上寫著地下五樓。
進門後通過一條長長的通道,兩人來到了一個巨大的鬥獸場式樣的建築,百合沒想到城市的下面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地下建築,甚至她擡頭都看不到屋頂,不過百合並不關心這些,她現在只關心怎麽進行能挑戰成功成爲新的館主。
「這里是第下五樓的鬥獸場,這里每星期都會有一輪戰鬥,你以後挑戰也將在這里進行。」王姐忽然從一邊走了過來,示意紫雅離開後向百合說到。
「你應該知道這里的規則吧,我還是再和你說一次吧。」王姐興趣滿滿的對百合說到,「一對一的格鬥技比賽,能使用場地里的任何道具,不管輸贏身上那些道具都會保留,輸的人歸勝利者所有,一星期打一輪十勝就能挑戰我了哦。」
百合用心的聽完規則發現和她知道一樣後問到:「休息時間不能離開鬥獸場嗎?你那百次戰鬥的道具也保留嗎?」
「不錯,除了最終的勝利者,別人只要開始了遊戲都不能離開這里了。」王姐笑的更詭異了,「至於我,等你能十勝自然就知道了。」
王姐帶百合簡單的參觀了下鬥獸場,圓形的鬥獸場邊上是梯型的看臺,看臺下分成了幾個區域,每個區域里面有一個一個密封的房間,每位選手都會有一間休息,鬥獸場平時是一個巨大處刑場,只有每個星期輪到戰鬥的時間才用來比賽而這時百合她們才會被放出房間。
看著此時鬥獸場中間高高立起的邢柱,上面有的已經掛著血肉模糊的女人,有的只有滿地的血跡人已經不見了,想到以後自己將要在這里比賽,百合更加的興奮了。
兩人來到一個空著的房間,王姐帶著百合走了進去,房間裝飾十分的簡單,只有一個滿是藥品繃帶的大櫃子,和一張工作臺,而工作臺上有一個金屬的籠子。
一件黑色的連體衣和一些配件被王姐拿給了百合,「穿上這些代表你女獸身份的東西,然後去籠子里,等到下次鬥獸表演會讓你出去的。」
百合知道這是規矩,自覺的脫光了身上的衣服,然後穿上了那件代表成爲鬥獸場女獸的奴隸服,衣服不知道用什麽材料做的十分的堅韌,彈性十足,黑色的手套和襪子緊緊的包裹住大腿和小臂,如果沒那羞恥的衣服百合發現自己還是很喜歡穿這些的。那衣服穿上後也是緊緊的包裹住百合的身體,但是在衣服前面胸口開了一個洞,正好讓百合的乳房露在外面,由於衣服的緊緊包裹百合那本來就不小的乳房變的更加大了,人稍一動作沒了支撐的乳房就會在那搖晃。
衣服的下面也同樣,心形的開口中百合那陰唇被完全暴露在外,而衣服的後方也同樣把百合那籃白的臀部暴露在外。隨後標著號碼的項圈就被帶在了百合的脖子上,最後是腳環和手環,裝扮完成的百合被王姐關進了籠子,那些項圈腳環手環也全被係上了鎖鏈。
「好好休息吧,希望你能成功的獲得挑戰的資格,不要讓我失望哦。」最後看了眼被大字型固定在籠子里的百合,王姐關上了厚重的房門。
時間轉眼幾天過去,終於到了鬥獸的日子了,一個一個身穿黑色寬鬆黑袍面帶面具的人出現在看臺上,而最高的主席臺上也出現了幾個身影。
百合已經不記得被關在籠子里幾天了,因爲她還沒開始比賽,沒有受傷所以只有喂飯的時候才有人進房間,而那奴隸服這幾天也勒的她敏感的地帶更加的難受,如果不束縛住她的手腳百合早就開始自慰了,所以當有人把她連同籠子從房間里擡去鬥獸場的時候,百合已經等不及了。
今天的鬥獸場在百合前,已經進行了好幾場比試了。地上散落了不少比賽道具,星星點點的血跡和腥臊的可疑金色液體隨處可見,而上一場比賽後的處決應該剛剛完成,勝利著已經重新保持現狀的被關進籠子擡走了,失敗著也被擡上了擔架但是蓋著佈看不到上面的樣子,但那體型確小的不可思議。
籠子一被打開百合就第一時間檢查起了地上的物品,找合適做武器的東西。但地上全是用來連接奴隸服上鐐銬的各種拘束器具和各種帶鎖的震動棒電擊球,甚至還有註射器,只是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麽東西。
沒給百合太多時間準備,她的對手就來到了,而那鬥獸場上方的顯示屏也顯示出她們的數據,她的對手竟然已經9次勝利,只要戰勝了她就能挑戰館主。
這就是鬥獸場最殘忍的設定了,新人就是和9勝的人比賽。這其實是最難也是最簡單的比賽,但此時百合完全不知道。
所以當百合看到她的對手時一下就呆住了,她的對手頭上被帶了頭罩,完全遮擋住了視覺,只有嘴巴露在外面。雙手的手環被銬在一起,而那手銬還被掛在項圈上。赤裸的乳房上被兩根尖刺交叉穿過,而那乳頭上還穿了乳環,那乳環竟然還在不時的閃出電火花。女孩的陰部更是不知道受了什麽折磨,繃帶被纏成了三角褲如同尿佈一樣包住了女孩的下體,那陰部的位置的繃帶還有鮮血滲出的痕跡。女孩的雙腿上更是帶著兩個沈重的鏈球,連走路都十分艱難,真不知道她這樣是怎麽戰勝上個對手的。
「你就是我的對手?」百合下意識的開口問到。
「求求你!別在折磨我了!」她的對手竟然縮在地上,抱成一團開始了求饒。
百合不經慶幸自己的運氣好,第一戰竟然遇到的對手上場竟然兩敗俱傷,這簡直是把勝利送在她的面前。
「要我饒過你很簡單,你投降吧。我答應你,認輸成爲我的奴隸後我會放你回家的。」百合俯視著地上抱成一團的對手,居高臨下的說到。
「好好我一切都聽你的。」對手象是找到了生機大喊了起來,「我投降,我投降!」
百合直接看向了主席臺,等待自己勝利的消息。主席臺上有一張巨大的座椅,下面還有十二張小點的座椅,而王姐和另外一面具人正坐在那十二張座椅上互相交談著什麽。
象是感覺到百合的目光,王姐看向了百合,目光中竟然帶著惋惜。百合似乎想到了什麽,但是還沒等她反應,一只註射劑被地上那女孩拿著全部註射進了她的體內。
百合在昏迷前只聽到滿場的噓聲。
「你認識這女孩?」面具人問王姐。
「不認識,不過她是少數不是被那些國家組織培養或雇傭來參加鬥獸的人,可惜沒通過第一場這最簡單也是最難的比賽。」王姐冷漠的收回了目光。
「你還放不下嗎?竟然親自降臨來這里,想要報仇?爲什麽還不快點動手?」面具人忽然問起了王姐。
「當年你也是受害者。」王姐沈默片刻後回答,「你,我,還有其他人我們全是被算計的人。我並不著急報仇,至少在弄明白事情的真相前,而今天魚終於上鈎了。」
面具人和王姐都隱蔽的看了眼看臺上兩個坐在角落的人。
昏迷中的百合被喧囂的歡呼聲吵醒了,她馬上驚恐的發現自己已經被固定在那行刑柱上了,而她的對手正在一件件擺放那些刑具到邊上的臺子上,而觀衆也正因爲接下來要發生的血腥場面而歡呼。
「你太卑鄙了!」百合氣憤的對著那女人罵到。
「你醒了?運氣不好的小姑娘。」那女人聽到聲音後向百合的方向說到,「進入這里的都是獸,你還有人性自然是通不過第一關的,不過還是謝謝你成全了我,但是肉塊只需要慘叫就行了。」
伴隨著鞭子破空聲和觀衆的歡呼聲百合的慘叫在整個鬥獸場響了起來。
「你知道嗎?爲了參加這該死的鬥獸,他們把我從孤兒院帶走,從小進行訓練,那訓練內容你一定不會想知道的。」女子對著慘叫的百合說到,「而從小我的願望就是要一個洋娃娃,而直到到了這里這願望才實現了,你將成爲我第10個親手製作的娃娃。」這就是百合昏迷前最後聽到的聲音。
女子不管百合是不是有意識開始她的動作,一個粗大的陽局塞住了百合的嘴巴,隨後百合的嘴巴就被膠佈粘住了,接下來是眼睛被膠佈粘住,最後是耳塞,一個金屬的全覆式頭罩被直接帶了上去。
接下去是金屬的胸罩,胸罩內部滿是突起,不顧百合的胸圍尺寸這金屬的胸罩被收縮到了極限後也被鎖上了。
然後手套,和高跟鞋被連到百合的手環和腳環上,徹底限製了百合的手掌和腳掌的動作。
最後一個金屬的貞操帶上帶著兩根巨大的金屬陽具被帶在了百合的下身。
主席臺上王姐看著下面發生的一切,「這也叫娃娃,真是沒一點創意,一點都不好玩。」
邊上的面具人也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那邊的魚都來了,是時候開始計劃了了吧,主人雖然沒說,但我們那邊少了你壓力很大。」
王姐看了眼看臺角落的兩人也冷笑了起來。
終於處刑結束了,百合被做成了一個金屬器具拘束的不能動彈的娃娃被帶了下去,而王姐也終於出場了。
觀衆席上不少原來對比賽沒興趣的人都專心的注意起了王姐,而恐怖的是王姐身上竟然一點器具都沒,也就是說100多次戰鬥更本就沒人成功的把一件東西加到王姐身上。
和以往不同,王姐上場後擺了個標準的軍隊搏擊姿勢,然後一個華麗的三拳三腿的組合招術瞬間落在還沒準備好的那10勝女孩身上,女孩直接被打暈了過去。
看臺上並沒有因爲王姐這種作弊式的比賽而有多大反應,因爲這樣的場面已經出現過100多次了。而角落兩個黑袍人也終於確認了什麽後慢慢的離開了,19劉萌萌篇
噢耶,終於放假了。劉萌萌的室友瘋瘋癲癲地一邊打包行李,一邊手舞足蹈地大叫著,終於可以回家了,我要去好好玩玩,終於放假了耶。
萌萌親愛的,你家也沒人,不如來我家住吧。室友似乎終於蹦累了,粘到了一直靜靜地坐在一邊的劉萌萌身上,撒嬌道。
嗬嗬,不了,我已經有計劃了。劉萌萌摸摸口袋里的那張硬紙片,臉上閃過一絲不被察覺的紅潤。
是的,她有個計劃,要去一個地方,打算過一個難忘的暑假。
三天後,劉萌萌來到了一家店門口,一路上她還有些猶豫,她不知道這個地方是不是真的像傳言的那樣,但當她看到櫥窗里擺放著的那些,身上帶著各種裝束,表情或興奮或痛苦,身體或扭動或靜止的人體展示時,就知道自己來對地方了。
劉萌萌覺得興奮起來,看來在酒吧遇到的那個奇怪的人並沒有騙她,這個黑色的請柬,應該能實現自己的願望。
劉萌萌推開門,大步走進店里,里面5、6個本在說著什麽的人,都轉頭向她看過來。劉萌萌早就習慣了被人註視,在學校里,她連續兩年都被評選爲校內身材最好的女神,她身材高挑,容貌清秀,一頭漆黑的長發披散在肩上,D罩杯的胸部在她的纖腰的映襯下,顯得更加豐滿。
你好,我是這里的店主,有什麽能幫你的嗎?一個穿著一身大紅,長著一頭火紅秀發的女人向劉萌萌走來,笑盈盈地問著。
聽說,你們這能幫人實現願望。劉萌萌紅著臉,把手里的黑色請柬遞了過去。
紅髮女人接過請柬,又笑了一下,你可以叫我王姐,那你說說看,你有什麽願望呢?
劉萌萌擡起頭,看著王姐詭異的紅色瞳孔,說到,我是個大二的學生,我想來過一個難忘的暑假。
剛說完,在座的幾個人,都發出一陣哄堂大笑,似乎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劉萌萌臉紅了一下,但她從不會在這種時候怯懦,她把頭擡的更高,大聲地說,我知道這是什麽地方,我就是要來試試。
幾個人不笑了,互相看了看,似乎在默默詢問著什麽,這時,一個留著長長的頭發,卻沒有好好打理,只是髒兮兮的胡亂係在腦後的青年男人,站起身來,對王姐說到,我要了,就是上次說的那個。
王姐笑笑,既然閆少開口了,那我到市事了。你跟我來吧。後面那句是對劉萌萌說的。
劉萌萌滿頭的霧水,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麽啞謎,但她不怕,她深吸一口氣,瞟了剛才大笑的幾人一眼,跟著王姐,向里面走去。
後屋似乎是一個很普通的調教室,水泥地面,黑色的牆上掛著各種刑具,中間一張木製的刑床也很普通,讓劉萌萌覺得有些失望。
乳膠衣會穿吧,自己穿上吧。王姐遞給劉萌萌一件純黑色無頭套的乳膠衣。
劉萌萌聽話地脫掉自己早晨精心挑選的連衣裙和內衣褲,開始穿那團在一起只有拳頭大小的乳膠衣,這膠衣雖然似乎很小,但彈性很好,光滑的觸感包裹住劉萌萌的全身,嚴絲合縫,卻並不十分緊繃。
王姐看劉萌萌穿好了膠衣,讓她躺在了刑床上,把她的脖子、纖腰和四肢固定住,擺成大字型,然後,拿出一個吹風機,對著劉萌萌的腳開始吹起來。
乳膠衣被暖風吹過之處,變得滾熱,像是融化一般,更加嚴密地貼住劉萌萌的皮膚,五個腳趾也粘在了一起,再也無法分開。劉萌萌感受著那烙印般的灼燒,開始大口呼吸,有些掙紮,但全身都被束縛,完全無法動彈。
啊∼∼啊∼∼隨著身上被灼燒的部位越來越多,劉萌萌開始呻吟叫喊,她覺得不單是皮膚在灼燒,身體內部也開始滾燙,尤其是陰部,瘙癢、灼熱,愈演愈烈。
這膠衣是用強效媚藥做的,會被你的皮膚慢慢吸收,正好兩個月吸收完,但藥效能持續很久。王姐一邊不緊不慢地用吹風機灼燒著劉萌萌,一邊笑盈盈地說著。
王姐只用吹風機吹遍了劉萌萌的四肢,並沒有吹任何軀幹的部位,吹完四肢,王姐就收起吹風機,關上燈,出了門,把動彈不得的劉萌萌留在了黑暗里。
劉萌萌感受著灼熱,滿頭的大汗,全身毛孔張開,使得微微融化的膠衣更加滲透進去,藥效慢慢發揮出來,劉萌萌覺得欲火前所未有的高漲,陰部異常瘙癢、異常空虛,她想要狠狠地撫慰自己,卻絲毫無法動彈。
又過了一會兒,膠衣的溫度開始下降,隨著溫度降低,膠衣開始收緊,融入毛孔的部分開始變硬,劉萌萌覺得四肢皮膚變得又緊又癢,她不停地扭動身體,想在刑床上磨擦緩解,卻連手指都無法分開,焦躁和欲火使她心跳加速,血液奔湧,藥效更加快速地被吸收,身體更加燥熱、更加瘙癢……
三個小時過後,房門再次被打開,王姐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頭戴面罩地健壯男奴,每人擡著一個兩公分厚的木闆。
王姐走到刑床邊,把劉萌萌身上的束縛解開,劉萌萌一把推開王姐,沖向離她最近的那個男奴,跪在地上,猛舔那包裹在皮褲里的巨大分身。
三個小時的束縛使她萬分饑渴,她渴望能有個碩大的肉棒,插滿她的蜜穴,這健壯的男人即便是個奴隸她也完全不在乎,只要是個男人就行。
賤貨!王姐兩步走上前,抓著劉萌萌的頭發,把她拉開男奴的身體,狠狠地甩了兩個巴掌在她的臉上。
劉萌萌的臉瞬間就腫了起來,疼痛使她有些清醒過來,她紅著眼睛,癱坐在地上,不停喘氣,對,對不起,王姐,我,我受不了了。
賤人,一點規矩都沒有。王姐冷冷地說著,然後讓男奴把木闆放在地上,把劉萌萌按在木闆上面,雙臂雙腳都指向斜上擺成一個倒立的尖字。
王姐從櫃子里拿出一個工具箱,走到木闆邊上,本來打算用膠的,看你這麽沒規矩,膠是管不住了,哼。邊說著,王姐邊從工具箱里拿出一個巨大的鐵錘和兩寸多長大拇指粗的鐵釘,對著劉萌萌的小臂,狠狠地釘了進去。
啊!!!巨大的疼痛使劉萌萌開始掙紮,但兩個健壯的男奴死死地壓著她的手腕和腳腕,讓她無法離開木闆。
王姐不緊不慢地敲打著鐵釘,把劉萌萌釘在了木闆上,先是小臂,然後是大臂、手心,然後腳腕被側著擺放,兩根大釘,從腳筋和腳骨中間釘了進去,然後是小腿和大腿。
賤人,我沒釘你的骨頭,你不會緻殘,但你要是掙紮亂動,自己把肌肉筋脈拉斷,那可就不怪我了。王姐一下一下地揮舞著大錘,速度不快,力道卻不俗,而且每次看到劉萌萌像是要昏厥,就停下動作,等她適應了疼痛後,再開始舉錘。
劉萌萌疼得渾身顫抖,卻無力也不敢死命掙紮,她不停地哭泣,心里開始後悔了。
王姐釘完四肢,站起身來,喘了口氣,然後叫男奴把另一個木闆壓在劉萌萌身上,這個木闆是個木框,中間有一個長方形的空洞,把劉萌萌的軀幹和頭露了出來。王姐叫兩個男奴,用力按壓木闆,自己用四根木條,把兩片木闆釘在了一起。
男奴的力道很大,劉萌萌覺得自己的四肢不但肌肉被釘子拉扯,就連骨頭也似乎要被壓碎了,她再也無法控製自己,痛苦的掙紮著叫喊著,但她已經被十多根鐵釘牢牢的釘在了木闆上,除了給自己製造更多的疼痛,她什麽也做不了。
王姐,我錯了,讓我下來吧,我,我要回家,我不玩了,不玩了。劉萌萌哭喊著,哀求著。
王姐繼續一下一下地釘著木闆,震動使劉萌萌更加疼痛難忍,木闆帶動著她身體里的釘子,每一下震動都使她渾身發顫。
怎麽能這麽說呢,你有幸能爲閆少服務,可是很難得的,他是全國有名的現代藝術大師,你將參加他一個月後的藝術展,擺在牆上給所有人看。王姐用手整理了一下劉萌萌因爲汗水和淚水貼在臉上的發絲,似乎在欣賞這個清秀的姑娘那嬌美的面容。
不,不,不要,我不要,讓我回家,讓我回家。劉萌萌大哭大喊,不停地搖頭。
王姐不再理她,而是繼續釘著木闆,木闆釘完,王姐站起身來,開始欣賞,劉萌萌現在就像是一幅被固定在畫框里的畫,看不見四肢的軀幹,穿著漆黑的乳膠衣,披頭散發,滿臉通紅,頭不停地搖晃,但身體卻沒有絲毫的移動。
畫佈是不需要那麽多廢話的。王姐拿出一個噴霧,對著劉萌萌噴了一下,劉萌萌很快昏睡過去,安靜下來。
王姐給劉萌萌的耳朵里塞入兩個耳機,然後用蠟油封嚴,鼻孔插入兩根長長的軟管,直接伸到肺里,末端連接在一個用於泵入空氣、吸出空氣的電動鼻塞上面。
然後王姐又給劉萌萌戴上一個漆黑的頭套,頭發、耳機和鼻塞的線從頭套頂端的一個小洞里伸出來,穿過木闆間預留好的孔洞,繞到木闆後面,然後頭發固定住,電線就接在後面的電池盒里。
頭套只蓋住了劉萌萌的半個臉,遮住了鼻子、耳朵、眼睛,卻露出了劉萌萌的嘴。然後王姐用一個更粗些的管子,插入劉萌萌的嘴里,通過食管,一直插入胃中,導管末端的口徑更大,像個漏鬥,卡在劉萌萌的喉嚨里,就那麽張開著。
然後王姐用一把小刀沿著木闆的內框,劃開了劉萌萌身上的膠衣,把她軀幹上的膠衣拽出來,扔到地上,露出了她那白皙光滑的肌膚,然後用打孔器,在她的舌尖上、肚臍上、乳頭上、大陰唇上,各打了幾個孔洞,穿上小小的金屬環。
敏感點被打孔的劇痛,使劉萌萌又轉醒過來,她發現自己看不見,聽不見,就連呼吸都不再自主,更加驚恐,她再次開始掙紮叫喊,卻發現頭發被固定,頭部無法活動,喉嚨里插著不知道什麽東西,氣流無法通過聲帶,自己無法叫出聲來。
王姐在每個金屬環上拴上堅韌柔軟的金屬絲,然後把劉萌萌的舌頭向下拉到極限,固定到肚臍的環上,劉萌萌就只能張著大嘴,吐著舌頭,盡量緩解那舌尖上撕裂般的痛楚。
這時,劉萌萌的全身上下,就只有並攏在一起的腳趾和手指可以略微地彎曲,而且絲毫的活動都要忍耐那碎骨裂筋似的疼痛。
最後,王姐把劉萌萌大陰唇向四個方向拉開,金屬絲用小釘子固定在木闆上,然後就叫那兩個男奴把劉萌萌打包,貼上快遞單子,給閆少送去……
這一天,閆少跟朋友們玩了個通宵,直到清晨,意識模糊的閆少才被人送回家里。睡到下午,吃掉桌子上女傭留下來的早已涼透的午飯,閆少覺得很在狀態。
他把散發著菸酒、嘔吐物和海洛因味道的衣服全都脫下來,準備開始工作了。他來到工作室,關好門,掀開屋子正中畫架上的遮蓋,那個架子上的白皙肉體,似乎正在微微顫抖著。
閆少不知道這是因爲自己已經三天沒有給她喂食,還是因爲兩天沒有給她排便排尿,又或是因爲大半個月來每天的媚藥吸收,還可能是因爲四肢穿透的傷口已經開始愈合而發出的瘙癢……
他只知道,這種微微的顫抖,能使他的狀態更好,他覺得自己很是明智,這塊畫佈選得真是不錯。閆少點上一顆摻有大麻的菸卷,在菸霧中,啓動了電動紋身筆。
這幅畫卷經過了大半個月的製作,已經接近完成了,劉萌萌右乳頭環上的金屬絲向上,穿過舌尖上的環,向下再穿過肚臍上的環再向上,連接上左乳頭,金屬絲沒有絲毫彈性,乳頭被拉拽到了極限,這還是閆少經過了40多個小時不間斷地調整,最終獲得的方案。
舌頭和乳房上已經紋滿了各種詭異的圖案,閆少從不打底稿,對不滿意的地方,只會用其他顔色覆蓋。
陰部還是被四個方向的金屬絲拉得打開著,粉嫩的陰戶早已換了一種顔色,絢麗的大藍在閆少眼里代表著沈醉,上面還帶著紅色、黃色、白色等各種色彩、各種圖案,閆少是個現代藝術家,他的抽象藝術只有少部分人能夠看得懂。
大開著的蜜穴流淌著蜜液,這液體,只要劉萌萌脖子上插著的,用於補充水分的點滴液沒被用光,就會一直不停流淌。
閆少噴了一口菸霧在那凸起的陰蒂上面,這是最後一塊閆少還不滿意的地方,雖然已經換了5種顔色,換了7、8種圖案,但閆少還是覺得不能表達出他心底的那份感覺。
借助著大麻給他帶來的幻覺,閆少把紋身筆刺入了那腫脹充血的豆豆上,這次是藏青色,S型的流暢圖案,似乎更符合他心中所想。
伴隨著紋身筆的嗡嗡聲,劉萌萌被管子插住的喉嚨里發出一陣陣嗚咽,顫抖更加劇烈,閆少更加興奮,他覺得這次肯定沒錯了,他要的就是這個感覺。
蜜穴里的液體流淌得更多,只露出一根棉線的尿道,也開始滴下液體,腥臊甜膩的氣味沖擊著閆少的感官,他眼前出現了更加美妙的畫卷。
借著這份感覺,閆少不停地揮舞著紋身筆,把他心里所想的東西都繪在了面前的畫佈上面,最後,閆少扔下紋身筆,把馬上燒完的大麻菸頭,點在了那關鍵的一點上。
隨著一聲無聲的悶哼,那密穴里噴出一股液體,正打在閆少的臉上,瞬間,閆少沒經過任何觸碰的分身也射出濃稠的精液,他大吼一聲,直直地躺倒在了地上,昏睡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閆少被凍醒了,屋里雖然有中央空調,但光著身子睡在地闆上,還是會有些冷的,他睜開眼睛,回想了一下昏迷前的事情,然後爬起身,打開了工作室里的燈。
一束白色的燈光,從上到下,打在了劉萌萌身上,給那豔麗詭異的畫卷,更是增添了一份異樣的神秘,閆少覺得非常滿意,這幅作品,終於完成了。
肉體現在並沒有在顫抖,但閆少才不在乎他的畫佈是不是正在安睡,他用冷水擦拭掉了多餘的顔料,用管子插入劉萌萌喉嚨的管道里,註入營養液,然後用盆接著,拽出尿道栓,給劉萌萌放了尿,又用機器做了灌腸排便,換了點滴液,最後蓋上佈,拿上髒東西,關上燈,關上門,把那再次開始顫抖的肉體,留在了里面。
第二天,閆少在木闆上貼上紙,上面寫著介紹,大概是關於這個作品的靈感來源和一些觸動。然後閆少派人連夜把這幅作品運到了他的展館里,作品展還有5天就要開始了。
這幅作品要放在它專用的位置上,那中空的牆,用來鑲這個木框,大小正好,木闆背後是個密室,點滴液和電池盒都要在這里更換,但排尿排便和喂食,因爲保全工作都是外包的,怕人發現,就只能在展覽中期,偷偷進行一次而已,不過有點滴液撐著,應該也沒什麽關係。
離開前,閆少在劉萌萌的蜜穴里放了一個能跳5天的低頻率跳蛋,然後帶上了一個腰帶式的貞操帶,他怕自己的某些工作人員忍不住誘惑,把自己的作品給毀了,打算等開展頭一天夜里再給她摘下來。
轉眼,到了展覽前夜,閆少再次來到劉萌萌面前,摘掉了貞操帶,拽出跳蛋,那被刺激了5天的蜜穴早已泛濫成災,閆少也不擦,就任憑那液體流淌著。
閆少掏出一個遙控,按動幾下,劉萌萌發現眼前亮了起來,似乎在面罩里眼睛的位置,有一個小小的顯示屏,經歷了一個月的黑暗,劉萌萌第一次看到了東西,隨後劉萌萌耳內的耳機也開始發出聲響。
劉萌萌覺得感動極了,一個月來,她一直處在在黑暗和寂靜中,只有無邊的疼痛和欲火陪伴著她,而今天,她終於看到聽到東西了。這是什麽,劉萌萌有些疑惑,她看見一個髒兮兮的長發男人站在一個黑暗的環境里。
美女,我都不知道你叫什麽,但從今天起,你就叫黑山清泉,這是我賦予你的名字,你現在在我的展廳里,將進行半個月的展覽,期間會有人出價,如果我滿意的話,你就會被買走。閆少一邊抽著菸,一邊給劉萌萌介紹著。
劉萌萌想起來了,一個月前王姐似乎跟她提起過什麽展覽,什麽藝術,什麽掛在牆上給人看,她驚恐極了,又開始掙紮,但她除了疼痛增加外,沒有任何位置上的變化。
這就是你現在的樣子,比你過去可是完美多了。閆少叼著菸,笑著按動遙控,劉萌萌面前的顯示器換了一個畫面,那是閆少前幾天給他的作品拍的照片。下被拉拽、密穴里流著淫水、全身赤裸、各處被紋著詭異圖案的肉體,終於明白了,這一個月里,她到底都經歷了什麽。
別擔心,別人會以爲你是用各種東西做出來的立體雕塑呢。閆少一邊說著,一邊按動遙控,使畫面重新變爲實時的,只要沒人上來摸你,嗬嗬。閆少嘴里叼著菸,吊兒郎當的笑著。
然後,閆少給劉萌萌喂食,排尿排便,用佈擦幹淨,在她身前兩米的位置,攔了一個隔離帶,防止參觀者過近,然後就把,因爲恐懼開始不停哭泣的劉萌萌扔在那里,離開了。
未來的半個月里,劉萌萌每天看著她面前不停的經過陌生人,對著她的身體指指點點,發表著各種評論,強效的媚藥還在不停地被她吸收,使她欲火高漲,卻連被紋身時的刺激和高潮都不再擁有。
7天一次的喂食和排便到沒有什麽,她並不需要耗費很多體力,但排尿也是7天一次,卻每天還在打著點滴液補充水分,這可真是異常地痛苦,幾乎在每周最後的那三天里,她每一秒都覺得自己的膀胱會爆掉,卻因爲尿道栓的堵塞,完全無能爲力。
展覽就這麽一直進行著,劉萌萌每天都經歷著恐懼、疼痛、欲火、憋尿的折磨,她幾乎是一分一秒地數著日子,等著展覽結束的那一天……
距離劉萌萌第一次進入奇妙館,已經過去接近兩個月了,轉眼到了即將要開學的日子,但她並不知道,因爲她早就失去了時間意識,雖然展覽結束時,她推算出已經過了一個半月,但隨後,她的耳機和眼前的顯示屏都再次被關閉,她又一次陷入了黑暗和寂靜之中。
她不知道在展覽上,她獲得了很高的評價,在閆少的精心挑選下,以一個不菲的價格,賣給了一家SM會所的采購人員,雖然只是半個月的所有權,但當那會所的老闆知道這個作品是活的時,對這個時間限製,就完全不介意了。
雖然不介意,但作爲一個商人還是要好好利用的,他把這幅黑山清泉擺放在了他店里最顯眼的位置,點滴液就不用了,那保持淫水流淌是黑山清泉這個作品的一部分而已,現在用不上了,只要注意給她補充水分就行。
木闆上的介紹也做了改變,上面介紹了作品的作者和出處、畫闆的製作流程和使用限製,畫佈的來曆和生平,並且配上了劉萌萌的生活照和各種數據,最後就是標上了價格……
價格是按時間收費的,時間範圍內,你想做什麽,想幾個人玩都可以。這個價格雖然不算便宜,但不限人數這個設定還是讓很多錢不多的人也能合夥參與,雖然大多數人看不懂閆少的藝術,但這個小有名氣的名字還是很吸引人的。
不到三天,整整半個月的預訂就全都排滿了,銜接幾乎按秒計算,黑山清泉就在各個調教室內輾轉,老闆甚至專門安排了幾個奴隸就等在門口,以便第一時間就能送到下一個客戶那里。
有些錢不多的客人,也不費力租什麽調教室,幾個人就在空地上公開的玩耍,劉萌萌那被金屬線拉拽開的陰戶,不停地被各種東西插入,她那被強效媚藥充斥的欲望,終於得到了滿足,只不過,也可能也有點多了。
劉萌萌一直被擴張打開的喉嚨,也被不停灌入各種東西,唾液、尿液、精液、潤滑液,什麽都有,但由於太過搶手,使得她只有每天一次的被清理時間,而清理時,也只是被灌入清水,然後倒吊,按壓腹部,流出髒東西,再灌入營養液和每天一次的補充水分。
那幅閆少精心製作出來的精美畫卷,反而最不受人重視,被各種鞭痕、蠟油、針刺,弄得混亂不堪,木闆上的介紹,也早就破了,但劉萌萌的那張生活照,卻被所有人下意識的小心保護了起來。
半個月,轉眼就到了,老闆叫人把劉萌萌送到了說好的地點,就是奇妙之館。金屬絲被解開,頭套摘除,拔出所有的管子,露出劉萌萌早已意識模糊的臉。
然後王姐叫人用撬棍,把兩片木闆撬開,劉萌萌四肢上的膠衣已經被她全部吸收,消失不見,然後劉萌萌被從闆子上摘了下來,兩個月的時間,使那些釘子傷早已愈合多時,拔出釘子,使那些傷口再度裂開,在巨大的疼痛中,劉萌萌再次清醒過來。
王姐給劉萌萌上了傷藥,包紮傷口,使它們不再流血,然後把兩個月前她脫在這里的衣服給她穿上,並派人把她送回了家。
半個月後,XX大學的絲們,終於等來了他們的女神劉萌萌到校,他們不知道爲什麽女神晚了半個月返校,也不知道爲什麽女神不再喜歡開口說話,也不知道爲什麽女神一看到尖銳的東西就會滿臉潮紅渾身發顫,也不知道爲什麽女神每個周末都會消失不見……
但在SM圈里增加了一個傳聞,據說,在郊區的那家大型SM會所里,每個周末都會舉辦現代藝術展……20佳敏篇
今天奇妙館的五樓來了不少人,那里正進行著一場盛大的拍賣會。
在五樓巨大的展覽臺上,一連串全是女仆打扮的女孩被鎖鏈銬在一起,她們都統一的帶著鐐銬,金屬手銬把她們的雙手都反銬在背後然後連在腰部的鎖鏈上,同樣的腳鐐也銬住她們的雙腿連在腰部的鎖鏈上,而腳鐐間的間隙只有短短的十厘米,那些女孩連逃跑的機會都沒,而每個女孩都被帶了口球防止她們亂叫。
女孩們被一個一個用項圈鎖住脖子掛在展示臺的邢柱上讓那些貴賓仔細觀察,而那些反抗激烈的還被帶了眼罩和耳塞把她們完全隔絕起來,然後被剝光衣物帶上更嚴厲的拘束器具和殘忍的懲罰刑具後,完全無法動彈的她們被塞進了那些狹小的狗籠里羞辱。
甚至在這些女孩中威信最高的一個被當衆砍去四肢,剜眼拔舌後陰道塞滿帶刺的跳蛋後縫合掛在那威懾那些女孩,而那些女孩在看到邊上那幾個在狗籠里顫抖著得的幾個同伴和那被吊起來還在痛苦掙紮的首領後都認命的不在反抗。
「下一件貨物名字叫佳敏。」王姐按順序的看著手中一張張的黑色邀請函說到。
一個漂亮的女孩被紫雅牽著項圈帶了上來,女孩身上同樣穿著黑色的女仆製服,華麗的黑色絲綢製服在那亮銀色的金屬鐐銬下反而顯的更加誘人。黑色的連衣長裙和白色的蕾絲胸兜圍裙被那銀色的鐐銬深深勒緊著,少女那纖細的腰肢都感覺會被勒斷,黑色高跟鞋被腳鐐鎖在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上讓少女的雙腿看上去更加修長。
而少女被牽著這樣牽著走出來,身上的鐐銬和口中塞著口球讓少女無法反抗。就這樣一直把少女帶到了舞臺最中央,那有一個斷頭臺式樣的拘束架,王姐解開了少女的手銬,然後直接把少女的頭和雙手固定在離地一米高的斷頭臺上,少女就這樣被迫以羞恥的姿勢被固定在最顯眼的舞臺中間,然後一個鼻鈎直接鈎住了少女的鼻子,讓她無法低頭只能擡著頭面對著那些貴賓挑選貨物的目光。
「佳敏的體質不錯,適合被做成家具,能長時間的使用。」王姐繼續介紹著。
佳敏的黑色長裙被直接掀了起來,里面那黑色的吊帶絲襪和白色的蕾絲內褲直接被攝像頭拍攝後清晰的投影到舞臺上方的大屏幕上,王姐繼續把佳敏的內褲撥到一邊,少女最神秘的地方暴露了出來,王姐甚至把佳敏的粉紅色陰唇都撥開,讓屏幕上清晰的顯示出佳敏那抽動的陰蒂和那緊閉著的陰道,而佳敏只能被迫的看著這些。
「佳敏的胸部也不錯,用來作爲家具也能利用。」王姐邊說,手繼續開始解開佳敏胸前的鈕扣。
胸兜被脫掉後,里面的衣服胸前的鈕扣也被解開了,佳敏那蕾絲的胸罩出現在了大屏幕上。王姐繼續手上的動作,佳敏那對肉球很快就脫離了胸罩的遮擋,暴露在大家面前,在強烈的刺激下佳敏那對粉紅的乳頭早就勃起了。王姐惡作劇的玩弄著佳敏那勃起的乳頭,佳敏不斷的扭動身體,但是被固定在斷頭臺上的她不管怎麽扭動身體那乳頭還是被王姐捏在手中無法掙脫。
「那麽現在這貨物的拍賣開始了,請有興趣的在自己的輸入器上輸入價格。」王姐看差不多了開始了拍賣。
很快暗拍就完成了,佳敏就這樣被某位貴賓買下了。
「真是另我意外的價格。」王姐笑著看著顯示在她那的成交價格意外的說到,「買下佳敏的貴賓希望把佳敏做成一張舒服的肉椅子,作爲拍賣的一部分那麽讓我們開始製作吧。」
在佳敏驚恐的目光下,王姐開始一件件的去掉她身上的衣物,作爲家具她以後都不需要衣物了,佳敏籃白的胴體直接暴露在大家面前。被固定在那的佳敏只能羞憤的看著大屏幕上自己的胴體慢慢的暴露出來,突然冰冷的涼水沖到了她的身上,王姐拿著水槍和刷子開始對她的清洗,刷子的硬毛無情的在她身上刷洗著,就連那敏感的地方都沒放過,甚至連那粉嫩的陰唇都被分開露出里面的陰道,然後刷子伸進去用力的刷洗了遍,只把佳敏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但是製作過程還在繼續,細細的金屬絲被王姐拿了出來一圈圈的捆綁在佳敏的手指上,直到佳敏的手被緊緊的握成拳頭,然後一個皮質的手套被帶了上去。佳敏的腳趾也被同樣的纏在了一起,雙腳也被兩個小小的腳套給罩了起來。
完成這些後王姐帶上了手套,小心把一層藥油塗抹在了佳敏的身上,連佳敏最隱蔽的陰道都被塗了個遍。佳敏只覺得渾身開始變的燥熱,那藥油里明顯含有高濃度的春藥,但是被鎖在斷頭臺上的她只能無助的夾緊雙腿在那扭動。
王姐沒理會佳敏的反應,開始在佳敏的身上敏感地區裝上小心的電極,電極一個一個被沾在了佳敏的身上,特別是佳敏的乳頭和臀部上的電極明顯比的地方大了一號。
仔細的檢查了每個電極的電線後,王姐繼續把一件乳膠的衣服套在了佳敏的身上,不同別的衣服,這衣服背後的開口並沒有拉鏈鈕扣之類的東西,王姐直接用專用的藥水把那衣服的開口融合成了一體。
整件衣服穿在佳敏的身上後和那藥油産生了反應,衣服慢慢開始縮小,佳敏覺得身體越來越熱,而衣服越來越緊,最後佳敏連呼吸都變的艱難只能小口的呼吸那衣服才停止了縮小,而現在佳敏的身上如同多了一層乳膠的皮膚,只有陰部和頭部被故意露了出來。
此時佳敏才被從斷頭臺上放了下來,一副特殊的手銬被帶在她的手上,佳敏的雙手手肘被並攏在一起固定在背部,而手腕則被銬在一起後固定在了後頸部。手銬固定住後王姐就開始了調整,直到佳敏的雙手幾乎貼在背部從側面和正面一點都看不到才停下。
最後一個金屬的椅子支架被拿了出來,椅子下面有三個帶輪子的椅腳,王姐把佳敏按在了那支架上,佳敏的雙腿被分別固定在了兩個椅腳上,一個個金屬的固定環被合攏後佳敏的雙腳徹底不能動了。而第三個椅腳上裝了三根大小不一的金屬棒,金屬棒都是中空的,後面還帶著管子,王姐不顧佳敏那微弱的掙紮,直接把三個電極塞進了佳敏的尿道,陰道後腸道後把金屬棒一一插入了佳敏的尿道,陰道和腸道。隨著金屬棒的插入,那些電極被擠到了佳敏的膀胱,子宮和腸子里,而王姐也同時固定住了佳敏的腰部,和肩膀。
把佳敏的上半身調整到一個能讓人舒服的靠著的角度後,一個隔音頭罩被帶在佳敏的頭上,這樣如果主人不想安靜的時候只需要把頭罩給佳敏帶上,就算佳敏再怎麽叫喊,外面也不會聽到任何聲音。
就這樣人形椅子製作完成了,椅子佳敏被直接推到了某位貴賓的座位前,那人舒適的直接坐在了佳敏大腿上,然後上半身完全靠在了佳敏那柔軟的乳房上,打開了固定在椅子把手上的佳敏全身電極的開關,感受著身下椅子開始了不停的21宋依藍篇
宋依藍站在奇妙館門口猶豫著,看著手中的一張黑色邀請函和一張比賽廣告宋依藍在下著最後的決心。
宋依藍是一名在校的學生,雖然有著美麗的臉蛋和火爆的身材,但是由於家庭的關係並不能好好打扮的她每次都很羨慕那些男朋友開著跑車接送的同學,而這一次當她收到邀請函和比賽廣告的時候,高額的獎勵讓她覺得改變命運的機會來了。
終於宋依藍還是走了進去,雖然那些廣場上的人形娃娃讓她覺得很不安,但是那比賽的高額獎勵刺激下她還是走了進去。
「我是來參加這個挑戰的。」宋依藍問清了誰是老闆後直接找上了王姐說明了來意。
王姐仔細的打量宋依藍後滿意的笑了:「歡迎參加挑戰,其實遊戲規則很簡單,你可以選擇參加或停止,贏了拿獎勵,輸了就什麽都得不到。」
在宋依藍最後確認後,王姐收下了宋依藍的邀請函,再預定了第二天的時間後宋依藍正式開始了挑戰賽。
第二天宋依藍準時的來了,今天宋依藍特意打扮了一番,美麗青春的氣質一下就吸引了大堂里不少客人的不光。
這次王姐直接把宋依藍帶去了五樓,那里是這次挑戰賽的場地。
宋依藍到了五樓後看著那些穿著華麗的貴賓和那些珠光寶氣的女奴,不由更加堅決了要獲勝的決心。
舞臺上一女奴正跪倒在那,她挑戰失敗了,性感的鞋子和手套被從她身上解
而此時,王姐帶著宋依藍走上了舞臺。
「這位是宋依藍,我們新的挑戰者,是自己來參加遊戲的。」王姐阻止了下一位挑戰者直接說到。
宋依藍大方的開始做自我介紹,而此時一個精美的盒子被紫雅拿了上來。
王姐等宋依藍介紹完畢後笑著打開了盒子:「第一輪挑戰很簡單,就是穿上這手套和鞋子生活一星期。」
盒子打開,里面有一雙精美的皮手套和皮襪子,還有一雙奇怪的高跟鞋。
王姐讓宋依藍坐在椅子上,脫掉了自己的鞋襪後開始了穿戴襪子。一棵棵小鋼珠被塞在了宋依藍的腳趾縫里,然後一層繃帶就纏繞上了宋依藍的腳趾,繃帶的彈性的非常好,纏繞上宋依藍的腳趾後把她的那雙腳掌緊緊的包裹了起來,從外面別說看到那些鋼珠,就連宋依藍的腳趾都被緊緊的壓在了腳掌上,整個腳瞬間就小了一圈。
然而這才是剛剛開始,皮襪子被套在了宋依藍的腳上,表面上漂亮的皮襪子里面一點都不透氣,如今正是夏天,這雙皮襪子才剛穿上宋依藍就覺得腳上十分的熱,馬上就開始出汗了,但那皮襪子不知道是什麽做的,遇到汗水後非但不吸水,反而還是了收縮。感覺到整雙腿都被緊緊包裹的宋依藍看到王姐鎖上了襪子大腿處的兩把小鎖後明白了,在比賽結束前這雙襪子是無法脫下來了。
最後那雙時尚的皮靴被拿了出來,外面看來普通的靴子里面確另有乾坤,腳跟比外面看起來要高的多,宋依藍甚至需要象芭蕾舞演員那樣繃緊雙腳才能勉強的穿上那靴子,而那靴子底部並不是平坦的,而滿是堅硬的突起,這樣宋依藍就必須用那夾著鋼珠後被綁起來的腳尖來承受全身的重量,宋依藍甚至懷疑穿上靴子後自己連走路都無法做到。靴子穿上後宋依藍發現,那時尚的係帶並非是裝飾品,隨著係帶被仔細的一寸寸收緊,那雙靴子完全把宋依藍的雙腿給包住了,最後靴子大腿上的環形鐐銬被王姐鎖上了,靴子徹底的無法脫下了。
穿上靴子後的宋依藍被攙扶的站了起來,但剛站了一半宋依藍就疼的滿頭大汗了,想到樣這樣穿一星期,宋依藍真想馬上退出挑戰,但看著臺下那些穿著華麗的貴賓後宋依藍咬著牙決定繼續下去。
王姐把宋依藍的雙手被固定在一個金屬架上,冰冷的手掌型鋼片被墊在了宋依藍的手上,然後魚線把宋依藍的手掌完全固定在那鋼片上。宋依藍嘗試動了動被固定的手指,但是很快她就放棄了,被固定的手指完全無法動彈只能保持著固定的姿勢。但是手指上的道具遠不止如此,幾個細小的鋼針被刺入了宋依藍的指甲縫里,鑽心的疼痛馬上襲向宋依藍,但是被固定的手確沒能動彈分毫,宋依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十個指甲中間都被釘了鋼針進去,而她唯一能做的只是痛苦的叫喊。然後同樣的皮手套帶在了宋依藍的小手上,感受到那悶熱而緊崩的感覺宋依藍知道這手套也是和襪子同樣的材料做的。依舊是在隱蔽的地方王姐鎖上了手套上的固定環,宋依藍的雙手這才被從固定架上放了下來,顫抖的雙手已經疼的沒了知覺,表面看起來美麗時尚的手套下宋依藍的雙手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第一輪就這些了,這是第一輪的獎金。你回去吧等一周後再來,然後告訴我你還要繼續挑戰嗎?」王姐笑著攙扶著宋依藍走下了舞臺,同時把一張支票給了宋依藍,而馬上另一個女奴興奮的上去進行她的挑戰。
宋依藍回到了她的日常生活,但她的同學還是發現宋依藍的古怪,雖然宋依藍的打扮忽然時尚了起來,但是那雙奇怪的靴子和手套確成了她的標誌,從沒見她拿下來。而本來喜歡幹淨的宋依藍現在身上有股汗腳的味道,而本來喜歡運動的宋依藍也忽然不怎麽愛動了,就連廁所都很少去了,而她那雙戴著手套的手跟是幾乎沒動過。
就這樣,時間過去了一星期,宋依藍蹣跚的來到了奇妙館門口,她在這一星期里被雙手和雙腳持續的折磨著,而她也得到了她想要的金錢,而她決定爲了獲得更高的獎勵她將繼續進行第二輪挑戰。
今天奇妙館的五樓明顯貴賓更多了,但那些上去參加比賽的人確少了很多,看來能堅持完成第一輪的人並不多。
宋依藍依舊是在王姐直接安排下馬上就上臺進行第二輪的挑戰了,這次舞臺上多了一個金屬的椅子,可能是上一位挑戰者剛剛下臺的關係,椅子上還殘留著斑斑的血跡。
「歡迎你繼續進行挑戰,每個進行第二輪挑戰的都能進行一次特殊挑戰,失敗不會有什麽懲罰,但如果成功就能獲得巨大的獎勵。」王姐指著那張椅子笑著說到。
「我要參加特殊挑戰。」看著那些血跡,宋依藍並沒有猶豫馬上就決定要進行挑戰了。
「挑戰很簡單,你坐在椅子上,隨便選擇一位男嘉賓,只要讓那位嘉賓射出來就行了。」王姐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說到。
宋依藍在王姐的示意下慢慢脫去身上的衣物,正在她奇怪這挑戰爲什麽那麽簡單的時候,王姐把她固定在了椅子上。
固定並不嚴格,只是簡單的固定住了宋依藍的雙腿和身體,然後一個密封的口罩被戴在了她的臉上讓她無法通過口交和語言來取悅對方,但是宋依藍那雙手確沒有固定,同時一個冰冷的金屬棒被插入了宋依藍的肛門。
「你的動作要快點哦,要不那金屬棒可是會慢慢變熱的。」王姐笑著對肛門被插入金屬棒不太適應的宋依藍說到。
遊戲很快就開始了,大屏幕上隨機的選中了一位嘉賓,很快一個胖子中年人就興奮的走了上來,隨著那巨大的陽具猙獰的出現在宋依藍面前,遊戲也正式開始了。
宋依藍很快就發現了這遊戲的難度,她唯一能自由活動的雙手指甲上被插了鋼針後固定住了,手指連彎曲都無法做到,而手指一碰到東西更會鑽心的疼痛,別說讓對方射出來了,就上只是輕微觸碰對方的陽具都讓她疼的冒汗,而那插入她肛門的金屬棒也慢慢開始變的溫熱了起來。
艱難的握著胖子的陽具,宋依藍努力的按摩著那陽具,不過那僵硬的手法效果實在是微弱。
胖子似乎早就知道了結果一樣,壞笑的看著滿頭是汗的宋依藍,任由她在那用盡各種方法嘗試。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宋依藍覺得肛門的金屬棒已經開始發燙了,但身體被固定的她無法擺脫那越來越燙金屬棒,而嘴被封住的另一個作用就是讓她無法中止遊戲。
一邊被手指的疼痛折磨一邊肛門還傳來越來越強烈的灼燒感,宋依藍只能硬著頭皮加快速度,而那陽具也慢慢的變的越來越大,越來越粗,就在快到極限的時候,宋依藍驚恐的發現那胖子嘉賓壞笑的把陽具抽了回去,宋依藍感受著肛門里傳來的高溫,只能伸手再去握住胖子的陽具,但這樣一折騰宋依藍只能從頭開始了。
只到了第三次胖子才滿意的把精液射在了宋依藍的臉上,而此時宋依藍已經快疼的暈過去了,肛門里甚至冒出了烤肉的味道。最終等宋依藍被解開固定後那椅子上的血跡也多了一層,而虛弱的宋依藍也拿到了那高額的獎勵,第二輪挑戰也正式開始了。
王姐又拿上來一個盒子,里面是一副同樣材料做的皮乳罩,和一些金屬針和兩針註射藥劑。
「放心,這是最好的催乳針,你會滿意的。」王姐拿起那兩個註射器笑著說到。
催乳劑最終在宋依藍恐懼的目光下還是被打在了她那對c罩杯上,宋依藍覺得乳房馬上就開始有了膨脹感,好像乳汁隨時都會噴射出來。但馬上兩個鋼針就被刺進了她的乳頭,巨大的疼痛馬上就傳遞到了她的大腦。宋依藍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那鋼針的樣子,那個皮乳罩就被戴了上來,乳罩十分的小,別說宋依藍現在被打了催乳劑正慢慢變大的乳房,就算她原來的c罩杯都很難戴上。最終等王姐鎖上乳罩後,打了催乳劑的宋依藍竟然只有勉強的a罩杯了,被強行束胸的宋依藍覺得連呼吸都十分的艱難,而那熟悉的材料她知道,她上星期嘗試了一星期都無法脫下任何一件皮裝。但更另她痛苦的是乳房那催乳劑的效果變的越來越強,但乳頭被刺了鋼針後整個乳房還被束小到了極限,內部的膨脹和外面的擠壓再加上鋼針不時的刺疼讓宋依藍覺得隨時都會瘋掉,但此時王姐又從盒子里拿出了幾個小鋼珠。
宋依藍看著王姐小心的撥開她那早就濕成一片的陰道,一陣疼痛傳來,宋依藍驚恐的發現那些小鋼珠竟然被塞進了她的尿道,強烈的尿意傳來,但被那鋼珠堵住無法排出一滴,直到王姐小心的用竹簽把全部的小鋼珠都塞進了宋依藍的尿道後,宋依藍不顧那麽多人看著,當場就開始了小便。
小便才剛開始,宋依藍就發現小鋼珠就堵住了她的尿道,她只能痛苦的用自己的手的擠壓膀胱讓小鋼珠移開後才能繼續排尿,但是很快又會被堵住,發現以後小便只能這樣手動進行後宋依藍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過第二輪,然後王姐從盒子里又拿出了幾根短小的鋼針。
鋼針被小心的刺進了宋依藍的肛門邊上的肌肉,這樣平時她一坐下鋼針就會讓她疼痛無比,當她要大便的時候鋼針也會讓她痛苦無比。
「還是一周,你如果想繼續第三輪挑戰就下周這時間來吧。」王姐拿出一張支票給了宋依藍後,示意宋依藍重新穿上衣服後能回去了。
很快宋依藍的同學老師就發現了宋依藍的變化,現在的宋依藍買了更多的新衣服,更好的化妝品,但是她變的坐立不安,經常在廁所里待很長時間不知道幹什麽,而且會偷偷的揉自己的胸部和陰部,很快宋依藍就被老師和同學看成了那種欲望很強的癡女,男同學不停的用色色的眼光大量她,而女同學開始和她劃清界線。
就這樣第二周終於過去了,而宋依藍依然決定繼續下輪挑戰,而她這周又出現在了奇妙館。
宋依藍第三次來到了奇妙館的五樓,兩星期的折磨讓宋依藍非常的憔悴,不過想到那最終的獎金宋依藍還是堅持走到了這里。
這次舞臺中間出現了一排能容下一人的水槽,宋依藍看到除了她外還有另外幾個到了第三輪的女奴,數量正好和水槽相等,王姐依舊把宋依藍領到了舞臺中間。
「第三輪的挑戰很簡單,就是挑戰這個水槽,只要能成功在那巨額的獎勵還還會有一個驚喜會送給你們。」王姐介紹著第三輪的挑戰。
宋依藍也被領到一個水槽面前,王姐走了過來,又是一個盒子被拿了出來。盒子打開了,這次盒子里面沒什麽多餘的道具,只有一個覆蓋口鼻的口罩。
王姐讓宋依藍脫光後躺在了空水槽里,水槽就象是爲宋依藍量身定做的一樣,宋依藍的身體和手腳被固定在了水槽里的金屬環內。隨著金屬環一個一個被鎖上後宋依藍發現她的活動空間越來越小,最後等脖子上的項圈被鎖上後,宋依藍連轉頭都無法辦到了。
最後那個口罩被帶了上來遮住了宋依藍的口鼻,隨後水槽里被註入冷水,水慢慢的淹沒了宋依藍,最後整個水槽被蓋上了蓋子只留下了頂部連接面具的呼吸孔和註水口。
水里的宋依藍慢慢感受著,水忽然慢慢的變的熱了起來,宋依藍正在奇怪的時候一條條泥鰍忽然被放進了水槽。
看著在熱水里四處亂串的泥鰍,宋依藍的面具里忽然被加進了冷水,冷水很快就淹沒了宋依藍的鼻子讓她無法呼吸,窒息中的宋依藍只能張開她的嘴巴不停的喝下了那冷水,而那些泥鰍也終於找到了能讓它們躲避熱水的地方,使勁的鑽入了宋依藍的陰道和肛門。
看這水槽里宋依藍她們爲了不窒息,痛苦的一邊喝冷水,一邊被泥鰍鑽進陰道和肛門里,王姐臉上浮出了詭異的笑容。
宋依藍只覺得,爲了躲避熱水泥鰍瘋狂的往她的陰道和肛門深處鑽,強烈刺激讓她差點失神,但面罩里的冷水不停的灌入,宋依藍只能不停的喝下冷水來讓自己不窒息,而喝下冷水的宋依藍欲火又被壓製了下去,就這樣在高潮邊緣不停的徘徊。而更冷她痛苦的是肚子喝下大量的冷水後已經明顯的鼓脹起來,但是肛門和陰道里塞滿了泥鰍讓她無法排洩,就在這雙重的煎熬下,水槽被一個一個固定後裝進了箱子。
從那天以後宋依藍再家里收到了一大筆錢和她本人的書信,但再也沒人見過宋依藍,而新一輪的奇妙館挑戰賽又開始了。22盈盈篇
我叫盈盈,今年22歲,162的身高雖然不算太高,但長腿巨乳,顯得身材極好,我的面容雖然不算漂亮,但也屬於耐看型,按理說,像我這樣的女孩,應該會生活得很幸福才對。
但自從我勉強上完初中,就開始四處打工貼補家用,即便如此,我還是一直吃不飽飯,全是因爲我那個酒鬼老爸,成天就知道喝酒和賭博,一回到家里就打媽媽,還把所有的錢全都拿走了。
好在那家夥兩年前半夜喝多,自己摔死在了一條地溝里,我們才算把他擺脫掉,但我的噩夢並沒有隨之結束,就在我和媽媽把他燒掉的第二天,家里來了5個上門討債的人,說是要我們還錢–––70多萬的賭債,天啊,我這輩子連700塊都沒見過,怎麽可能還得上。
接下來的兩年,我和媽媽辛苦工作,努力還錢,媽媽因爲疲勞過度已經多次病倒,而欠款,嗬嗬,現在已經高達100w,別問我是怎麽算的,我只知道,事情不能這麽繼續下去了。
昨天,討債的人又來了,我瞞著媽媽,偷偷和他們溝通,問他們能不能用我的身體還,這是我考慮了很久才決定的,我希望能快速把錢還清,然後和媽媽一起好好過日子。
他們給我算了一筆帳,在我們這種小地方,我就算出去賣,也就100塊一次,就算我每天接50個客人,也要至少一年時間,才能還清,但一天怎麽可能有50個客人,而且,如果他們負責給我安排客源,還要單算費用,這樣的話,我就是5年10年,也不可能還得清,而且幾年後,我估計連50塊都賣不到了。
我幾乎絕望了,我跪在地上不停地痛哭,告訴他們我的媽媽還在病著,卻連白面都吃不上,但他們說他們只是討債的人,只負責要賬。
最後,其中有一個人告訴我,他知道一個地方,有可能讓我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能還清所有欠款,只不過,可能會比較辛苦,而且成不成,要看我的運氣。
我告訴他我真的已經沒辦法了,什麽都願意試試看。櫥窗,里面展示著各種真人模型,都穿著或暴露或古怪的裝束,最奇怪的是,它們似乎都會活動。
走近一點,我才發現,那些才不是模型,而是真正的活人,會呼吸,會喘氣,會呻吟,會高潮的活人,我開始害怕起來,難道我也會被這樣對待嗎?
雖然我爲了在打工的地方能不被經理開除,早已經不是處女,但那都是私底下偷偷摸摸的,次數也不算多,像這種公開的暴露,我連想都不曾想過,太讓我震撼了。
我轉身想要逃跑,但我的手腕被那人死死抓住,他拉著我,進了那店門。
王姐,早啊。那人向一個長著一頭大紅色頭發的女人打招呼。
小劉啊?紅髮女人走過來,點點頭,這是你的新奴隸嗎?要我怎麽幫你裝扮?
王姐,這個不是我的,她欠了錢,想快些還清,我看她可憐,帶她來您這里碰碰運氣。小劉說。
我不花錢買奴隸啊。王姐皺皺眉,有些不明白。
您這人多,擺上幾天,萬一有人看上,就賣掉,算做好事了,這女孩,也真的可憐。接著,小劉把我的事情跟王姐簡單說了一下。
王姐聽完,撇了下嘴,說到,你既然都開口了,那就留這吧,先說好了,就放三天,沒人要你還給領回去,我可沒功夫伺候她。
小劉點點頭,那麻煩您了,王姐。
脫衣服吧。王姐轉過頭來,對我說。
我聽了有些驚訝,要我在這種公開場合脫衣服?我擡起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沙發上坐著的幾個穿著整齊的男人,他們都在好奇地看著我,嘴里似乎還在小聲討論著什麽。
趕緊的,你想不想還錢了。小劉還在握著我的手腕,他把我往前拉拽了一下,我有些回過神來。是啊,我不是下定決心了嗎?我不怕。
我暗自鼓勵了自己幾句,開始顫抖著脫衣服,然後那王姐拿來一副皮手銬,把我的雙手銬在了身後,又用一根繩索拴住,高高地係在了牆上,我就只能彎著腰,靠牆站著,D罩杯的乳房向下垂著,形成好看的水滴狀。
我那又黑又長的頭發,也被係住,向上狠狠拉拽,綁在了手腕上,我就只能努力擡起頭,看向前面,以便盡量緩解頭發被拉拽的疼痛。
我的口里被塞了一個帶有孔洞的圓球,腦後用皮帶固定住,無法吞咽的口水,就從那孔洞里向外流出,彙集,順著我的下巴,最後滴在地上。
然後,王姐用筆在我的後背上寫了幾個字,就不再管我,小劉也是留了聯係方法,就離開了,我就只能擡著頭,彎著腰,翹著臀,感受著肩關節的疼痛和頭發的拉拽,赤裸著身體,側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好痛苦啊,我幾乎要哭出來,但我想起媽媽那疲憊枯瘦的臉龐,又把眼淚忍了回去,我能行的,我告訴自己,我一定能堅持住。
三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轉眼便過去了,王姐只是每天叫一個奴隸,把我的口塞球摘下來三次,喂我三次帶著怪味的水,用盆接著排三次尿外,就沒再管過我。
我的肩膀已經從第一天關節的疼痛,第二天手臂的麻木,變爲了第三天的骨頭縫里的刺癢,我的雙腿早就發軟無力,但爲了不讓我的手臂關節脫臼,我依舊只能努力站著,我甚至學會了站著睡覺。
雖然每天都補充水分,但口水的流淌還是使我幾乎脫水,而體液不多的時候,口水就會減少,呼吸使嘴里變得幹燥,極度的口渴會開始折磨我,那並不比唾液流淌好受多少。
三天里,店里來來回回進過不少的人,我的視線角度不好,卻也看到了很多穿著性感裝束,帶著各種電動道具的奴隸,他們被打扮得非常嚴酷,臉上卻帶著說不出是痛苦還是滿足的奇怪表情。
SM,它到底是什麽意思呢?越來越多地聽著店里人的談論,我對這個我從沒接觸過的詞彙,感到有些好奇。
但隨著時間過去,隨著我的體力下降,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對我的價格搖頭,我又開始絕望了,我都這麽努力了,還是不行嗎?我就真的永遠都無法擺脫這天文數字的欠款了嗎?我很著急。
第三天過去了,再有幾個小時,小劉就會來把我接回家里,回到那四處透風,無米無油,只有無窮的欠款和生病的老媽的家。
叮鈴鈴鈴。店里的門響起,這個時候還早,一般都沒有什麽人來,我迷迷糊糊地被驚醒,向門口看去。只見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進來,最前面的那個男人個子非常的高,後面兩個似乎是他的手下。
你好。王姐走上前去打招呼。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您好,您就是王姐吧,久仰久仰。高個子男人伸出手。
你是?王姐也伸出手,兩人握在一起。
我叫歐陽魅,今天是來拿訂好的東西的。歐陽魅微笑著說。
哦,是歐陽老闆,東西都準備好了,我沒想到您會親自來。王姐恍然大悟,點點頭。
嗬嗬,咱們是第一次合作,我不親自來就太過意不去了。歐陽魅客氣著,叫他身後的一個人,跟著王姐的奴隸,去拿說好的東西,然後就和王姐兩人邊聊邊轉,看著店里的人體展示和一些新奇的道具。
轉到我身邊時,歐陽魅停了下來,看了看我身上的字,問到,賣身還債啊?100w?不算貴,沒有人要嗎?
嗬嗬,這是個小白,從沒有接觸過,最佳年紀也過了,還不是處,我這兒的客人都沒有什麽調教的興趣。王姐笑盈盈地解釋著。
這解釋我已經聽過好多次了,每次別人聽完就會一臉恍然大悟地離開,把先是充滿期待然後充滿失望的我,完全拋在腦後。
但這歐陽魅,似乎並沒有這個打算,他站在我的面前,用那雙淺紫色的漂亮丹鳳眼直直地盯著我看,臉上卻沒有任何笑意,過了一會兒,他轉頭問向王姐,我能試試嗎?
當然,您請便。王姐笑著點點頭。
歐陽魅先是用左手指背輕輕掃過我的左臉,我感到一陣溫柔流過我的臉頰,然後他的右手摸上了我的後腰,那只手極其的溫暖,我光了三天的身體,被那只溫熱的大手拂過,發出一陣舒爽的顫抖。
然後他的左手向下,一把抓握住我的乳房,那只手是那麽的大,我D罩杯的胸部竟能被他一手掌握,那手按揉著我的左乳,使它迅速開始發熱發燙,再加上那腰背上的輕撫,我覺得我的呼吸加速,竟開始動情起來。
然後,乳房上那只大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我勃起的乳頭,那電流般的刺激從我的乳尖發出,順著溫熱的乳房,沿著冰冷的側腰,直接傳入我的下體,我覺得我一直幹涸的陰部似乎開始流水。
歐陽魅的右手順著我的後腰繼續向後,粗大的中指蹭了蹭我的菊口,我的那里還沒被開發過,我覺得一陣難以抑製的瘙癢襲來,菊口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而這下收縮,使我陰部的液體被擠壓出來,我的蜜口感到一股清新的涼意。
這時,我乳尖上手指的碾壓力度開始加重,速度變化雖然不快,卻穩定而又明顯,直到我感到疼痛了,也沒有停止下來,依舊在繼續加重著,我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叫聲,我扭擺著身體,想擺脫那使我疼痛的手指。
擺動身體使疼痛變得更加強烈,不光是碾壓,還增添了拉拽感,但我雖然覺得很疼,卻並沒有不喜歡,反而覺得陰部的水流更旺,身體更加燥熱,更加的興奮起來。
突然,我的臀部隨著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産生了尖銳的劇痛,我的鼻子里發出一聲叫喊,我覺得頭腦發燙,感到有些缺氧。
屁股上先是尖銳的刺痛,然後漸漸變得滾燙火熱,連帶著我乳尖上的疼痛一起,使我的半邊身體産生著極緻的酥麻,我扭動得更加激烈,我覺得我的陰部空虛而又饑渴,我想讓那就在屁股附近的那溫熱大手,去撫摸它,去玩弄它,去插入它,去使它滿足……
還可以,我有興趣,跟誰談?歐陽魅的兩只手都離開了我,我嗚咽著,扭動著,渴望著,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邊請。王姐比劃著,把歐陽魅往沙發上讓。
歐陽魅點點頭,一邊接過他手下遞來的濕紙巾,消毒液,濕紙巾,更多的消毒液和更多的濕紙巾,一遍又一遍地擦著摸過我身體的手,一邊在沙發上坐下。
王姐把連接著我手的繩子,從牆上解下來,我一下子兩腿癱軟,跪坐在了地上,王姐又解開了我臉上的口塞和手銬,我的頭發也不再被拉拽,我低下頭,大口大口喘著氣,感受著陰部的瘙癢和淫水的流淌,卻不好意思在大庭廣衆下自慰。
趕緊的,歐陽老闆很忙的。王姐用她腳上那雙尖銳的高跟鞋踢了我一下,我連忙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向沙發邊走去。
我來到沙發邊,剛要坐下,歐陽魅突然擡起頭,開口說道,你就站著吧。
我的腿站了整整三天,異常酸軟無力,爲什麽不讓我坐,我覺得有點不服,但不知道爲什麽,我聽到那句並不算嚴厲的話語,卻覺得是那麽無庸置疑,似乎沒有給我任何選擇的餘地。
我吞吞毫無唾液的口水,乖乖地站在了那里,沒敢坐下。
100w,A級合同半年,B級一年,C級兩年,D級四年,以此類推,你可以自己選,錢現在就可以給你,簽完合同你就是我的了。歐陽魅直奔主題,然後給我詳細的講解了一下等級的劃分
最後,我選了B級合同,我從字面上覺得自己更能接受,一年的時間也不算太長,錢馬上就能拿到,還了錢,媽媽就能多休息休息,等我回來,好一起開始新的生活。
小劉在我還在考慮的時候,就到店里來了,他也很高興有人願意要我,我還上的錢,也算他的業績。
就這樣,當天下午,我就跟著歐陽魅乘坐飛機,來到了那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大城市,又坐著車,來到一間大型的私人會所,我將要在這里開始我新的工作和生活。
時間就像是被打了春藥的小黑,一刻都不帶停歇,轉眼半年就過去了,這半年來,我一秒鍾也沒有從這個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的會所里出去過,每天,8個小時工作,8個小時調教訓練,還有8小時是懲罰和休息時間,循環往複,不停不息。
我屬於先簽約後培訓的員工,也沒有任何特長,所以連選奴器都上不去,只能給我安排什麽,我就做什麽,工作多種多樣,稀奇古怪,比如說昨天,我的工作,是在B級家具屋里當吊燈。
他們先是把我里里外外清洗幹淨,然後塗上一層反光的銀色塗料,再用細細的鎖鏈,把我的身體捆綁結實,我的雙臂被固定在身後,手腕和腳腕綁在一起,形成四馬攢蹄的樣式,銀白色的鎖鏈只有指頭粗細,卻堅韌無比,毫無彈性,我就被這樣吊在天花闆上。
我的兩個碩大的乳房被箍上了一對銀色的金屬箍,那兩個圓球更加的豐滿突出,我的大陰唇也被夾上鱷魚夾,乳房的金屬箍和陰唇的夾子上,都連接著細鎖鏈,鎖鏈下吊著銅色的小碗,每個碗里有一只燈泡,燈亮的時候,光線被小碗遮擋,集中射到我的身體上,再被那銀色的塗料反射,四散開來。
燈泡和小碗,通過鎖鏈,全靠我的乳房和陰唇拉住,LED燈泡散發出的熱量,直直地打在我的乳頭和陰蒂上面,使它們變得充血滾熱,那銀色的塗料不斷幹燥收縮,刺激著我的皮膚,瘙癢、緊繃,而我,卻連汗水都流不出來。
我不知道是我身上的電線哪里漏電,還是被故意而爲,但只要燈不亮著,那包圍著我的金屬鎖鏈,就會時不時的一下一下過電,使我無法偷偷睡去。
我的嘴上還帶著環形口枷,最開始的時候還有些流口水,但隨著我不停地大口呼吸,很快,嘴里就變得十分幹燥起來。
我就被吊在黑暗中,感受著四肢的冰冷、關節的疼痛、乳房的勒緊和陰唇的拉拽,還有那一下一下的電流流遍我的全身,直到有人開燈,讓我身上的燈泡散發出光芒和熱量。
燈亮了,我瞇起眼,向門口望去,一個服務人員把一個老闆樣的客人讓了進來,在他身邊介紹著屋子的情況。我們這間屋子是中等大小,全部家具一共20來人,一般都是來4、5個主人,加上7、8個奴隸,開個小型的party,吃吃喝喝,群交一番。
而昨天那客人在和服務人員交涉完後,居然帶進來50多個人,本來挺空的屋子,一下子被擠了個滿滿當當。那老闆關好門,給那幫像是農民工的人,介紹了規矩,便坐到最舒服的那張人肉沙發上,看著他們在屋子里大肆玩鬧。
50多人四散開來,奔向各個家具,脫下衣服褲子,露出各種形狀各種大小各種顔色的分身,捅入所有能捅入的地方。
屋里的所有家具爲了服務性,全都沒有戴貞操帶或口塞球,但因爲各種固定姿勢的原因,一般只有一兩個孔洞可以插入,屋里50多號人,根本不夠分。
但他們也不介意,有的人就一邊幫自己擼,一邊排在後面等著,而我被吊在天花闆上,看著他們暢快淋漓地發洩著欲火,心里瘙癢難耐。
我的乳頭和陰蒂被燈光直射,紅潤充血,滾燙腫脹,身體也越來越熱,皮膚上的塗料收縮刺激,使我渾身發癢,但卻毫無辦法。
我用盡全力扭動身體,想要引起下面人的注意,但下面的人都在專心著自己眼前的那些被用各種姿式固定,動彈不得的人肉家具,沒有一個人肯擡頭看看。
我不停地晃動,胳膊的拉拽越來越狠,疼痛劇烈,卻絲毫不能緩解我內心的瘙癢和焦躁,我用戴著環形口枷的嘴,盡量大聲向下呼喊,終於,有一個長著巨大分身,卻一直被人排擠的小個子,擡起頭,看到了我和另外兩個不停搖晃的吊燈。
他找到了吊著我的那根鎖鏈的另一頭,轉動搖把,把我慢慢往下放,可惜,我的高度一下降,他的行爲就被人注意到了,幾個一直排不到位置的人把我圍了起來,伸手去夠我身下吊著的燈,把我向下拽。
我的乳房哪里吃得住這麽大力,幾乎要被拉下來,我急得不停搖頭,卻沒有人在意,還好那小個子雖然知道自己可能又排不上了,但卻沒有把我扔在一邊,而是繼續把我向下放,我一被放到能被插入的高度,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把他那翹起多時,讓我眼饞不已的肉棒,插入我身體的各個洞里。
那些大手有的扶著我的腰,有的抓著我的肩,不停地摩擦、抓撓,我身上的瘙癢得到舒緩,我體內的燥熱得到宣洩,我前後都被人插著,他們玩命地晃動我的身體,把我身下的燈晃得叮當作響。
我的胸部也被旁邊空閑的人抓握住,被勒得緊緊的兩個圓球被人二次壓迫,我覺得它們幾乎隨時都會爆掉。我就在這暴風驟雨中,像一帆沒有目的地的小船,痛苦著,呻吟著,渴望著,滿足著,不知道會飄到哪里,也不知道會飄多久……
這種工作其實算是最好的一種了,並不需要太多的體力,沒人時可以稍作休息,在兩次電流間,說不定還能小睡一會,而像昨天那樣被輪奸,更是我難以滿足的期盼,因爲只有在工作時才可以不受限製的隨意高潮。
平時的調教訓練,甚至休息睡眠時,我都會被充分調動起欲火,卻極少被允許高潮,而如果私自高潮的話,那等待我的就是各種嚴厲的懲罰。
懲罰,那是非常非常可怕的東西,不光會占用本來就不夠充足的休息時間,有時,還會順便作爲新款刑具的展示表演,被擺在展臺上,就像上個月的那次。
那新款的刑具,主體是一個尖部向上的三角形,就像是一個木馬,但它不是木製的,而是銀亮色的金屬質地,正中還立著一個佈滿了疙瘩,形狀扭曲,不太長但很粗的假陽具。
我的大小腿被折疊固定,蜜穴插入那個假陽具,陰部壓在那三角形的尖端上面。金屬的表面非常滑,再加上身體出汗,我根本不能像騎木質木馬時那樣好好的用腿夾住,減少壓迫。
而且,那東西是真正的懲罰用的刑具,那三角的尖端部分僅僅勉強算是不鋒利,那尖銳的棱角死死地頂住我柔嫩的陰部,壓迫我的陰蒂,切割我的下體,那撕裂般的疼痛,我現在想起來都是一身冷汗。
我的肩上還被戴上一個像是古代的那種木枷,三個孔洞固定住我的脖子和手腕,雙手在頭的前方,形成品字,木枷的沈重我就不說了,全部的重量依舊會由我的陰部來承擔。
木枷在我頭部兩邊的位置,固定了兩根繩索,一直接在地上,使我即便拼盡全力夾住木馬,挺起身,也無法自己從上面下來。
那木枷上還包著銀色的金屬絲,形成精美的花紋,花紋上連接著兩根電線,電線的另一頭夾在我的乳尖上,但那可不是爲了好看。
木馬的前後兩端各立著一個金屬架子,架子的高度比木枷略低,而無論木枷是向前還是向後傾斜,只要碰到金屬架子,那些銀亮色的漂亮紋路,就會被通電。
那些電流會從我的乳尖流入,穿過我的身體,再從我蜜穴內的假陽具流出,直到我再次把木枷舉平,使它離開金屬架子,才能切斷電流。
這個設計真是讓人惡心,木枷雖然並不是超重的款式,但我的雙臂,沒有任何借力點,只能彎曲平舉,全靠手臂的力量,使木枷保持平衡,一秒鍾都無法放鬆休息。
但更變態的設計還在後面,我身體里的那假陽具另有開關,打開後會旋轉抽插,粗大猙獰的設計,劇烈的震動,會使我倍受折磨的陰部,在那尖銳的表面上造成更多的磨擦,卻又帶來著極緻的快感。
這還不算完,那假陽具有紀錄我高潮的功能,我每達到一次高潮,我身下的木馬就會升高一公分,聽好了,是木馬升高一公分,並不包括木枷。
木枷連接在地上的繩索絕不會變長,這導緻木馬和木枷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而那是我身體呆的地方,隨著我的高潮次數增加,那空間越來越狹小,木枷在上面壓著我,給我的陰部帶來的痛苦越來越大,我越來越難以挺直腰桿,那木枷就越來越難以保持水平,而我被電的次數也越來越多,那些敏感點的刺激就越來越強,使我就越來越難以抑製住高潮……
那次懲罰本應該是三小時,但似乎由於我的表現良好,哭喊聲和淫叫聲都特別真實,使客人們非常滿意,這新款的刑具被賣出去不少套,所以臨時決定又讓我多呆了三個小時。
當然,這些都是我後來才聽說的,我在那東西上的時候,完全失去了時間概念,心里只能不停地想著擡起酸軟無力的胳膊,不能過高,也不能過低,不然電流就會撕咬我的乳尖,流過我的身體,刺激我的敏感點,讓我努力壓抑的快感累積失去控製,造成那讓我又愛又恨的高潮,然後使我自己處於更加痛苦的境地……
還好,懲罰的次數並不算多,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下去,今天,調教課程已經全部結束,明天就是結業驗收考試,而如果能順利畢業的話,我就能進入選奴器,成爲正常性奴,從而獲得更好的待遇。
雖然我沒有工資可拿,但休息時間可能會適當增加,休息的設施也能更好,最重要的是可以獲得更多有機會達到高潮的工作,而不是整天被固定住,看著別人娛樂。
爲了這個目的,我明天一定會努力,還有半年,再堅持半年,我就能回家了。
又是半年過去,今天,就全部都結束了,我難以形容我心中的激動,這一年的工作可真的是不容易,但我還是努力堅持下來了,我馬上就能回家,去見我的媽媽,然後和她一起,去過我想要的平靜生活。
會所給我買了返程的機票,並派車送我去機場,這些都使我很感激,說起來,我真的要好好謝謝他們,雖然這一年的工作很辛苦,但,是他們給了我機遇,使我還清了欠款,有機會去實現我小時候的各種夢想。
車子是會所用於接送客人的專車,我坐在後座上,覺得渾身上下哪里都不對勁,精緻的裝潢,真皮的座椅,不知道爲什麽,都讓我覺得有些難以承受。
我越坐越靠邊,越坐越靠角,到最後,我只有一點點屁股還挨在椅子上了。可即便如此,我還是覺得屁股下面的椅子非常地讓我緊張,我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司機,繼續挪動身體,蹲在了座椅前面的空地上。
呼∼∼似乎好受了許多,我有些放鬆下來,車子的減震非常好,即便蹲著,我也並不怎麽搖晃,也可能是因爲我的腿部力量變得更強了吧。
我雖然對自己的行爲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但這是會所的車子,會所的司機,他見多識廣,肯定不會介意的,他一定知道,我只是怕把座椅做壞了,賠不起的話又要賣身。
司機如我所料,沒有任何奇怪,他默默地開到機場,還帶我去換了登機牌,告訴我從哪里進去,有什麽事的話,問什麽人,我跟著他行動,認真聽他的話,一切順利,最後,我來到候機大廳,等著登機。
坐在候機大廳的座位上,我放鬆下來,身上又開始覺得不舒服,尤其是陰部的位置,久違的內褲包裹著我還沒長出毛發的下體,有些癢癢的。
身上的衣服也讓我覺得很怪,鬆鬆垮垮的,居然連呼吸時都感受不到它們的壓迫感,我想起過去一年里的那些膠衣、繩衣和鎖鏈衣給我帶來的緊縛,那種感覺是那麽的真實,那麽的讓人安心。
隨著我的臆想,我覺得身上更是發癢,輕柔的衣物似有似無地包裹著我,感覺是那麽別扭,那麽煩躁,我很想挨一頓結結實實的鞭打,那樣似乎能更好受一點。
天啊,我在想些什麽?我怎麽會有這種變態的想法?我晃晃腦袋,想把奇怪的念頭搖晃出去,我做個深呼吸,想用學來的技巧,壓抑住身體的煩躁和瘙癢,卻似乎並不太管用。
我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我擡頭看看電子屏上的時間,想看看還有多久才能登機,嗯,平時的這個時間里,我不是在受罰就是在休息。
我們在休息的時候,無論是什麽樣的休息空間和設備,蜜穴里和敏感點上都會被固定上低頻率的電動道具,這是爲了讓我們的身體隨時都能準備好,因爲休息時間結束,就是工作時間了。
身體隨著我的回憶,開始産生強烈的反應,我雖然現在並沒有被放入任何東西,但那感覺,在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我的陰部開始流水,乳尖和陰蒂都開始勃起,刺刺地發出陣陣瘙癢。
我不安地扭動著身體,試圖緩解身體的興奮,突然,我想起,我現在並不是在會所里了,而是自由身,那我爲什麽不去找個地方自慰,來一場痛痛快快的高潮呢?
我又高興起來,我按照指示牌,進了衛生間,在一個隔間里,鎖好門,脫掉褲子蹲下來,我一手伸進我的內衣,去揉捏我的乳房,一手向下,去撫慰我腫脹的陰蒂。
啊∼啊∼,好舒服,快感一撥一撥來襲,但這僅僅讓我更加饑渴,更加興奮,卻似乎少了點什麽,並不能讓我達到滿意。
我的撫慰,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深入,我用手指掐捏自己,用指甲用力扣撓,疼痛使我覺得更加刺激,我還想要更多。
我的身體越來越熱,渾身緊繃較勁,陰部的水流越來越旺,蜜穴強烈的收縮著,但卻怎麽也不行,我覺得還差得很多,我想要的不是這個,我想要更強烈的東西。
我聽從內心本能的反映,慢慢跪在了蹲坑的兩邊,冰冷堅硬的陶瓷,頂壓著我的膝蓋骨,啊∼我內心的渴望似乎被滿足了一點。
我想象著我最喜歡的調教師–––那個有著淺紫色瞳色的男人,就站在我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蔑視著我,使我恐懼,讓我顫抖。
快感更加強烈起來,我脫掉了自己的上衣,包住自己的頭,用袖子勒在自己嘴里,我想象著這是主人賜予我的頭套,賜予我的窒息,我用指甲掐自己的肉,想象這是主人賜予我的疼痛,我覺得自己就快要到達高潮了。
我想象著自己跪在主人腳下,懇求主人允許我高潮,主人沒有說話,我哀求他,同時更加努力地弄疼自己,我的內心充滿了快感,那滿足似乎就要湧溢出來。
但是,過了許久,我卻依舊無法達到那讓我極度渴望的巔峰。
我的手臂早就發酸,身體缺氧無力,我的汗水、口水和淚水打濕了上衣,我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摘掉了包著頭的衣服,就那麽跪在地闆上,繼續掉著眼淚。
我又哭了一會兒,想了很多東西,然後穿好衣服,把臉洗幹淨,走出衛生間。
我退掉了機票,用機場的電話,給媽媽打了個長途,說了整整三個小時,然後我走出機場,打了一輛車,又回到了那個我剛剛離開不到6個小時的地方。
我已經知道了我想要什麽,也知道如何去獲得,那答案就在我的眼前,我走23霍霖篇
奇妙館的二樓,一名神秘的客人正在和王姐說著什麽。
「客人的意思是想買一個被完全掌握的玩具?要把一個正常的人改裝成樓下的安心公主那樣?」王姐神秘的笑了起來。
「不錯,你們這有能力讓一個人完全消失成爲玩具嗎?」神秘的客人也不演示意圖直接問到,「就象綁架了安心公主後變成了樓下的那種玩具?」
王姐沒有繼續回答,不知道王姐怎麽發出的信息,不一會陳默夫婦就牽著一個被繩子綁著的裸體女孩走了過來。
「霍霖,24歲的大學生,改造後能用幾十年,客人還滿意嗎?」王姐看了看陳瑩瑩遞上來的黑色邀請函上的資料後說到。
霍霖此時被五花大綁,雙手死死的被固定在身後,嘴巴里塞滿了東西後被繩子固定在里面無法吐出,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大腿和膝蓋被綁在了一起,只有腳踝處綁了一根只有十厘米長的繩子讓霍霖能小步的移動但確無法逃跑。
霍霖看到了有別人在場,似乎變的很激動想表達什麽,但是陳瑩瑩直接打開了手中的遙控器,一陣慘哼聲中,大量的液體從霍霖那兩腿間被繩子深深勒住的陰部噴了出來。
「不錯的肉娃娃。」神秘人看著雙眼失去焦距在那顫抖的霍霖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就是她了,陳默醫生,最高的限製級別,開始改造吧。」王姐也笑著宣佈了霍霖的命運。
刀子小心的劃過霍霖身上的繩子,被捆綁了不知道多久的霍霖一下得到了解放,不過很快就被固定在了金屬的支架上,失去了繩子的拘束,一大堆跳蛋從霍霖的陰道里混合著霍霖被堵在里面不知道多少時間的愛液和尿液噴了出來。
渾身無力的霍霖軟綿綿的固定在支架上,長時間的捆綁折磨和持續的高潮早就讓她沒了體力,現在失去繩子拘束後的強力潮噴如同抽空了她的身體一樣,霍霖此時的身體就象她空蕩蕩的陰道一樣,也沒了一絲力氣,只能任由別人來決定她的命運。
就這樣製作的工序開始了,冰冷的水柱沖洗著霍霖的身體,同時滿是清潔劑的刷子也在她身上來回的刷洗著,直到把霍霖身上的汙垢完全清洗幹淨,剪刀無情的剪下了霍霖的頭發,頭發被小心的收集了起來,放到邊上清洗做成假發,隨後霍霖的眉毛,陰毛,甚至身上的任何汗毛都被仔細的刮去,脫毛劑混合潤滑油的藥水被均勻的塗抹在了霍霖的全身。
就這樣全身沒有一絲毛發的霍霖光滑的出現在了面前。因爲是最高級別的限製,所以霍霖將被永久的禁錮改造,而這些都是不可恢複的,所以這樣破壞掉霍霖全身的汗毛孔是必須的步驟。
殘酷的改造還在繼續,先是霍霖的雙手,爲了不讓雙手失去知覺,並沒有用穿刺類的方式處理雙手,而是用了強力的黏合劑,但必要的懲罰措施還是必須的,所以霍霖的每個指甲都被刺進了金屬針,然後被塗滿黏合劑的手掌被迫握拳,強力的彈性繃帶被纏繞在了霍霖的拳頭上,本來就沒有空隙的拳頭被更緊的纏住了,指甲間的鋼針也更加深入到了霍霖的手指上,就算保持不動都會感受到十指上傳來的巨疼。看著霍霖雙掌被牢牢纏繞後,一副彈性手套被套了上去,彈性手套比手腕還細,時刻在收縮著霍霖的雙手,讓那些鋼針能時刻發揮著作用。
接下來是對霍霖手臂的處理,被鬆開禁錮的雙臂被返在了霍霖身後,先是彈性繃帶把霍霖的小臂完全纏繞在了一起,隨後小臂被向上提到極限,和上臂一起再次被包裹了起來,直到霍霖的雙手在背後呈w型的被完全固定住,而在彈性繃帶的收縮下甚至從側面都看不見霍霖有著雙手,從正面看霍霖更是如同沒有長過雙手一樣,整個身子就沒有手臂。
最後是霍霖雙腳的處理,這次霍霖就沒那麽好運氣了,因爲是最高級別的限製,所以霍霖的腳趾被一個個強行的固定在了腳掌上,霍霖甚至覺得自己的腳趾隨時都會被折斷。但這只是開始,在把霍霖的腳掌用彈性繃帶固定住後同樣的彈性腳套出現了,被穿上這和腳踝一樣粗細的腳套後,別說逃跑,霍霖甚至喪失了站立的能力,被極限固定的腳掌就連不動都會鑽心的疼,更別說站立甚至走動,那就如同讓霍霖用骨折的腳去走動一樣痛苦。
看著痛苦的顫抖的霍霖,王姐滿意的朝陳默點了點頭,但是這只是第一層禁錮,更加嚴厲的禁錮還在後面。一堆金屬的部件被放在一個支架上拿了出來,而那些金屬部件在支架上正好組成了一個沒有手臂的女人骨架形狀。
首先是一個金屬的固定架,架子是從腰部到頸部的,上面連接著一個個金屬的部件,首先是項圈被帶在了霍霖的脖子上,項圈上面連著下巴托,下面連著肩膀架,霍霖的脖子在項圈合上的瞬間就永遠失去了自由,項圈最後做著調整,霍霖的脖子慢慢的連動彈一點都無法做到,此時項圈才被固定後鎖上,而一次性的鎖上甚至就被有打開的設計。
接下來是手臂的固定架,被w型固定的手臂又一次被金屬架上的固定環給固定了起來,而同時一副金屬的乳托被固定在了霍霖的乳房上,雖然霍霖本來的c罩杯不需要乳托,但是最終改造的時候會被強行擴張催乳到一個誇張程度的乳房沒有這金屬的乳托固定就連保持形狀都會變的困難。同樣的調整到最小尺寸後,霍霖甚至覺得自己呼吸都變的困難,而雙手更是被牢牢的固定在背後,甚至霍霖覺得自己雙手都快被陷入背脊里了。
最後是腹部的束腰,由於霍霖沒有被改造過身體去掉過內髒和肋骨,這對她來說是最大的痛苦,那束腰無情的收縮著,擠壓著霍霖體內的每一寸空間,本就苗條的霍霖最後腰部成了一個正常人類不可能到達的形狀那束腰才停了下來,在那美麗的弧線下是霍霖無盡的痛苦。
而隨著腰部的固定,霍霖的整個上半身完全失去了任何的活動能力,整個上半身唯一能動的就是臉上那痛苦的表情了。
此時霍霖雙腿要安裝的支架也被從架子上了下來,首先是一雙金屬的超高跟鞋,霍霖無力的身體看到那腳背和腳尖筆直的如同一條直線的鞋子就試圖反抗,但那只是徒勞的,霍霖的雙腳被這金屬的超高跟鞋給完全固定住了,這下她連倒下的權利都被剝奪了,高跟鞋里甚至滿是金屬的突起,讓霍霖所受的痛苦又增加了一分,而此時霍霖的雙腳就如同芭蕾舞演員一樣,踮著腳在那站立,腳背和小腿被繃成筆直的一條直線,不同的是霍霖的腳趾被包裹成了一團,所以只是站立都是對霍霖雙腳的極大懲罰。
雙腿的支架一直到了霍霖的腰部,但是小腿,膝蓋和大腿的固定支架是完全的一根筆直的金屬,霍霖的雙腿徹底的被剝奪了彎曲的權利,只有腰部和上半身固定的地方有著遙控的開關,在霍霖未來主人的允許下霍霖能痛苦的進行走路,但如果霍霖的主人關掉遙控開關,那霍霖就徹底失去了動彈身體的權利。
了解了身體狀況的霍霖一臉的絕望,她以後非但要被無盡的痛苦折磨,而且就連走路都要別人允許才可以,而除了走路,她已經無法動彈分毫了,但是她還是絕望的太早了。因爲支架上的金屬頭罩被拿了下來。
霍霖嘴巴里的東西終於被取了出來,那盡然是雙不知道誰的臭襪子和內褲,但她既來不及說什麽,也來不及呼吸一口。那金屬頭罩就戴在了霍霖那沒任何毛發的光頭上。
頭罩的後半部分完全契合她的後腦,下面和項圈完全的契合,而此時一個遙控的耳機被塞進了霍霖的耳朵里,雖然沒什麽必要,但如果霍霖以後的主人想要羞辱霍霖或讓她聽到什麽聲音來對她折磨的話還是能通過這耳機來實現的。同時黏合劑被小心的塗抹在了霍霖的眼皮上,霍霖驚恐的發現自己無法閉合眼皮了,她連眼皮閉合的權力都失去了,同時頭罩的上半部分被戴在了霍霖的頭上,同樣的遙控孔洞能讓霍霖以後的主人自由的控製霍霖看到任何東西或永遠的看不見任何東西,而霍霖自己沒有選擇的權利。
兩個鼻塞被塞進了霍霖的鼻孔,然後黏合劑被塗抹在了霍霖的鼻子上,因爲她以後再也沒用到鼻子的地方了,所以鼻子被永遠的關閉了。同時一個開口器被待在了霍霖的嘴巴上,雖然沒必要,但由於是最高級別的限製,所以霍霖的嘴巴還是被處理了,首先鉗子無情的夾住了霍霖那可愛的小舌頭,然後霍霖滿嘴的牙齒被仔細的全部拔除,同時代替牙齒被黏合在牙床上的口交環被安裝進了霍霖的嘴里,口交環完全限製住了霍霖嘴巴的張合,而環上幾個金屬的小夾子更是把霍霖的舌頭完全固定在了嘴巴里,最後一個巨大的陽具形狀的東西被塞進了霍霖的嘴巴,那陽具的底部和霍霖新裝的口交環完美的契合成了一個整體,而那陽具是中空的,外面更是一個粉紅的女人陰道形狀,而霍霖在好不容易適應了喉嚨被塞滿的感覺後發現自己的聲帶被壓迫的只能發出簡單的音符,而塞滿的喉嚨也讓她被堵住鼻孔後的呼吸變的十分艱難,窒息下她將慢慢失去了專心思考和劇烈運動的能力。
最後合上了霍霖的頭罩,打開了霍霖嘴巴里那陽具的震動開關,聽著霍霖那陰道形狀的嘴巴里發出不知道是快樂還是痛苦的「啊,啊」的叫聲,支架上最後的部件被拿了下來,一條金屬的貞操帶。貞操帶上同樣有幾個附件,首先是個小型的尿道塞,上面有著遙控的開關,既能讓遙控排尿還能向里面強行灌入任何東西,在那尿道塞被塞入後鎖上的瞬間,霍霖再也沒有權利自己控製排尿或不排尿,甚至沒權利拒絕往她膀胱里灌入任何東西。
同樣的設計也在那粗大的肛門拴上有著,不同一般的肛門拴,這上面的肛門拴竟然有長長的幾米,不顧及霍霖的感受,那肛門拴一直塞到幾米的長度完全進入霍霖體內後才被鎖上,由於束腰的存在,表面上霍霖沒任何不同,但細心的觀察能發現霍霖從肛門拴插入三分之一的時候就開始了痛苦的顫抖。
最粗的一根自然是塞入霍霖陰道的,但是這陽具是中空的,里面是正常女人陰道大小的假陰道,而有著十分良好彈性,比正常女人陰道大了幾倍的假陽具被無情的塞入了霍霖那早就潮水泛濫的陰道,陽具的頂部滿是細小的突起,瞬間就刺進了霍霖的子宮,可以想像那些突起會給霍霖的子宮帶來多大的痛苦,但是陽具的中部,全是細小的絨毛,讓霍霖的陰道搔癢無比不自覺的抽動,但是那抽動會讓霍霖的子宮帶來巨大的痛苦。但是霍霖並沒有不接受那痛苦的權利,因爲那三個大小不一的陽具被貞操帶固定的同時,遙控震動器就被打開了,除了霍霖此時的自己,每人能想像霍霖的感受,唯一能發出喊叫的喉嚨也被遙控的放電功能電的失去了聲音,這樣無聲的霍霖安靜的站在那,只有那顫抖的身體和劇烈的呼吸脈搏能讓別人稍微想像一下她此時的感受。
而最終的包裝也在霍霖痛苦與快樂並存的狀態中中進行了,兩針強效的催乳劑被註射進了霍霖的乳房,同時肉色的不明材質如同乳膠衣的東西被套在霍霖的身上,那些塗抹霍霖全身的液體很好的起了潤滑作用,那皮膚一樣的乳膠衣被完美的套在了霍霖的身上,陳默小心的撫平衣服上的任何細小褶皺,而在霍霖體溫的加熱下,那乳膠衣竟然收縮了起來,也變的堅韌無比,很快一具比裸體的霍霖更加完美身材的乳膠肉娃娃就出現在了衆人眼前。
陳默小心的趁那衣服還沒完全固定形狀在嘴巴和下體三個洞的位置用特殊的工具開了洞,讓里面的金屬孔洞完美的和外面的乳膠皮膚契合起來,然後打開了全部遙控器的開關後,衣服長達一星期的固定時間就這樣開始了,而過了這一星期後衣服將完全固定形狀,那以後除非把霍霖的皮被剝掉,否則霍霖將永遠保持一星期後的樣子,而設置了每天喂食和排洩的時間後,插上了管子的霍霖就被丟在那,等待一星期後她新主人來領取。
於是一星期後,身材被固定的完美,但里面完全無法動彈的霍霖終於被她新主人帶走了,此時她的乳房已經變成了不可思議的h罩杯,由於無法排出乳汁,但衣服已經固定形狀的霍霖雙乳無時不受著類似擠壓的刺激,而霍霖通過把眼睛處模糊的影像看到一個男人把一根鎖鏈係在了她的項圈上,然後打開了她雙腳行走的開關牽著沒有雙臂的人形娃娃向著奇妙館外走去,而她在試圖反抗後被窒息了三分鍾後終於認命了,忍受著全身的痛苦,跟著那模糊的身影,她的新主人,作爲肉玩具的霍霖開始了她剩餘的肉娃娃人生。
而遠處王姐看著走出奇妙館的人影輕輕的低語著:「第十個肉娃娃被賣出去了,安心公主在這里的消息也應該得到了證實了吧,會有什麽好玩的事情會發生24籃籃篇
炎炎的夏日一如既往,奇妙館里也是一切如常。
雖然剛到六月,但午後的氣溫已經很高,客人們大都去了後屋或地下,去進行些飯後的休息或娛樂活動,店面里只剩下王姐和幾個工作人員,在整理櫥窗里擺放著的那些人體展覽。
這時,一輛SUV開進院子,車門被從里面打開,下來兩個大漢,把一只小小的狗籠擡了下來,籠子里蜷縮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孩。
籠子很低很窄,女孩跪趴在籠子中,大小腿折疊,身子壓在大腿上,一對看上去不小的乳房,從身體兩邊被擠得更加突出,圓鼓鼓的,貼靠在籠壁上。
女孩的雙手被係在了身後,手腕被固定在了籠子頂上,這個姿勢使得她的頭部被壓得很低,難以動彈,但女孩還是竭盡全力地擡起頭,努力地看向前方,看向那個從副駕駛座位上下來的男孩,並大聲哭喊著:「主人,主人,我錯了,我錯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原諒我吧,千萬別不要我啊。」
男孩聽到她的叫喊,踢了一下鐵籠,冷冷的說道:「我看你整天跟那里發騷,好心好意賞你給我們舔腳。你到好,還挑剔起來了,讓我在同學面前丟臉,還好意思求我原諒你?!」
「主人,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只顧著自己,光舔您一個人的腳,我真的真的知道錯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下次,下次我一定會讓每個人都滿意的。女孩滿臉淚痕,艱難地仰著頭,卻還是只能看到男孩的褲腳和運動鞋。
「好了,閉嘴吧,我帶你來這,就是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乖乖聽話,好好表現,我考完試就來找你,要不然,今天,就是你最後一次見到我了。男孩說完話,不再理會那女孩的各種感激和表態,邁步向屋里走去,並叫兩個大漢把籠子一起擡進來。
王姐在店里已經看到了外面發生的事,卻沒有作出任何反應,而是等男孩走進屋子,才不慌不忙地站起身,笑盈盈地問道:「你好,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您好,我叫張靖然,您一定就是王姐吧。」張靖然微微鞠了一躬,畢恭畢敬地說道。
「是我,請問你有什麽事嗎?」王姐還是那副淡淡的笑臉。
「啊,是這樣,我是個高三的學生,這不是馬上就要高考了嗎,我想在高考結束那天,在您這里辦個小型的party,做爲高考結束的慶祝,不知道方不方便。」張靖然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哦,當然可以,大概會來多少人,有什麽特殊要求嗎?」王姐把張靖然和兩個大漢讓到沙發處,開始準備討論細節,把那個靠放在櫥窗旁被午後的陽光直射著的,折疊在籠子里的女孩完全拋在了腦後。
王姐叫來店里的工作人員給張靖然三人上了飲料,然後邊笑邊聊,時不時的還有更多的客人加入進來,提些建議一起探討或是嬉笑玩鬧一番,直到太陽快要下山,天色漸暗才最終結束了商議。
王姐把張靖然三人送到門口,指指地上的籠子和里面已經幾乎虛脫昏迷的女孩,說道:「別忘了你的東西。
張靖然低頭看了一眼,然後一副才想起來的樣子,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雙手遞給王姐,並說到:「抱歉抱歉,差點給忘了,這個還要麻煩您一下。」
王姐接過那張帶著熟悉花紋的卡片,看看上面清晰的四個大字「主菜:籃籃」,臉上露出了濃濃的笑意:「明白了,就交給我吧。」然後目送三人出了店門。
送走客戶,王姐叫人把主菜的材料從籠子里拽出來,長時間的放置和脫水,使籃籃的頭腦有些發昏,渾身酸軟無力,她還沈浸在主人離開的沮喪中,耷拉著腦袋,被人抓著手臂,站在那里默不作聲。
「你是叫籃籃吧?」王姐微笑著,輕聲問道。
籃籃點點頭,算是回答。
「張靖然是你的主人?」王姐又問。
籃籃聽了這話,擡起頭,看了一眼王姐,抿著嘴,點了幾下頭,眼里似是有些濕潤。
王姐笑笑:「五天後,你的主人要在這舉辦聚會,你也要參與進來,而且起到關鍵性的作用,你能配合好嗎?」
「我能的,我一定能,爲了讓主人滿意,我什麽都願意做。」籃籃直直的看著王姐紅豔豔的雙瞳,沙啞著嗓音,激動地回答到。
王姐笑笑不再說話,然後領著籃籃向店的深處走去。他們七拐八拐地進入了一間空曠的房間,房間里沒有任何家具和擺設,地闆似乎是金屬質地,呈現出一個一個長方形的格子,每個方格上面還都寫著不同的編號。
屋子的天花闆上連接著一個個一時看不出用途的機械裝置,大多數都是一根根手腕粗的金屬桿,最下端帶有一個30多公分的橫桿,金屬桿一根根豎在那里,連接著天花闆的地方似乎還有著軌道,能用於移動。
而位於房間正中的一個是比較粗大的圓柱形裝置,上面佈滿了一個個中間帶孔洞的小圓球,還有少量幾根軟管,從裝置上伸出來,插在帶有不同編號的地闆格子的一角。
王姐從中間的裝置上拽起一個圓球,拉出後面連著的軟管,讓籃籃把圓球咬在口中。籃籃把球含住後,王姐按動機器上的按鈕,圓球迅速變大,把籃籃的嘴填得滿滿的,圓球卡在了籃籃的嘴里,無法被吐出來。
王姐繼續按動機器,地闆上的一個方格打開,里面是滿滿的透明液體。兩個工作人員抓著籃籃的手腕,使她雙臂高舉,把她投下了池子,然後地闆又合攏起來,管子卡在方格一角預留好的位置里。
池子的長度和寬度都剛好能讓一個人直直地站立在其中,雖然前後左右都有空隙,但籃籃的雙臂、雙腿都只有少量的活動空間,雖然腿部能夠做到微微彎曲,但並沒有足夠的距離能讓她放下手臂。
池子非常深,籃籃站在池底,高舉雙手,也完全夠不到上蓋,她的全身上下,從腳底到指尖,全都浸泡在了這種不知名的液體中。
那液體看上去清澈透明,就像清水一般,但只有籃籃才知道,泡在這液體中,她感覺到的是一種火熱的灼燒感,那感覺像是開水、像是滾油、像是無數的尖針在不停地刺入她的皮膚。
籃籃從被堵住的嘴里發出模糊不清的嘶喊,她奮力地掙紮著,想要爬出這地獄般的深淵,但池子的四壁光滑無比,上蓋合攏後,池子里是一片黑暗,只有頭頂的那個插著管子的小小角落,滲透出一絲絲微弱的光線。
疼痛和掙紮使籃籃的呼吸加快,她口中的管子雖然能使她順利地吸入空氣,但由於她的鼻子也被浸泡在液體中,她用嘴吸入空氣的同時,鼻腔里也會不自覺地吸入少量的液體。
那刺激性的液體,一點一點地侵入她的身體,灼燒著她的鼻腔、她的喉嚨、她的氣管、她的肺葉,而隨著液體的吸入越來越多,她的呼吸越來越困難,但疼痛和缺氧只會讓她更加努力地吸入空氣,並繼續把那見鬼的液體吸入肺里。
籃籃在黑暗、灼燒、缺氧的地獄中不停掙紮、攀爬,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肺部越來越疼,而氧氣越來越不夠用,她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幾乎開始出現幻覺。
突然,籃籃覺得頭頂上光線變亮,她顧不得眼睛的疼痛擡頭向上看去,朦朧間,有一個什麽物體伸入了水中,籃籃不知自己看到的是真是假,但也不能放過任何一絲可能,她伸出高舉的雙手去夠向那個東西。
那是一根金屬柱,上面還帶著橫桿,籃籃用盡全身力氣緊緊地抓住那根橫桿,她能感覺到,那東西正緩緩上升,一點一點地把她拉出水面。
先是雙手,然後是小臂,隨著大臂也被慢慢拉出水面,籃籃的頭終於出現在之前房間的地闆之上,隨著她露出頭部,她嘴里的口塞也被放氣縮小,管子被拔了出來。
籃籃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雖然肺里的積液依舊給她帶來疼痛,依舊阻撓著氧氣進入她的血液,但畢竟她的鼻子已經出了水面,不再有更多的液體被她吸入進去了。
籃籃一邊咳一邊吐,鼻腔和嘴巴都有液體向外流出,她的缺氧慢慢被緩解,雖然體內體外依舊疼痛異常,但並不再有溺斃的危險。
金屬桿帶動著籃籃的身體,一點一點往上升,就在籃籃的膝蓋離開水面前,桿子停了下來,籃籃的兩條小腿繼續停留在了那燙人的液體之中。
籃籃感覺到了自己不再上升,便睜開流淚不止的雙眼,想看看情況,就在這時,她雙手抓握的橫桿的中間位置,突然噴出大量的水流,正好打在她的頭頂上。
水流很沖,力道很強,噴射的面積很大,籃籃被這突如其來的水流擊中,雙手一滑,沒有抓住橫桿,竟一下子又掉落進了水池里,而這次,她連嘴里的呼吸器都沒有連接,液體迅速沒過了她的頭頂、她的雙手,她開始在池底掙紮,攀爬那光滑狹小的池壁,想離開這灼燒著她全身的刺激性液體,但卻毫無進展。
就在她又一次感受到了缺氧的威力和爆炸般的肺部疼痛時,她的雙手,再一次碰到了那金屬橫桿,她緊緊地抓住那濕滑的橫桿,拼盡最後的力氣屏住呼吸,等待那金屬桿再一次慢慢把她拉起。
橫桿以它固有的速度慢慢上升,還是停留在了剛才那個高度,水流再次噴射出來,而這次,籃籃說什麽也不會再鬆手了。
大量的水流噴射著,不光是頭頂,籃籃四周那些從天花闆上身伸下來的金屬桿,也對著籃籃噴射出大量水流。
水流很沖,打在籃籃的身上生疼,水流很大,澆在籃籃的頭上臉上,使她難以順利呼吸,但這一切都比她腳下水池里的情況要好得多,籃籃低著頭,任由著水流的沖刷,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那保命的橫桿上面。
籃籃手中的金屬柱慢慢轉動,水流充分地沖洗著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然後金屬桿再次慢慢向上升起,把籃籃完全拉出那狹小的水池,然後地闆合攏,籃籃終於再次踩到了堅實的地面上。
等四周噴頭的水都停下來,兩個工作人員抓著籃籃的手臂,扶著她站起身。籃籃感到她手臂上被抓住的地方,又疼又癢,刺刺的很不舒服,那感覺就像是用銼刀或砂紙在輕輕地打磨她的陰蒂一樣。
王姐來到被清洗幹淨的籃籃面前,伸出手撫摸籃籃的臉頰、頸部、鎖骨,然後一路向下,來到乳房、肋骨、側腰、胯骨,最後是籃籃那充實飽滿的大陰唇。
王姐的撫摸與抓著籃籃手臂的兩人完全不同,那纖細白嫩的五指,柔和地摩擦著籃籃皮膚的每一個角落。
籃籃覺得自己的皮膚變得非常敏感,王姐那光滑的指肚似乎直接觸碰到了她皮膚深處的神經細胞一樣,王姐的每一下摩擦,都像是在愛撫著她的敏感點。
「剛才你泡的這個藥水,會刺激你的皮膚,使你的每一個毛孔都打開,不但能完全脫毛,還會使你的皮膚失去原有的防護作用。
雖然用肉眼看不出多大區別,但事實上任何的觸碰都會直接觸碰到你皮下的嫩肉,你全身都像變成了敏感點。「王姐一邊解說,一邊繼續著對籃籃皮膚的撫摸。
籃籃感受著那靈活的手指,摩擦在自己身體上的刺激,很快她就忘記了鼻腔、氣管和肺葉里持續不斷的疼痛,完全沈浸在王姐的愛撫之下,她開始呻吟,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似是迎合,似是躲避,那快感強烈而又直接,雖然她的雙臂被抓住,並不能有所動作,但王姐的每一下觸碰,都使她更加興奮,更加癡迷。
然而就在籃籃即將達到高潮的那一刻,王姐的手離開了籃籃的身體,終止了那美妙快感的累積。
「很好,除得很幹淨,不用返工了,走吧,排毒室,抓緊時間。」王姐對工作人員下了命令,然後帶著想要撫慰自己卻被工作人員強行製止的籃籃,一起離開了房間。
幾人繼續向店鋪深處走去,籃籃赤裸著雙腳,踩在地闆上,感覺腳底癢癢的刺刺的,那種百爪撓心的刺癢感,讓她剛才沒被發洩出來的欲火更加旺盛,但身邊的工作人員,卻一直在注意著她,禁止她做任何多餘的事。
王姐帶著籃籃,來到一個非常大的房間里,房間的正對面,是一排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門,每一扇門的後面似乎都蒸汽彌漫,水霧昭昭的,而且大多數門里好像都有個人型的黑影,只不過有的黑影靜止不動,而有的黑影則在影影綽綽地晃動著。
王姐從靠牆的櫃子里取出一副一字形頸手枷給籃籃戴在了脖子,然後是一個葫蘆形的金屬肛塞,隨便塗了些潤滑油,就直接往籃籃的菊花里塞。
肛塞的直徑不小,雖然塗了潤滑,但籃籃的菊口沒經過任何準備工作,直接的暴力進入,還是給她帶來了不小的痛苦。
菊口卡在葫蘆形的窄口後,王姐開動機關,肛塞的兩頭都打開一個三厘米的開口,把籃籃嫩紅色的直腸內壁直接暴露在了大家的視線里。
然後王姐領著籃籃進了一扇里面沒人的玻璃門,並開始講解,「打開毛孔的壞處,就是皮膚容易被髒東西侵入,毛孔容易被感染,會發炎,所以下面我們要進行身體的排毒,把你體內的毒素清空,使你的每一個毛孔都保持通暢。」
王姐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工作人員把籃籃帶到小房間中央的履帶上,把她脖子上的一字枷,連接在了天花闆上垂下來的兩根鎖鏈上。
「我們的時間比較緊,所以給你用的是加急程序,來把這個吃了。」王姐拿出一個小藥丸,放到籃籃口中,看著她吞下肚去。
「這是超級清腸藥,能造成48小時持續不斷的強烈腹瀉,但由於目的是排毒,所以不用你自己忍耐,自會有程序來控製。」王姐一邊微笑著介紹,一邊把牆上的軟管連接在了籃籃的肛塞上。
軟管的連接一時並沒有什麽感覺,但吞下肚內的清腸藥劑,迅速的開始發揮起作用,籃籃覺得肚子明顯開始疼痛,並伴有強烈的便意和嘰里咕嚕的鳴叫聲。
本能的,籃籃想要舒張菊口,擠壓腸道,以便配合那惱人的便意,緩解自己的腹痛,但她的菊口括約肌被肛塞強行撐開著,完全無法做出應有的動作,她既無法阻止排便的進行,也無法做出任何幫助。
雖然籃籃因爲昨天犯了嚴重的錯誤,導緻已經一整天沒有吃過任何東西,但在藥物的作用下,腸道蠕動明顯,使得里面殘留的各種垃圾和腸液都開始向體外移動。
可在肛塞和軟管接口處的開口,此時並沒有被打開,所以無論籃籃多努力想讓自己體內不停翻滾的便意和絞痛排出,也完全無計可施,只能默默的感受著藥物在體內的作用,感受著腸道的痙攣,感受著一陣又一陣的劇烈疼痛,卻連按揉腹部甚至是蹲下緩解都做不到。
「請,請讓我去排洩一下。」籃籃的額頭開始冒汗,她痛苦地扭動著身體,雙腿不停地夾緊摩擦。
王姐停下手中正在擺弄的東西,擡起頭,看了一眼籃籃,輕笑道,「嗬嗬,排洩是你現在最不需要操心的事情之一了。」
說完,王姐把一個上下均有開口的圓形透明罩子套在了籃籃的頭上,然後在她脖子的位置做了調整,使配套的橡膠密封圈起到應有的作用。
透明罩子的前面連接著一根管子,王姐開動機器,泊泊的水流從管子里向罩子里流去,清水在罩子里彙集,水位越來越高,很快就淹過了籃籃的喉嚨、下巴。
籃籃盡量擡起頭,卻依然不能阻止水位的上漲,水迅速漫過了她的嘴角,趙籃本能的張開嘴,開始大口大口地喝水,但水流的速度很快,籃籃努力地吞咽,也依然無法控製得住,那清澈透明的液體眼看就要漫過籃籃的鼻孔了。
「跑起來,」王姐抽出隨身攜帶的鞭子,隨意地打在籃籃籃白的翹臀上,趙籃邁開步子,在履帶上行走起來。
「你跑得越快,水流越慢,你要是願意偷懶,我是沒有意見的。」王姐把鞭子收好,低下頭繼續設置機器上的數據,不再理會開始邁步奔跑的籃籃。
隨著籃籃步伐的加快,她能感覺出灌入罩子的水流,確實有所減慢,但只是減慢而已,水位依舊還在不斷上漲中。
於是,籃籃就只能一邊跑步,一邊繼續喝水,一邊還要想著不要讓水面晃動得太過厲害,而剛才還在發愁的腹瀉問題,這時已經完全顧不上了。
「每灌兩小時水會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休息時間會有汗蒸繼續幫助排毒。所有的水都是純淨水,飲用時請放心,而當你喝了足夠多的水,腸道産生了足夠的壓力,肛栓上的開口就會打開,機器會自動進行一次洗腸操作,然後還會再次封閉。
整個房間里的程序都是全自動的,並沒有人看著,所以,我建議你不要費力掙紮叫喊,合理分配體力是關鍵。好了,我們兩天後再見。「王姐設置完程序,最後看了一眼因爲各種原因已經滿身大汗的籃籃,微笑著,轉身離開了已經開始有些升溫的玻璃房。
兩天後的傍晚,王姐正在「接待」另一張邀請函上的客人時,她的電子信息提示她,那只客人自備的主菜材料已經完成了排毒程序,要開始下一階段的準備了。
王姐看看自己腳下正在抽搐著的肉體,覺得還是這邊比較有意思,便叫了一個工作人員先過去進行排毒的收尾工作。
工作人員來到那間玻璃房,房間里霧氣昭昭水汽迷漫,籃籃正挺著個大肚子,還在那里邊喝水邊跑步,但無論是喝水的頻率還是步伐的大小,都完全不能跟兩天前相比了。
工作人員按動機器,水管里的水流停止了灌入,而籃籃還在條件反射般地繼續努力吞咽著嘴邊所有能喝到的液體。
工作人員把籃籃頭上的罩子和屁股後面的管子都摘下來,然後調整天花闆上鎖鏈的高度,讓籃籃平躺在了地上。
籃籃渾身上下都濕漉漉的,也不知道是汗水,還是罩子里濺灑出來的純淨水,也有可能是休息時間時玻璃房里汗蒸産生的蒸汽。
籃籃平躺在地上,雙腿肌肉不斷地抽搐,這兩天來,她所喝的只是清水,完全沒有任何熱量的攝入,而持續的運動,則消耗了她不少的脂肪,尤其是雙腿的部分,那一塊塊的肌肉異常結實緊繃,那腿部的線條流暢而又清晰。
工作人員等她躺好,便開始用腳猛踩籃籃高高隆起的腹部,大量清澈透明的液體,從籃籃的嘴里和擴張著的菊口一股一股泊泊湧出。籃籃無法起身,就只能盡量側著頭大口大口吐著她剛剛好容易才喝下去的清水。
工作人員等到籃籃的腹部不再有明顯隆起,口里和菊花都不再冒水,才停止了踩踏,然後又把菊口的管子接了回去,並開動了機器。
灌腸的清水順著管子灌入籃籃的菊花,沿著拉了整整兩天,不知道被清洗了幾次的腸道,逆流向籃籃的身體里湧去。
腸子這東西自從生下來,長出來,經過了億萬年的進化,一切都變得更適應體內雜物的排除,而絕不是任何物體的逆入,這點,從躺在地上不停地打滾嚎叫的籃籃就能明顯看得出來。
但工作人員無視著籃籃的哀嚎,無視著籃籃的掙紮,無視著籃籃腹部的鼓脹變大,直到清澈透明的液體再次從籃籃已經無法發出任何聲音的喉嚨里向外湧冒、嘔吐,才讓機器停了下來,然後摘掉管子,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踩踏。
等工作人員再一次把籃籃體內多餘的液體排擠幹淨後,他操控機器,用連接在籃籃一字枷上的鎖鏈,把籃籃再次吊了起來,使她只有兩個大腳趾能著地,然後啓動了烘幹程序,關上門離開了。
等王姐再次打開那扇玻璃門時,烘幹程序已經完成,房間內一片幹爽,積存的液體和水汽全都被一掃而空。
籃籃還是那個姿勢,繃著腳面,踮著腳尖,伸長了脖子,軀幹和雙腿努力伸展,僅靠兩個大腳趾勉強支撐著地面,呈現出一種流暢的人體線條之美。
籃籃的皮膚經過了脫毛、清洗、深層排毒和大量水分的滋養,現在正水嫩飽滿、細膩柔滑,而那本應被折騰得虛弱慘白的膚色,現在卻在溫度略高的暖風的吹拂下,被暈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潤,尤其是那對36D的巨乳,現在看上去就像是兩只碩大的蜜桃,是那麽的美味誘人。
王姐把籃籃放下來,解開天花闆上的鎖鏈,把另一根鏈子係在籃籃的脖子前,然後牽著她向下一道工序的房間走去。
籃籃被折騰了兩天,體力有些不支,她的腳下發飄,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磕磕絆絆的,還好沒走多遠,兩人就來到另一個房間,這間屋里幹淨整齊,地磚牆磚籃白一片,靠牆立著一排排的櫃子和冰箱,屋子中間是條案和洗菜池,房間里還有著不少的工作人員,他們都穿著潔白的廚師服,戴著或高或低的廚師帽,忙忙碌碌地處理著條案上的各種食材。
一個工作人員看見王姐牽著籃籃進來,便迎上前來,接過王姐手中的鎖鏈,問道,「這是三天後小型宴會上的那個吧,您要定菜單嗎?」
「不用了,客人說了沒什麽忌口,就讓郭大廚自由發揮吧。」王姐微笑著,回答的很是隨意。
籃籃聽完他們的對話,才察覺出似乎有什麽不對,宴會?菜單?忌口?大廚?這是在說什麽?是在說自己嗎?
籃籃突然覺得驚恐起來,她回想起自己過去兩天的經歷,脫毛、排毒、洗腸,這些似乎都是要被烹製上桌的準備工作啊!
「不,不,不要,我不要。」籃籃本能的開始掙紮、退縮,她搖著頭轉身想向門外跑,卻忘記了她脖子上的鎖鏈,還被人牽在手中,而且這三天來,籃籃除了清水外什麽也沒吃過,還做了大量的運動,她這時完全沒有力氣能掙脫得開。
「小家夥,你想去哪?你忘了是你的主人送你來的了嗎?」王姐還是那副淡淡的微笑,輕聲對籃籃說道。
「主人?不!主人不會的!主人他,他不要我了嗎?他想讓我死嗎?嗚嗚嗚,不,不要啊!我不要!主人!主人!」籃籃不再掙紮逃跑,她渾身顫抖,雙腿發軟,如果不是被工作人員強行拉拽著鎖鏈,她就要攤倒在地上了。
「你在說什麽啊,他可是很看重你的,這次的宴會,你可是重點。現在換別的材料已經來不及了,要是沒有你的話,他可是會很失望的喲。」王姐伸出手,撫摸著籃籃沒有一絲毛發的柔嫩肌膚,輕聲地安慰著。
「主,主人,我,我要見我的主人……」籃籃泣不成聲,她站直了身體轉身向門口看去。
「乖,這件事情已經定了,現在唯一的區別就是,你好好配合的話,三天後我可以安排你見張靖然一面。當然,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王姐的聲音甜美又充滿著誘惑,聽上去似乎是商量的語氣,卻又讓人覺得並沒有任何選擇。
籃籃的眼淚不住地往下掉,她哽咽著抽泣著,但卻沒有作出任何表示,過了一會,王姐揮揮手,叫工作人員牽著鎖鏈,帶著籃籃,向後面走去,籃籃不再反抗,而是踉蹌著腳步乖乖地跟著,似乎是已經認命了。
工作人員牽著籃籃進了一個小間,里面佈置得有點像個簡易的刑房,各種形狀的架子立在里面,各種粗細各種長短的鎖鏈、鐐銬和掛鈎,被固定在天花闆和牆壁上,但所有東西都是銀色的金屬質地,看上去是那麽地幹淨而又精巧。
工作人員摘除了籃籃脖子上的一字枷,把她用鎖鏈吊起在天花闆上,吩咐小工給她進行簡單清洗,便離開了。
清洗的過程枯燥乏味,水沖,毛刷刷洗,然後是更多的水沖,由於籃籃做了兩天的深度排毒,所以她只需要進行簡單清洗就可以了。
簡單清洗的毛刷用的也是相對柔軟的鬃刷,只是爲了清除籃籃身上的那些死皮,但即便是較軟的毛刷,直接刷在籃籃被藥物改造,導緻毛孔擴張異常敏感的肌膚上,那種感覺也讓籃籃覺得難以承受。
而且不只是敏感的皮膚,腋下、乳房、胯部、指縫、菊口、蜜口……各個細節,各個部位都被工作人員用毛刷認真地清理、細細地打磨一遍。
清洗完畢後,一個大廚模樣的人走了進來,他仔細察看了籃籃身體的每一部分,他用手揉捏拍打籃籃的手臂和大腿,用擴張器打開籃籃的陰部和菊花仔細撫摸,用手掌反複推搡按壓了籃籃腹腔和乳房…最後點點頭,說道:「不錯,是個好材料,客人們一定會非常喜歡你的。」
籃籃聽了他的誇獎,覺得有些哭笑不得,雖然能讓主人喜歡是她一直追求的目標,但這種喜歡方式卻是她從沒想過的,不過反正也沒有的選了,如果最後能讓主人滿意,也算是一種圓滿了吧,籃籃努力地做著自我安慰,她也分不清楚自己這種想法究竟算是絕望還是坦然。
然而郭大廚也並不是真的在和籃籃說話,他只是隨意發表一下感慨,之後就吩咐小工去做活體醃製的準備工作,而自己則親自去挑選配料用的食材。
工作人員先是用一個帶著長長管子的漏鬥,插入了籃籃的喉嚨,管子一直深入,直接插到了籃籃的胃里。
籃籃不停地幹嘔,卻絲毫無法阻止異物的進入,她只能感受著那粗糙的軟管摩擦著自己的食道、食管,一點一點地把它們擴張開,一寸一寸地深入其中。
食管的強行打開使籃籃無法正常呼吸,工作人員在籃籃因爲缺氧而暈厥前,給她做了個氣管切開術,把專業醫用的導氣管插入了她的喉嚨里。
窒息感消失了,換來的是籃籃的氣管和食管都被異物插入著,而且氣管切開術,使得氣流不再能夠通過她的聲帶,籃籃的喉嚨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了。
準備工作做完,郭大廚推著一只上面放滿了各種食材和罐子的小推車,再次然後用鈎爪型擴張器鈎住籃籃的陰道,轉動機關把那蜜口一點一點擴大到能輕易放入一只拳頭才停了下來。
郭大廚叫人調整燈光,使之直直地照射進籃籃那幽深的洞口,粉嫩的蜜道清晰地呈現在了衆人眼前,那佈滿了顆粒的蜜肉還在不停地微微蠕動著,絲絲透明的液體從內壁上緩慢地向外分泌,而最爲惹眼的,自然還是那光滑圓潤的宮頸口,只見它靜靜地矗立在那蜜穴的正中,被層層疊疊的花瓣包圍著、簇擁著,讓人更加想要一探究竟。
郭大廚又用了一個小些的擴張器,插入了那柔嫩的花蕊的正中,輕輕地擴張開,固定住,然後開始用工具,一點一點的把小推車上的食材仔仔細細地擺放進籃籃的子宮里。
筍片、刺參、幹貝、魚翅、鮑魚、花菇、鹿筋、魚唇……而且全部都是沒有泡發過的幹貨,郭大廚把那些頂級食材,一樣一樣,一層一層填滿了籃籃那才發育完全沒有多久的柔嫩育兒器官,然後在宮頸口處固定了一個帶著網眼的小蓋子,使里面的東西不會掉出來,但各種液體卻能相互流通。
然後郭大廚在籃籃的蜜道里尋找到G點,安裝了電極,又用各種不同形狀,不同尺寸,不同功能的跳蛋填滿了籃籃的陰道,最後用針線和一種可食用密封膠把那蜜口封死。
等郭大廚做完這一切時,籃籃早已經失去意識,工作人員把她從架子上放下來,擦幹淨她喉嚨和下體的血跡,讓她平躺在一張幹淨的金屬操作臺上。
郭大廚按動總遙控,使籃籃蜜穴里的那些跳蛋和電極開動起來,被活活折騰到昏迷的籃籃,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她的身體依舊如實的反應出了那些東西確實開始了工作。
只見籃籃那柔嫩白皙的肌膚,漸漸開始泛紅,她的手指腳趾也開始無意識地抽動蜷縮,她含著漏鬥的嘴也似有似無的一張一合,似是在發出著無聲的呻吟。
籃籃的小腹只有微微的隆起,從表面上,並看不出來里面被放了那麽多的東西,但那只是現在而已,等那些幹燥的食材被籃籃反複強製高潮而産生出的淫水和潮吹充分浸泡,等那些頂級的幹貨充分地滲透進那獨特的液體,到那時,籃籃的腹部自然就會來告訴大家,它,已經準備好了。
這只是其中一道菜的準備工作,籃籃身體的各個部分都將被用不同的方法所烹製,郭大廚的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讓食材的每一個部分都充分發揮出它的美味」。
郭大廚讓人準備好標準的活體醃製器具,那是一個長方形的槽子,帶有很多特殊的插口,方便安裝各種支架和隔斷,以便用於各種不同部位的分開製作。
籃籃用的槽子,里面的插件分爲幾個部分,包括位於頭部、肩部和骨盆的支架,位於大腿根、膝關節上方下方和腳踝部位的隔斷。
籃籃被堵上肛栓和尿道栓,打上兩天內就能完全代謝幹淨的高效催乳針,乳頭用細線牢牢係死,雙腿卡在隔斷的凹槽里,嘴里的管子連接在槽底的接口上,面沖下被擺放在了浸泡槽中。
催乳針的效果很強,幾乎馬上就開始了它的作用,籃籃的乳房很快就開始發癢發脹,但由於她的乳頭被係死,所以無論乳房內産生多少乳汁,無論乳腺和乳管有多麽脹滿,那些奶水也是一絲都不會流出來的,而由於支架的高度問題,趙籃的雙乳會一直處於懸空狀態,在未來的兩天內,那對36D的豪乳還會變得更加飽滿更加碩大。
本來根據槽子的設計,只要把隔斷裝好,就可以往里面註入各種調料,直接浸泡食材,但郭大廚這次準備的是各種稀少的秘製醬汁,這就需要用另一種方法來處理了。
郭大廚先讓工作人員用工具把秘製的醬料塗抹在籃籃的腿上,然後用保鮮膜包好,再固定上一個指壓按摩帶,準備長時間對籃籃的肌肉進行按摩,使血液流通更加順暢,肉質更加鮮嫩,醬汁更加容易吸收進去。
手臂也是如此,因爲籃籃是面部沖下,所以雙臂只能在她的背後處理,也一樣先是分別塗抹上調料,用保鮮膜包好,再把兩只手臂固定在一起,再纏上按摩帶。
籃籃的大腿、小腿、大臂、小臂,分別用的是不同口味醬汁,給籃籃帶來的感覺也略有不同:大腿上的是醬肉調料,醬油和鹽分比較重,滲透進籃籃被擴張開的毛孔,那是刺刺的沙疼感;而小腿上的是甜口的蜜烤醬汁,大量糖分的滲入,給籃籃帶來的是一種膩滑的瘙癢;在大臂上的是香辣口味的醬料,那種辣椒灼燒出的極緻疼痛,人人都能想象得出;最後,小臂上的是椒鹽味的炭燒調味料,大量花椒、麻椒、胡椒的顆粒碎屑,塗抹包裹在皮膚上,再被機械揉壓使之充分滲入,那種從肉體深處所散發出的酥麻感,就只有籃籃本人才能充分體會了。
全部準備工作做完,工作人員把醃製槽的蓋子被蓋好,使籃籃全身都無法再自由活動,然後接通電源,開啓按摩器的開關,啓動自動喂食裝置,液體食物通過籃籃口中的管道被按時直接送到她的胃里,給她帶來維持生命的營養,保持她體內充足的水分,當然,還包括能改善肉質的秘密配方。
籃籃就趴在黑暗中,不能活動,不能出聲,全身心的感受著四肢各處的按摩和那完全不同的疼痛、酥麻、瘙癢,感受著乳房越來越酸脹、癢痛和沈重,感受著陰道內各種不同道具造成的刺激、興奮和那G點上時不時的電擊帶來的強製高潮,感受著子宮、胃里、膀胱、腸道,整整兩天只進不出的越來越嚴重的脹滿感……
醃製槽的蓋子每8小時會被開啓一次,工作人員會解開按摩帶的捆綁,打開保鮮膜,用手揉按壓一次籃籃的四肢,塗上一層新的醬料,再把籃籃重新包裹捆綁好。
說真的,人體的適應性真的很是強大,自從差不多第四次的塗抹以後,籃籃就幾乎已經感覺不出四肢的不適了,即便是被火辣的辣椒醬所包裹著的大臂,沒有被按摩帶反複揉壓的地方,也已經沒什麽太大的感覺了。
陰部的情況也差不多,電極片的耗電比較厲害,雖然只是無規律的放電,但在不到20小時的時候,電池的電量也幾乎消耗殆盡,只剩下微弱的電流似有似無地打擊著籃籃的G點了,雖然跳蛋們還在持續工作,但已經享受了無數次強製高潮的籃籃,這點小刺激,只能使她越來越興奮,卻無法再達到高潮。
而腹部、膀胱和乳房的鼓脹,卻是越來越明顯,正面朝下的籃籃,越來越明顯地感覺到那些部位的沈重和脹大。
尤其是乳房部分,在藥物的作用下,酸、脹、癢、痛各種不同的感受,刺激著她的乳腺,刺激著她的神經,她卻完全無法去緩解,去揉捏。
還有那被細線係死的乳頭,在最後幾個小時里,竟能隨著籃籃的掙紮晃動,偶爾摩擦到槽底,這給籃籃已經長時間興奮卻無法高潮的身體,帶來了新的刺激……
當箱體第六次被打開時,籃籃知道,這已經是高考的最後一天了,只要再撐十幾個小時,如果那個渾身大紅的女人說話算數的話,自己應該就能見到自己的主人了,雖然,很可能是最後一面。
但籃籃並不介意,這四天不在主人身邊的日子,跟主人分開的時間,使籃籃對主人的思念已經幾乎達到了極限,只要能再見主人一面,再看主人一眼,籃籃覺得自己就是死也能瞑目了。
工作人員把籃籃身上的東西一一解開,把她擡出醃製槽,放到金屬操作臺上固定好身體,然後他們擡來一架巨型的鍘刀和用於對傷口進行止血處理的烙鐵,要開始準備切割籃籃的肉體。
工作人員調整鍘刀底座的高度,使之與操作臺一緻,然後抓著籃籃的手臂,使它伸出操作臺,放到鍘刀下面,陰森森明晃晃的刀刃正對著籃籃的大臂根部,幾乎就在籃籃的面前,要說完全不怕,那絕對不可能,但怕又能有什麽用呢,沒有一個工作人員會在意籃籃的反應,沒有一個人問她、安慰她,甚至沒有人去看她的表情或者去幫她擋住眼睛。
「哢嚓」,「刺啦」,鍘刀沈重而又鋒利,一下就把籃籃的左臂和身體分離開來,早在一旁做好準備的工作人員,熟練地把止血烙鐵按壓在籃籃僅剩幾公分的大臂斷面上。
「……」這也就是籃籃的喉嚨無法出聲,不然她一定會發出驚天的慘叫,鍘刀的切割給籃籃帶來的只是一陣風般的清涼,但那止血烙鐵,一下子就讓籃籃活活疼暈了過去,完全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籃籃幽幽轉醒,她不知道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麽,她只是很慶幸,自己居然還活著,就是說,自己可能還沒有錯過見主人最後一面的機會。
籃籃覺得身上非常的疼,卻完全分辨不出是哪里在疼,似乎身上的每一塊肌肉,每一片皮膚,每一個細胞都在劇烈的疼痛著。
籃籃並不知道,她已經昏迷了幾個小時了,在這段時間里,工作人員不但已經截斷了她的四肢,還把她的腹部剖開,取出了她腹腔內的所有器官。
這些東西除了一些不能食用的部分外,都會被用於製作成不同的料理,包括她兩天來被特製的營養液一直灌滿的胃袋和腸道,包括她那一直處在興奮狀態和不停地活動中的陰道肌肉,當然還有她那放滿了現在已經完全泡發的鮮美食材的子宮……
籃籃放棄了不切實際的活動身體的想法,艱難地睜開雙眼,她覺得自己非常虛弱,非常困倦,但她強忍著疼痛盡量打起精神,她相信,她的主人隨時都可能會出現。
與此同時,籃籃極度思念的張靖然剛剛結束了緊張的考試,走出考場,他看
煩人的高考終於結束了,該好好玩玩了,但時間還有些早,同學和朋友們有的還沒有下班下課,有的要先回家去安撫家長收拾東西,再過幾個小時,聚會才能開始,現在去做什麽呢,張靖然回到車里,打開手機,翻看著各種信息。
大多數都是問情況和祝賀結束的,還有一個是奇妙館發來的,寫著:如果有時間的話,邀請您早些來館,可以一起參與主菜的製作。
這個有意思,張靖直接在車上換了一套備用的衣服,也不打算回家了,叫司機掉頭,向奇妙館開去。
到了奇妙館,王姐帶著他一路來到宴會的主會場。一進大廳的正門,張靖然就看到一些穿著不同服飾的工作人員,在進行著各種準備工作,大廳的左半邊是娛樂區,各種SM的架子,刑具等東西,都還正在搭建中,而右邊,是餐飲區,幾個帶著廚師帽的員工,也在那里不停忙碌。
張靖然沿著大廳的左邊慢慢向里走,好奇地打量著那些讓他充滿著期待和想象的食物。
離門口最近的,是一個小小的炭爐,里面紅紅白白的籃碳散發著熱量卻沒有任何黑菸。炭火上是一個寫有紹興酒的泥壇,壇口被封得嚴嚴實實,卻似有似無地散發出一股奇香。爐子旁邊的桌上,放著小碗小勺等餐具,還有一個牌子上面寫著菜名:宮洗婢液,名字下面還介紹了用料和製作方式,17歲妙齡少女的子宮,包裹著用淫水泡發的各種頂級食材,整個放入百年紹興酒壇,再加入用關節軟骨熬製的高湯,配以其它稀有材料,密封壇口,先武火燒開,再用文火慢慢煨製,使所有材料香氣充分散發出來……
張靖然認真的看了介紹後,轉頭對王姐說,「真是太厲害了,我好想現在就嘗嘗。」
「嗬嗬,還沒到時候,要文火再煨一個小時左右。」王姐笑笑。「這道菜就是佛跳牆的改良版,名字是爲了配合高考主題臨時改的。你看,這邊的四道不同口味的葷菜,香辣的叫鴻運當頭,炭烤的叫一考成名,醬香的叫文人墨客,蜜汁的叫金榜題名……」
張靖然饒有興緻的挨個看著各種介紹:一對纖纖玉手固定成小碗的形狀,里面盛放著素菜叫運籌帷幄;一對白嫩的玉足腳心朝上,中間挖空,盛放著用挖出來的嫩肉製作的沙拉,叫平步青雲;一道手工灌製的香腸,叫節節高升……
張靖然連連贊歎,突然他想起提前來到這里的主要原因,便向王姐詢問,「對了,您短信上說,我可以參與到主菜的製作,是什麽意思?」
王姐微笑著回答,「主菜還沒有開火,根據經驗,如果食材在心情愉悅的狀態下開始烹製,能産生更加鮮美的味道,由於材料是你送來的,所以只有你能做到,你願意來幫忙製作嗎?」
「我當然願意。」張靖然回答,然後跟著王姐的腳步,來到屋子靠牆的一個位置,看到沒有了四肢的籃籃,正坐在一個全密封的金屬和玻璃製成的設備里面。
「這是一個電蒸籠,按這個按鈕就可以開火,蒸汽會隨著管道排出去,等製作完成,這個燈會亮,再按這個,裝置就會打開,底座可以移動,到時候可以擺放到屋子中央去,這里是麥克風口,你可以對里面說話。好了,我不打擾你們了,祝你玩的愉快。」王姐向他解釋完機器的用法,就揮揮手,轉身離開了。
失去了四肢的籃籃,顯得是那麽嬌小,她的皮膚籃白,幾乎沒有一絲血色,碩大的乳房比剛來時還要大上不少,鼓脹飽滿,乳尖上的細繩已經解開,有些奶白色的液體正慢慢向外滲透著。
籃籃的腹部有一道巨大的被縫合的刀口,腹腔里現在放著支撐籃籃身體的支架和菜肴的配料。
籃籃早就看見自己盼望已久的主人進了屋子,但她既不能動,也不能說話,就只能焦急地等待,盼望,希望主人能早些想起她,來到她的身邊。
張靖然跟王姐道別,然後仔細地看了籃籃旁邊立著的牌子。菜名:蒸蒸日上主要食材:籃籃配料:雞蛋,鴨蛋,鵝蛋,鴿子蛋,鵪鶉蛋,龜蛋,蛇蛋……特點:菜品肉質鮮美細嫩,蛋奶香氣濃鬱,大火蒸製後,會有極品而又稀少的湯汁從食材上溢出……
籃籃看著那個她朝思暮想的人,就站在自己身邊,覺得自己幾乎快要停止跳動的心髒,似乎又有了力量。
主人,您終於來了,您想您的奴隸籃籃了嗎?籃奴好想您啊!
籃籃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依舊無法發出聲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主人,卻無法做出任何回應。
張靖然看完了介紹,對籃籃笑笑,按動了決定籃籃命運的按鈕,然後對她說:「籃奴,你辛苦了。」
主人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傳到了籃籃的耳邊,雖然跟直接聽到會有些許不同,但籃籃完全不介意,她看著那個她迷戀著的人,聽著他的安慰,籃籃的眼睛開始濕潤起來,她覺得這幾天的苦都沒有白受。
「籃,你現在看不到,但你這個樣子真是美極了。」主人的話難得的溫柔,籃籃雖說覺得有些意外,但非常受用,她連身體周圍溫度的迅速升高都沒太在意。
「籃,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嗎……」張靖然微笑著,對著皮膚開始泛紅,乳汁分泌增多,身體微微出汗的籃籃,輕聲訴說著。
籃籃靜靜地聽著主人溫柔的話語,跟隨著那回憶,思緒漸漸飄遠,她沒太註意到自己的眼睛漸漸看不見了,耳朵也漸漸聽不到了,她沈浸在自己和主人過去的美好時光的回憶中,似有似無地,聞到了一股混合了奶香的肉糜蒸蛋的味道。
啊,真的是好香啊∼∼這個味道,主人一定會喜歡的∼∼